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近距离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一切都席卷的一干二净,原本包裹着自己的黑雾被瞬间蒸发,她只觉得世界彷佛都被颠覆了。
我想起来了,我,我明明正在行军途中,因为军团长临时接到密电所以命令队伍暂时停下来进行休整,却遇到了,遇到了....
遇到了乌萨斯的军舰远程炮火打击。
记忆和痛苦如同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无法快速处理这些繁琐的信息,她只能呆滞地望着将自己紧紧圈入怀中的女孩。
金黄色的长发在火光中飞扬,女孩身上的外套在高温下熊熊燃烧,而挂在胸前的青色征战徽章闪闪发亮,她如同与炎魔勇敢搏斗的光之精灵一般,那英勇的身姿让一切都成了女孩的陪衬。
这是和她一样的征战骑士,不过是最近刚加入的。
在大脑给出了这个信息后,她几乎是本能的站稳跟脚,伸出双手拥抱住保护自己的女孩。
借着“国度”二次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她轻而易举的将原本用身体掩护自己的女孩掩藏到自己的身后,然后顺势将她按在身下。
让整个区域震动的爆炸结束了,乌萨斯的利刃也消失在“国度”那漆黑无比的领域里面。
和她同样身为征战骑士的女孩意识到自己没有受伤,她立刻睁开了双眼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和自己救援的对象鼻尖触碰鼻尖,四目相对。
劫后余生的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彼此的呼吸交融,两人就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躲藏在由众多尸体形成的掩体后方。
谁都没有打破这个场面,直到女孩的头饰从长发上滑落到她的手上,她才如梦中惊醒般,缓缓把自己架到她的身上,然后直起身子。
“对不起,前辈。本来想给前辈帮忙的,没想到却给前辈拖了后腿。”
那如同光之精灵的女孩低着头说道。
就在她起身架住自己的片刻,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从她的衣服上落到女孩身上,女孩捡起这块因为高温已经融化掉一般的胸牌,得到了属于这个冒失鬼的名字。
“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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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前辈突然念出了自己的名字,又不知道为何前辈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拖后腿的行为感到生气,临光宛如一个犯错的学生直直站立着。
看到她的动作,女孩直接愣在原地。
手上的胸牌还带着残余的高温,即使是她戴着手套也没法继续拿着,于是她把这枚胸牌扣到了她的长枪上面。
女孩无视了临光的道歉,她捡起落到直接怀里的头饰,重新别到了临光的头发上,然后她开始默默检查直接身体的伤口。
临光没敢发言,她紧张地注视着女孩从她身上缓缓离开,开始面无表情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
在她转身过后,她看到了对方背上被烧破的衣物,还有暴露在空气中那洁白光滑的后腰。
这好像是前辈她刚刚为了给自己挡住爆炸才造成的伤痕....
临光如此回忆着,陷入了更加深的自责中,头也埋得更深了。
女孩没有注意到临光的小动作,她依旧保持着冷淡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这副身体只是她租来使用的物品一样。
临光有点看不下去了,对方脸上那冷漠的表情和检查自己身体的动作给她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除了自责之外,她也开始有些脸红。
不过她还是悄悄抬起眼眸,偷偷打量着对方。
这就是最高级的征战骑士吗?看起来好像不太能理解正常人的三观呢...
如此想着,她无意间看到对方竟开始伸手检查胸部,立刻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的耳朵又更红了。
好像刚刚...
不小心把前辈给看光了呢。
这些小动作都被女孩看在眼里,不过她并不能理解临光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她只能把这样的行为归类为“紧张。”
确定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之后,女孩才转过身来,抬起头注视着对方:“你好,卡西米尔第一征战军的白金征战骑士,临光。”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镶嵌着钢铁的高跟鞋撞击着破碎的尸块,让临光充满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