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样子?只是她所做出的反抗…………那雪之下的意思是说,当时是深夏欺负雪之下,而她只是正当防卫吗?
没有这种欺负吧?根据当时所看到的情况,不管平冢静和比企谷怎么联想,他们俩都想不到那样的深夏能怎么欺负雪之下,当时雪之下坐在深夏的身上,而且她也压制着他的双手,而要说深夏唯一能欺负到雪之下的地方,那就是硌到她吧?
两人疑惑的看向了深夏,而深夏连忙点着小脑袋一副顺从雪之下的样子。
“啊对对对,雪之下说的一点都对,是我在欺负她来着,她就只是正当防卫。”
深夏一边肯定着雪之下的说法,另一边他还冲着雪之下眨了眨眼睛,身为自己现在最大的肥羊,他当然得照顾肥羊的心情了,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名声而已,在深夏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名誉这种东西他就已经混着节操一起揉进卫生纸丢到下水道里边了,只要肥羊心情开心,他怎么着都行的。
然而深夏却不知道,他这对雪之下使眼色的行为在那两个吃瓜群众眼里自动就被解读成了一种名为“宠溺”的笑容,就像是在看着自己任性的女朋友胡搅蛮缠而选择包容的成熟男生一般,这俩人的脸色更怪了,在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时候,深夏到底和雪之下怎么了啊。
对对对,对你个头啊,之前雪之下知道深夏很讨厌,可是她没想到深夏竟然这么讨厌,虽然嘴上他是肯定了自己的说法,可是看着这两个吃瓜群众的脸色,雪之下就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是想歪了,这种看待任性小女孩一般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纵使是一直接受精英教育的雪之下此时都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雪之下,冷静,现在着急就是正中椎名深夏的下怀了,自己不屑于解释这种事情,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这群笨蛋都不会相信,不用解释,公道自在人心。
这女的干嘛深呼吸啊,不过就算是深呼吸也看不出来一点起伏,这个程度是真的平啊,感觉就算是英梨梨都好像比这姑娘厉害一点,深夏悄悄注视着调整自己的雪之下,同时他也在心里给雪之下做出了不亚于三级残废的诊断,这姑娘以后要是去跑步一定有天然的优势,风阻和负担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觉得越调整自己心里越不痛快呢?不会是因为这家伙的缘故吧,深呼吸了好几下,雪之下终于是恢复了自己一贯的平静,可是在她看到深夏眼神的时候却又是一阵皱眉,深夏确实应该感谢他这张脸了,光是看这张脸怎么也不可能将他和某些事情联系起来,所以在雪之下看向他的时候怀疑就减少了几分,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呼,看起来问题不大,我出去抽根烟,你们好好相处一下,雪之下,不只是深夏的问题,比企谷的问题拜托你也稍微上上心。”
雪之下恢复冷静,平冢静也就放松了心情,只要情况不往自己预想之中最坏的那样发展就行了,看样子深夏好像也挺让着雪之下的,应该给同龄人留下空间,自己这个老师待在这里他们肯定会有些拘束,平冢静深知这一点,于是她摆了摆手就走出了教室,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解决吧。
当然,这并不代表自己就不是年轻人,二十岁零几个月而已,自己也是年轻人呢,这可是被学校那些老师和领导公认的事情呢。
喂喂喂,这种恋爱轻喜剧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会真以为这种场面自己会中招吧?久经考验的自己是不会中招的,女生们都是些会对帅哥感兴趣,从而进行些不纯交往的货色,而这种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敌人!
平冢静离开之后比企谷就开始进行了自己的头脑风暴,毫无疑问,在脸的方面自己是被深夏给碾压了,比企谷心中还是有逼数的,虽然这家伙和自己都是五黑之一,但是他之前可是在校草榜上待过的,但是看他把雪之下得罪的程度……………这恐怕比自己中学的时候还寡吧,那也就是说,雪之下接下来会感兴趣的人,就是自己了?
不知道比企谷的脑袋是怎么拐的,他竟然是想到了这种可能,为了防止她向自己打招呼而让自己误以为她对自己有好感……………这是比企谷的亲身经历,总而言之,为了不让自己有这种幻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引起她的厌恶呢?
毕竟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准备用自己的眼神去恐吓雪之下,然而在比企谷看向雪之下的时候却发现这姑娘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意思,她好像一直都在看着深夏,可恶,女人,快看过来啊!
喉咙都不自觉的发出了仿佛是犬科动物准备战斗的声音,这是雪之下才是注意了过来,而被雪之下那双眼睛给盯住的比企谷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仿佛被冰冻了一样,这姑娘原来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深夏么,惹不起惹不起,本来打算恐吓雪之下的比企谷瞬间就萎了。
他们神仙打架自己倒瞎掺和什么啊,吃瓜吃瓜,还是吃瓜就好了,这种程度的神仙打架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了,而且换个角度来看,深夏这和雪之下不是也挺有冤家那感觉么,虽然对这种青春剧情很是厌恶,但是当个旁观者的话,比企谷还是可以接受的。
看这个比企谷的反应,自己的眼神应该还是可以表达出自己的心情啊,可是为什么在椎名深夏身上就没有什么作用呢,瞪了一眼比企谷,雪之下对深夏的反应更疑惑了,雪之下也知道自己的眼神很有压迫力,这是拥有强大的自信所塑造出来的气势,很多人的反应就和刚才那不自觉移开视线的比企谷一样,可是这椎名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