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帐内环境昏暗,只有角落里的一盏油灯亮着米粒大小的微光。 刘协侧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竖起的耳朵能够隐隐听到帐外营地里的打更声。 这种环境之下别说是开口了,就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清晰。 没错,从背后传来的轻微吐息是那么的清楚,只是听着刘协的后颈就有微微的瘙痒,仿佛是吐息打到了上面。 两人当然没有挨的那么紧,但是也已经相距不远了。好在因为天气较为寒冷的缘故两人各自盖着厚厚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