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渊上。”从铁笼子里逃出来的学者非常感激的朝着西恩他们道谢,“哦,感谢小吉祥草王,让我的呼救声能被诸位听到——我差点就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小吉祥草王?这是什么鬼名字?真的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个名字的吗?”西恩小声的和雷德吐槽着。
“小吉祥草王是须弥人对草神的称呼,就像是璃月人会管岩之神摩拉克斯叫做岩王帝君一样。至于这个称呼嘛……确实蛮怪的,不过只要一想到这个称呼是须弥人起的就觉得一下子就正常了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须弥人大部分都很奇怪,不管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你们须弥教令院的学者不都是不怕死的吗?”里奇说着,“我曾听别人说过,须弥教令院的学者都是那种面对死亡都毫不畏惧的人。”
“我当然不怕死,我在打定主意要来雪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能活着回到须弥了!”渊上的声音非常的坚定,“我可以一无所知的坦率去死,我也可以在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后满足的去死,但我唯独无法容忍我在已经探寻到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后懵懵懂懂的去死!”
“这样的话,哪怕我在死后也会不得安宁的!”
“对,就是这个味。”雷德转头向着西恩吐槽道,“这群须弥的学者就是这个样子,一群为了探求那些没人在意的真相宁愿去死的疯子。”
“看样子这位渊上应该是才加入须弥教令院一两年的,现在还没有疯的那么彻底。”
“喂!能请你们在说我坏话的时候能在暗地里偷偷的背着我说吗?”渊上顿时就不满了,“这么大的声音,是生怕我听不到吗?”
“好好好——我尽量小点声————”雷德敷衍的回应着。
“咳咳——”里奇像模像样的咳嗽了两声,向着雷德吩咐道“如果你实在是显得没有事情做的话,就把周围的东西都翻一下吧。龙脊雪山的气息不是那么好调动的,门口的那个大石头深渊教团应该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与精力才把龙脊雪山的气息给牵引到那上面。他们都花费了那么大的时间与精力才把这处据点给掩藏起来,不太可能就是为了关一个人。”
“不用找啦,纯属就是浪费力气的。”渊上摇头,“虽然我是今天早上才被它们抓住的,可是就这么一小块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破烂地方就连那些深渊咏者都非常的嫌弃,你们没来的时候它们就一直在抱怨着这里实在是太小实在是太窄,根本就配不上高贵的它们————你瞧那些用火史莱姆做的照明工具吧,就连这些照明工具都是它们临时做出来的。”
西恩闻言顿时就有点好奇的凑近了那个火史莱姆,毕竟像是这种玩意他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个照明的工具其实和西恩那边的落地灯蛮像的,就是一般的落地灯上面装的都是灯泡,而这个落地灯上面装……捆着的却是一只活着的史莱姆,当看见西恩凑了过来时那个火史莱姆甚至还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雷德,翻一下。”里奇坚持还是让雷德仔细的翻一下各个角落。
“怎么,你们还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吗?哦对,我们毕竟才刚刚认识,谨慎一点是好事。”
渊上见状也没多说什么,不过转瞬之间他又可怜兮兮的朝着里奇哀求道:“那个,朋友,你能把我的那件大衣拿过来吗?对对对,就是放在那个箱子上的那件大衣。唉,这群深渊的家伙是在是太凶残了,这么冷的天竟然都不许我披一件大衣,你们要是再来晚一点或许都不用它们动手,我自己就要冷死了。”
里奇一边把那件大衣递给渊上一边问着:“你是怎么被抓的?”
“还能怎么着?今天早上我刚准备生火烧饭,这几个家伙就一下子蹦到了我的面前问我是谁,它们那么凶神恶煞的我肯定不敢反抗啊,于是我就老老实实的和它们说我是须弥教令院的一个默默无名的学者,来雪山就是为了找几本失落的古籍,等到我找到了我就会麻溜的开润…………结果这群不讲武德的家伙在听我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直接把我打晕了,等到我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像是一只猴子一样被它们关在了铁笼子里观光,偶尔还问我几个问题……真是倒霉。”
“唉,你们不会还不相信我吧?不是吧,我都这么惨了你们还不肯信我啊?就算你们救了我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唔……你们要是实在是信不过我的话,实在是不行的话,你就把我打一顿吧!啊当然,不要打我的脸,我还是蛮怕疼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为什么要打你一顿?”里奇哭笑不得的打断了渊上的话,“就是好奇而已,别想太多——嗯,这群深渊教团的家伙一般都是不会留下活口的,这么多年下来别说是蒙德城了,就连其余的六国也没有见到过有冒险者能在深渊教团的手底下活着跑出来。”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渊上挠着头,“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者而已,又不像是你们这样的能够受到神明的注视获得神之眼的强者,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也就是希望我的研究能够得到小吉祥草王的关注而获得一枚草系的神之眼而已。而像是这样的心愿,须弥教令院中的学者几乎是每个人都有过,这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里奇,我和西恩一起都快要把周围都给翻个底朝天了,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灰头土脸的西恩和雷德走了过来,“这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卷心菜和番茄之类的菜,就只剩下这些看上去像是涂鸦的草稿纸了。”
他递给里奇一叠纸。
里奇接过那叠纸,看着那上面像是小孩子乱涂乱画说不定都画的比这个好看的涂鸦,不经露出了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这个……这个是我的笔记……”渊上看到那叠纸后就在一边不好意思的表示,“因为在课堂上,老师将的一些知识太过于深奥了,我就只能一边努力的理解一边记下来,结果由于大部分的精力都去听老师的讲解去了,所以做的笔记就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像是这种只有我自己才能看懂的这样……”
“而且,说出来你可能有点不信……因为刚才实在是冻得慌,我就在心里开始抱怨龙脊雪山为什么这么冷,然后想着想着,我就想起来了这些深渊咏者为什么会把我抓走了。”
“在龙脊雪山冒险的时候,我在一次巧合之中掉进了一处洞穴。那个洞穴非常的诡异,周围都是鲜红色的,最中央的地方有一颗非常大的,而且还正在跳动着的心脏。当时的我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非常害怕,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那里。然后在事后我通过回想起一些关于蒙德城的历史,我才发现我看到的那颗心脏很有可能就是蒙德城传说中的那条毒龙杜林的心脏。”
“而且,虽然我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始终都不敢再去那里,但是我还清晰的记得我是在哪里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