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建筑的门被打开,一脸疲惫的远山泷走了进来,他环顾会客室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让你们见笑了。”远山泷开口道。
“这位是远山泷,你们也要称呼他为前辈。”黛雅帮着从未来过函馆的一年生鱼二年是介绍着。
“远山前辈你好。”千歌微微鞠躬。
“黛雅、鞠莉、果南好久不见了。”远山泷坐在少女们对面带着僵硬的微笑。
“好久不见。”鞠莉和果南点头致意。
“你们的目的我大概知道。”远山泷捏着眉心“十分钟后和我去前沿阵地,那台仪器放在了前线指挥所。”
“辛苦了远山前辈。”梨子微笑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远山泷开口“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也应该发动圣泉得学生们一起找他。”
“远山前辈知道我们在找谁?”曜一惊,下意识的看向鞠莉。鞠莉的目光与要相对,随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要找苏焱兄弟。”远山泷苦笑了一声“也只有他才会让你们全来。”
“辛苦您了。”善子不同往常很有礼貌的开口。
“没事……”远山泷摇摇头“我们出发吧。”
少女们跟随着远山泷走出防御建筑,远处依然是大地的震颤,一道道流星落入前方的阵地,那是不知名的道法,法术之光渐渐的清晰可见。
壕沟,掩体,铸成了前沿的阵地,圣泉的学生穿梭在战壕之间加固着刚刚构筑的战壕,千歌等人逆着人流走向前线的指挥所。
露比的手在颤抖,黛雅酱她的手仅仅握住,对于这孩子来说这一切都太早了……太早了……战争离她们太远了……每个人脸上都是紧张的神情。
千歌的手心一直在出汗,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花丸捂住耳朵,因为不远处,充满科技感的远程法器不断的向着对方阵地倾泻着火力。
这只是两所修士学校的战争,这只是不掺杂凡人的战场,这只是一场对于人类来说小到不能再小的战斗,她们没见过那场再星穹之上的战争。
那是神界的战争,一眼望去是数不尽的的残骸与血腥累累的星空。她们没见过单单是一支舰队就已遮天蔽日,数十万艘战舰组成的舰队与另一支庞大的舰队相互碰撞,足矣毁灭一切。
天空灰暗,几乎遮蔽了太阳的光芒,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了战场……
———
“渡边月……”苏焱缓缓开口。
一柄匕首抵在苏焱的脖颈上,而握着那匕首的就是浦之星女子学院静真分院的渡边月。
她紧紧着苏焱的后背,旅客往来的车站,他们二人就像是即将分别的情侣,在外人眼中似乎是女孩子不舍得青年离开。
而只有苏焱知道,那柄利刃能轻易的贯穿他的咽喉。
“苏焱,你后悔吗?”她轻声说着,手中的匕首又向着苏焱的皮肉前进半分。
“后悔。”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给我一个不杀你理由。”
“我无所谓,你随意。”
“你要去哪?”渡边月问。
“和你无关。”
“哼,你不是那种会找死的的人,你去的地方一定有让人重新成为修士的办法。”渡边月冷哼了一声给出了答案。
她握着匕首的右手一松,匕首被她收入储物空间中。
……
苏焱缄默,渡边月猜的很对,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华夏林家,那是苏家的附属家族,而那里有着苏焱亲自存放的星辰元婴备份。
“你真的是个天才,渡边月。”苏焱转过身凝视着渡边月的双眼“我感知不到你的气息,但你应该在千歌家附近蛰伏很久了吧,竟然让果南鞠莉花丸都感知不到你,你是什么境界?”
渡边月看着苏焱,没有回答,她的修为一直隐藏的很好,半步修命的她已经超越了浦之星的任何人,她曾经认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格与苏焱战斗,她要为了恩师、井上课长争一口气。
但她看到了苏焱的那一战,数百位修士联手绞杀苏焱,这是必死之局。但他连斩百名筑基结丹,干净利落的灭杀六位元婴修士,甚至以自身修为毁灭三位修命。
她害怕了,那是真正的杀戮机器,那些温柔以及退让都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懒得对她们痛下杀手。渡边月实在想不到那初次见面之时,苏焱就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将静真完全抹去。
“你要去取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渡边月思考了半晌缓缓开口。
她脑中想过很多场景,但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就算是这样的苏焱她也没办法将他杀死。
她不敢想象浦之星的报复,鞠莉、黛雅、果南这三人对上一个已经是非常麻烦,何况还有长谷亚织、岩轩楠子。
“你想治好井上那个背叛者吧?”苏焱似乎看穿了渡边月的想法。
“怎么说呢……我还是对你交个底吧。”他挠了挠头继续开口“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能不能恢复我的修为,如果能的话,我可以为你治好井上的身体,但不要想着让她恢复修为。”
“如果你恢复修为这些能作数?”渡边月冷声质问。
“那要看我心情。”苏焱回答。
渡边月翻了个白眼,看你心情?
“那我还是现在就去杀了你吧。”渡边月将匕首抵在苏焱的胸口。
“我都说了你随意。”苏焱紧盯着渡边月的双眼。
被苏焱这样看着让她的心里慌慌的。
苏焱抬起手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吐出一阵烟雾随即他不紧不慢道“千歌她们都是好孩子,就算你杀了我她们应该也不会杀了你吧,但静真分院肯定是保不住了,那是你老师最后留下的东西。”
“苏焱,我对你没有一丝好感,但这一路上我必须与你同行。”渡边月走到售票机前买了一张和苏焱一趟车次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