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快给我!”维德布着血丝的眼睛满是贪婪之色,就要抢夺雅涅手中的钱币
“我说,带我一起去。”雅涅冷笑着一把掐住后者的手,一用力就让维德疼的叫出声来。
“该死!!”维德龇牙咧嘴,有些惊慌地甩着手臂,他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的懦弱姐姐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大,而且性格也变了,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你也要去赌?”维德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找点乐子,现在就带我去。”雅涅邪邪一笑,扔出一银法给维德。
让后者神色变得振奋无比,有种要在赌桌上大杀四方的感觉。
“太棒了!我亲爱的姐姐!你终于找到了人生的乐趣!”
维德高兴的手舞足蹈,将他姐姐的性情大变的疑惑完全抛之脑后,还要给雅涅一个拥抱。
“离我远点你身上有味。”雅涅冷眼一瞪,便让后者心里发寒,讪笑几下将钱揣进裤兜。
维德的同伴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姐姐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还变得这么有钱。
“我敢打赌,你姐姐一定是爬上了有钱人的床!有人瞧上了她的美色!”神色猥琐的瘦子,一脸坏笑道。
“那关我什么事!有钱给我就行!”维德不屑地吐了口唾沫,碧姬变成什么样他才懒得管,有钱给他就行了。
而且要是爬上了有钱人的床,他说不定也能跟着沾沾光。
离开金托大学,大学周围的治安还是不错,也不会有黑帮人员来光顾,顶多来些小偷小摸。
从水仙花街走到鹈鹕街,又穿过一条小巷,从这里开始治安就混乱起来,巡警也不会管这里。
上头都不管,他们一个月拿那点工资犯不着跟黑帮拼命,黑帮可都是有枪的。
随处可见拿着酒瓶躺在地上的人,这里的空气酸臭,地上到处都是垃圾。
房子也变得低矮起来,多了许多棚户,这里是莱汀市的贫民区。
衣兜里的‘破碎黄金’颤动起来,比当时见琳恩导师的幅度要大。
一双双怀揣着恶意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年轻女子。
雅涅皱了皱眉头,碧姬的记忆便是从贫民区开始的。
好在她有一个母亲,送她上学读了教会学校,碧姬也是争气。
就这样离开了贫民区,否则她很有可能成为雏妓,溺死在贫民区的绝望之中。
恨不得马上在赌桌上一雪前耻,把输掉的钱都给赢回来。
雅涅皱眉跟上,精神力时刻保持活跃,走了几分钟来到一间低矮的房子面前。
维德上去敲了敲门,喊了几声,门上的木板落下,缺口处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随后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门便嘎吱嘎吱地打开了。
“希望你到时候不是被丢出来。”神色轻蔑的中年光头男人,脖子上有着狰狞的刺青,身材十分健壮。
他对维德这样好赌成性的人,显然是颇为看不起,因为这种人很快就会躺在水沟里发臭。
几人纷纷跟上,显然这里是一个隐秘的小地方,真正的小赌场应该是在地下室。
雅涅走过带起一阵香风,让光头男人皱了皱眉,他很是不理解,又感到些许遗憾。
不过他只是一个看场子的打手,管这些破事做什么。
经过昏暗的楼梯,声音逐渐变得嘈杂起来,几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明亮的灯光摇曳,咒骂声、呼喊声混作一团,让人感到厌。
一双双发红的贪婪眼睛,无法遏制的贪婪在空中发酵。
雅涅冷漠扫视着这些疯狂的赌徒,她要找的是黑帮成员。
“你去赌你的,不用管我。”雅涅再次拿出一张银法丢给维德。
后者和几个狐朋狗友欢天喜地的去了其它赌桌,加入了这场贪婪的狂欢。
雅涅的举动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见她接下来并没有捣乱,也就没有对她动手。
有些平日里样貌堂堂的家伙,晚上也在这里进行狂赌,他们最后的下场只会是失去工作,妻离子散。
越过赌桌,雅涅直接往厕所走,没有人阻拦她。
“该死的红尾帮,该死……”疤脸男人的叫骂声响起,这引起了雅涅的注意,她闻到了飘来的酒气。
“滚开!贱人!”见雅涅没有识趣地让道,有些醉醺醺的男人直接咒骂起来。
“呵呵……真是幸运。”雅涅邪邪一笑,下一秒男人便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无比,不能动弹分毫。
他的影子居然动了起来,牢牢贴在他身上,极度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影子掐住了他的咽喉,仿佛只要他发出一点叫喊,喉咙就会被立刻捏碎。
疤面男人冷汗直冒瞳孔放大,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维德还沉浸在赌博当中,一副不回本誓不罢休的样子。
输光了钱的人开始咒骂,嚷嚷着今晚要回本,离开地下赌场。
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上班时间快到了,不去上班哪里来钱赌。
雅涅神色轻松惬意,见没有人阻拦自己,应该是平时都没人捣乱的缘故,上面有人罩着,同流合污。
这些打手很放松喝酒吹牛,她迅速跟着这群人离去。
光头打手神色疑惑地挠了挠脑袋,这个奇怪的女人才刚进去一会就出来了。
维德那小子不是说这是他姐姐吗?
雅涅一路轻哼古代的轻快小调,走进那条巷子的时候兀地停住了脚步。
“想死吗?”这句话让几个不怀好意的混混止住了脚步,他们掂了掂手里的刀子,相视狰狞一笑便要动手。
“滚!”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几人,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调换,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