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现在很慌,在自己被野猪创死复活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状态栏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好友栏,消息栏,甚至是小地图都消失不见。
狂徒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一手按在一旁的尸体上。腐烂的尸体被按碎,狂徒也因为失去平衡而滚到了地上。
“好疼!”
狂徒捂着被骨头扎伤的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瞪大眼睛,瘫坐在地上。
‘不对,太不对了!’
‘为什么会有那么真实的痛感!’
‘难道是穿越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草率的……’
‘哪怕是穿越,我明明是僵尸啊,怎么会有痛感!’
狂徒脑中疯狂脑内风暴,抬头一看,心中一凉。
‘看不见!’
‘其他玩家的状态栏,NPC的名字都看不见了!’
忽然有两只憎恶从狂徒身边经过,狂徒捂着嘴以防自己吐出来。
‘那是什么!憎恶?’
‘跟游戏里的完全不一样!’
他站起身,有些玩家被狂徒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狂徒也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久留,连忙起身离开。
‘不行,赶紧走!’
‘一定只是个不过bug,对只是个bug罢了!’
狂徒这样想着,依靠在一颗枯树旁边,闭上了眼睛。
‘只需要,只需要睡一觉就肯定好了。’
‘肯定的…肯定……的。’
经历惊吓上狂徒沉沉的睡去。
………………
“近日,火爆世界的模拟世界游戏《世纪》发生数起玩家游玩过程中变成植物人的案例,新世界公司声称是玩家游玩过程中设备造外部因素影响而导致,公司本身并无责任,下一条新闻,西里力亚边境数名士兵失踪,西里力亚政府要求各国彻查此事……”
一间出租屋中,一只大手关掉电视,扔掉手里的遥控器,双手捂着脸。他身前是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的中年女性。
男人放下手,抬头看向远方的夜空,沉默不语。
而远处的医院,几辆救护车来来往往,病房内满是紧闭双眼平躺着的人,沉默不语。
………………
狂徒双手抱膝,畏缩的躲在树上,树下是两只对他虎视眈眈的野狼,狂徒认不住回忆起,若不是自己被冻醒或许还发现不了静静靠近自己的野狼。
“混蛋……”
狂徒抬头看向在深邃夜空中高高在上的月亮。
‘那东西在看我’
狂徒没由的想到,随即心中先是恐惧与不安,在是愤怒。
“艹,凭什么!”
他蜷缩在树上,无序的拍打着周围的枝叶,惊的树下的野狼连连后撤。
“凭什么非得是我!凭什么……”
逐渐的,狂徒不在发泄情绪,转而将自己蜷的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无法流下一滴泪水。
“凭什么……凭什么……”
他孤独的蜷缩在树上,树下野狼的嚎叫逐渐减弱直到消失,夜晚呼啸的风也渐渐平息。
他呜咽着,忍受着寒冷与饥饿,孤独的守着这狭窄的树枝,仿若被世界抛弃……
世界正在被篡改
厄加特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件事,先是之前那些怪异的僵尸出现,再是小批量僵尸突然变得举止谨慎小心,甚至出现了专门在堆尸场捡残肢的低等工作。
那些僵尸突然变得羸弱,对温度变化也敏感了许多。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与溯源,厄加特已经勉强摸清楚僵尸们的来历了。
“有更加强大的法师制造了一个灵魂匣,这些僵尸的身体中就是一个个都是一次性灵魂匣。”
厄加特苦思冥想,他始终不明白,这些灵魂到底从何而来?
大量的优质灵魂可不是单纯的杀戮就可以获得的,单纯杀戮只能得到残片或碎块。
“这些灵魂……很完整。”
厄加特屹立着,心中盘算着如何破局。这种诡异的提取能力让厄加特感到无力,因为不只是提取灵魂,这些灵魂甚至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去留。
他又不由的想起那些举止变得谨慎的僵尸,它们虽然完全与肉体融合,但似乎丧失了灵魂脱离的能力。
不,准确来说,正是因为与肉体融合,才无法脱离。
厄加特看向一旁一个僵尸的脑袋,这个僵尸是他发现的第一个与肉体融合的僵尸,他立刻就将其带走进行研究。
但,实验证明他失去了那种未知的伪不死性,在鬼魂的监视里堆尸场没有在爬起新的他。
“不排除在其他地方复活的可能性,或者变成了什么……更难以理解的形态。”
厄加特抬起头,无奈的闭上眼睛,这些僵尸的到来打乱了厄加特的计划。
如果继续执行计划,僵尸的存在已经导致原定要进攻的城市进入警戒状态。
他也想到过用僵尸来活活将城市堆下来,但僵尸羸弱的战斗力甚至难以触碰到城墙。
“唉……”
……
中年男人捂着头,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发黑的眼眶显然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他扭头看向病床上静静躺着一排排病人。他们年纪都不大,一旁不知名仪器上的的线路起起伏伏,但有一些已经彻底平铺下来,再无动静。
中年男人侧身让门外的护士进来,看着护士为植物人们擦拭身体,检查维生系统。但依旧无法停止这诡异的病症。
他打开手机,看着新闻头条眼神微微发愣。
“新世界公司声明禁止造谣传谣,维生系统仓的技术是被世界科技专利局所承认的安全技术,宣布将严肃处理相关的诽谤发言。”
“真的,不值啊。”
男人喃喃自语道,无力的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随便是谁,救救我……”
一道不知何处传来虚弱声音传来,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