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更愿意把这一切当做是玩笑。
我想,我和安德烈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这绝对算得上是噩耗。
安德烈的晶石卡在北约城用不了,我们就此开始了……
洗餐盘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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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琳,用‘‘记忆法’’干些正事吧!’’
安德烈将身上绑上布条,随后一头扎入了前方的泡沫堆中。
“洗吧,还能怎么办?”
看着眼前的埃米琳,我愣住了。
错了,或许一切都错了。
我隐隐约约抓住了些什么。
是了,是了。
之前发生的事……
我已经很接近事物的……
——
“呃……啊啊!”
“克利斯,你该醒醒了。”
我茫然的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陌生。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我能发觉,深海之中,有一双眼睛紧盯着我。
我所在之处,天空与海洋,是颠倒着的。
“这里不像是无尽海。”
“这里当然不是无尽海,只是你旅程的一小部分。”
我有些忌惮祂所散发出的伟力。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很明显不是我想要的。
“或许通俗点来讲,你已经死了。”
“死了?”
我不禁有些好笑,这又是哪位邪神的恶作剧。
“您是永生的化身,是恐惧的源泉,是光明的宿敌。”
为了加强联系,我将神父留给我的挂坠握在了手中。
“别白费力气了。”
“嗡……”
“哼!”
我脸色苍白的望了眼深海,无力的摆了摆双手。
“不可能!不可能!”
“阿撒托斯?”
“不会的,不会的,这里顶多算是一个虚构子世界!”
“Darkness,我很失望。”
“我会弥补自己的作为。”
“你清楚代价是什么。”
——
“Darkness?”
恐惧和痛楚缠绕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拼命挣扎开来,却只是徒劳。
我的嘴中吐出了枯涩难懂的字词,这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耳边呢喃的灵性缠绕着我,我该如何形容这种坠入深海的感觉。
是位面的枷锁吗?
我绝望的看着眼前闪逝的一切,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对我来言,一切的一切归于黑暗,一切的一切始于黑暗。
“Darkness,你的实验似乎又失败了。”
“我,是不会失败的。”
——
“实验吗?”
我拼尽全力的伸出手,朝着那星光所照之处挥了挥。
也许碎开的星光在泛着。
也许教义牌在泛着星光。
我困倦的合上了眼睛,但愿着但愿所但愿的。
是梦吗?
我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