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着就是赎罪
“诶！诶！诶！等等！等等！”
李查那敏感的神经，察觉到某些不太妙的事情正在发生，他赶紧开口。
高举双手，原地滑跪。
听到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安吉拉呆了呆。
曾经的脑叶员工们，也有这样的表现。
这就是，人类的情感吗？
安吉拉不知道，但想要继续观察。
别样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这或许，能够成为有用的经验。
“做什么，都行？”
李查一看好像有机会，立刻马不停蹄的点头，就差爬过去抱大腿了。
计划外的楼层，计划外的人物，不过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性的样子，给安吉拉的感觉与其他部长或者员工没太大区别。
皱了皱眉头，心中计量一番。
最终，安吉拉放下手。
“也罢，就将你留下，作为我的协力者，刚好这里多出一个楼层。”
图书馆如今正是起步阶段，虽然这个叫李查的存在，看起来挺废物的，但只要装备上书页，也能够成为战斗司书。
脑海中剧烈翻涌一阵，李查艰难的说出如上台词。
被放过一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应该算是被救了一条命。
他深刻的体会到，传闻中相对论的有用之处。
低声念了一句，李查充分发挥阿Q精神。
“在此过程中，我会需要你的协助。”
“并且在这期间，你不允许，也无法不经过我同意的离开图书馆。”
安吉拉重申自己和李查的交易关系，冷酷到无情。
“明白了，反正跟其他公司一样，关在一个地方持续剥削压榨，习惯就好。”
不明白为什么要收集都市的书籍，不明白唯一一本的什么什么书有什么用，但唯有一点他理解。
要有用，才能活。
这很公平，这个世界一直如此。
“另外，关于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要好好调查。”
安吉拉对于这点更加关注，要是又有人突然不经邀请就进入图书馆，那一切的计划都是空谈。
“可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站起身来，敲了敲头，摊开双手。
李查为难的说道，就好像闯入女卫生间却说不出理由的男性。
“无妨，在这个图书馆，我能做到很多事情。”
拿出一张邀请函，她递给李查。
“这是什么？”
心中抱有疑惑，李查还是接过。
“你就将它当做罗盘之类的吧，之后的接待来宾工作会使用到它，我以后会制作一本手册介绍具体的使用方法，这方面就靠你自己主动学习吧。”
见李查接过邀请函，然后按照上面的指示签上名字，安吉拉点了点头，然后眯起眼睛。
“为什么，你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支笔？”
没等她拿出笔给他签名，李查自己就解决了工具问题。
“诶？你刚才不也是突然拿出一张邀请函？”
面对安吉拉的质问，李查也摸不着头脑。
“这里是我的图书馆，能做到这种事很容易理解吧！”
事情，似乎有些超出预计。
安吉拉皱起眉头，难道图书馆会轻易地回应其他人的要求？
两人的思维，果然还是不在同一个维度。
但邀请函已经进入程序，开始显示李查的一部分经历。
安吉拉暂且放下别人也能和自己一样，引动图书馆力量的意外错愕，认真从邀请函中出现的画面里寻找线索。
这可是，第一次使用图书馆的力量。
画面一开始经过两个普通的承重柱，左边有着“01”的标志，右边有着“A02”的标志。
在背景中有很多商标的金属盒子，商标是圆形的，中间有被划掉的蓝色字母“P”。
乍看上去是很可疑的场所，但如果是脑叶公司的老员工一定会很喜欢这里。
作为脑叶公司的主管秘书，安吉拉熟悉这里的所有异想体。
这副场景，正是和都市中的P公司有关系的一个异想体。
“你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安吉拉抬头，看着李查。
“说不定？是？”
那些箱子，看样子是能够放下冷冻睡眠仓的。
指不定医疗保险公司倒闭之前，把自己给卖给了谁。
“真是令人吃惊，异想体当中竟然隐藏着一个活人。”
安吉拉的眼中闪烁光芒，像是在分析什么。
“异想体是什么？”
李查疑惑地问道，听起来好像是挺重要的东西。
“异想体是源自人类潜意识的根源具现，脑叶公司通过对其进行适当的管理能够获取能源，你所呆过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我认知中的编号T-09-82异想体。”
稍微解释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解释。
这方面的知识还是需要系统的学习，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概括的，反正接下来李查也会面对异想体，有的是临床操作的机会。
李查讶然，然后眯起死鱼眼。
李查话中的这个词语，引起了安吉拉的兴趣。
“嗯……大概就尊重别人生命的意思吧。”
李查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比如说一座城市，马上就要发生战争，或者瘟疫之类的人道主义危机。”
“像你们所做的，从维生装置上抽取能量的行为，就是不人道行为。”
用很糟糕的表述方式，解读了一个词汇。
李查的人类知识水平，非常低下。
“原来如此，那曾经的脑叶公司也是一个充满人道主义的地方。”
“对吧，留下我很有用的！”
被夸奖了，李查很高兴。
喜形于色了，他。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还不知道沉眠期间外界过去多久呢。”
实际上，这才是李查最想知道的问题。
虽然没有任何亲戚朋友，但人与社会的关系还是客观存在的。
“关于这点，我也不知道，曾经的我也被关在一个类似维生装置的机关当中，进行日复一日痛苦无比的工作……”
李查，好像跟自己有一定的共同经历。
了解到这一点，安吉拉稍微有些产生认同感。
“大炎，那是什么？”
听到李查的自言自语，安吉拉好奇的问道。
看来他好歹在外界生活过，自己可从没有在脑叶公司以外的经历。
“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邦联盟啦，如果去到外界随便问问，肯定有人知道的。”
“城邦联盟，那又是什么？”
又是陌生的词语，安吉拉的眼睛亮了亮。
执行光之种计划的时期，时间一直循环往复，每个人会说怎么样的话语，都被细致的刻印在脑回路当中，无处躲藏的折磨着她。
现在有新鲜的话语加入，或许可以冲淡那些恶心的回忆。
“国联你都不知道？就是很大很大的土地上，人们组织起来的政府高层和受其管辖的人民啊！”
“原来如此，但据我所知，都市上并没有足以被称为城邦联盟的地方。”
李查努力挥舞双手，想要表达国家的庞大体积。
而安吉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想象。
“那管理那个都市的，是什么组织？”
李查有不好的预感，安吉拉则是平静的说道。
“是，首脑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