血色的月亮高挂在小镇的夜空之上,小镇中那古老而又破败的街道上空空荡荡。但却时不时会不知从哪传出低沉的嘶吼,不知是野兽的嚎叫还是人的悲鸣。
空无一人的小镇之中,只有一间屋子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的光芒。这貌似是一件诊所,但比起普通的诊所这里却说不清的诡异:脏乱的环境;墙上奇怪的符号;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以及一橱柜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器官和一把放在桌上粗糙而又狰狞的锯刀。
在屋子的房顶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吊瓶,吊瓶中储存在很大量的暗红色不明液体,它们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瓶中不断地翻滚、蠕动,而这就是这种东西正不断通过几十根输液管进入一个瘦弱的少年的身体之中。
少年有着令人羡慕的英俊面庞和一双摄人心魄的猩红色眼睛,他赤裸着上身坐在一张布满铁锈的铁床上,他的背上插着数十根输管看着十分渗人但少年只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苍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和僵直的身体,很难让人不觉得它早已是一具尸体。
少年的身旁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穿着一身老旧的西服围着一条棕色的围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英伦老绅士优雅从容的气息。但仔细观察就可发现他的四肢早已被假肢所代替,就连眼睛也瞎了一只。他就这么用着他那那仅剩的独眼一直注视着床上的少年。
屋子中十分的安静,除了吊瓶中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和街上偶尔传来的一两阵嘶吼,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
不知这种沉寂持续了多久,老者突然喃喃的开口道:”抱歉,孩子。但我相信你会理解的,“老者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少年的身上离开过,”你是这场狩猎的开始以及结束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是重要的。“老者又重申了一遍。
而随着老者话音的落下,一阵风吹灭了屋中所有的蜡烛,血色的月光照进了屋内。街道上的嚎叫也变得越来越激烈,这时一只怪物从小巷中跑了出来,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它们从房屋、商店、甚至下水道中冲了出来,涌上了街头,那怪物虽有着人类的身躯,但身上却长满了野兽一般的鬃毛,眼中也毫无人信可言,霎时间怪物的吼叫将整个小镇都笼罩了起来。
老者柱起拐杖缓缓地走向窗边,看了看底下如同潮水般挤在街上的怪物重重的叹了口气并自言自语的说了些什么。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声响,等他转过头时那名坐在铁床上的少年连带着那把锯刀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吊瓶满意地笑了。
窗外,沐浴在血色里的小镇,怪物的惨叫和齿轮的鸣响在夜空形成了美妙的交响曲。老者轻轻得靠在了窗旁,微微的眯起了眼眼睛,欣赏着楼底景象。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