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盖了整个平京,这样的雪景是每年必看的景色之一。
贾雨村冒着大雪,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平京裁判所,他这次依靠甄家的关系,在裁判所寻了一个裁判长的职务。
本来以贾雨村的资历背景,裁判长这种位置怎么也轮不上他,但甄家的关系过硬,刚好裁判长的位置又有一个缺,就让他顶上了。
只是贾雨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刚一上任就遇上了一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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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有从大年夜说起。
除夕当晚一辆牛车从平京南门进入,拉了一车的元宝蜡烛。
这些都是为了大年初一的庙会准备的货物,庙会上买的最好的就是这些香火蜡烛了。
牛车刚刚走了一半,突然从街道两边跳出十数个黑巾蒙面的强人,劫走了香火蜡烛,但是留了赶车人一命。
这案件太过离奇,赶车人报案后实在没有线索就暂时搁置,直到二月初一,一场震惊全平京的大案才让这件事情初见端倪。
话说平京银行的副行长“钱有廉”一家三口,年前离开平京回老家过年,眼看二月初一应该回来了,就有银行的同事登门拜访。
没想到来到他家的洋楼一看,却发现钱有廉夫妇横死家中,两人的女儿失踪,诡异的是他家的财务全部被人换成了香烛纸钱。
这案子一瞬间捅破了天,各大报纸争相报道,小道消息四处乱传,闹得平京城沸沸扬扬,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
有经历过前朝的老人就说,这形事的风格很像是当年“霹雳军”的手法。
不过霹雳军最少也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真要查起来可就没谱了。
或许是迫于压力,很快平京警署就对外宣称有了线索,说有人看见了一伙匪徒绑架了钱家的大小姐。
钱有廉的女儿今年不过十四,据说和一个车夫的儿子关系不一般,钱有廉自然不肯答应,于是棒打鸳鸯,赶走了车夫和他的儿子。
这车夫没有了工作,又是被主家赶出来的辗转多日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当苦力,结果积劳成疾一命呜呼了。
所以警署的人就怀疑,是这个车夫的儿子怀恨在心,伙同他人绑走了钱有廉的女儿,杀害了钱有廉夫妇。
警署立刻通缉了这个车夫的儿子。
车夫的儿子随母姓赵,人们都叫他赵小苦,赵小苦并不是车夫的亲儿子,他自幼孤苦车夫在他五岁的时候收养了他。
别人问起来车夫就说他随母姓,但是并没有告诉外人赵小苦不是他亲生。
这件事情还是警署的人走访调查后才查出来的。
不止如此警署的人一路追查,查到了赵小苦在街上流浪的时候一个认识他的老乞丐,老乞丐更是说出了一段让人震惊的往事。
说当年这个赵小苦本来有一个亲人是他的爷爷,当年就是他的爷爷把他带来的京城。
循着这个线索一路追查,赵小苦爷爷的身份,也被查了出来。
他爷爷居然是当年名震南北,敢偷大军阀孙川芳配枪的大盗燕子青!
这一点更加让警署的人肯定了赵小苦的嫌疑。
众所周知大盗燕子青师从霹雳军七绝真人,学了一身的本事和师兄弟几个当年合称霹雳七绝。
想当年这个名号当真如霹雳一样响彻天下,七个人不仅接连犯下大案,也因为身上的七种绝技,杀的天下武林哀鸿遍野。
只是随着霹雳军被围剿,这七人也逐渐消声觅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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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慕莲生突然接到了往日师傅的电报,让他帮忙接应自己的师兄。
慕莲生的师兄名叫周載,这次来电报当中也言明了是为了燕子青的孙子赵小苦的事情,所以请慕莲生多多帮衬。
周載告诉慕莲生,自己一年前见过这个赵小苦。
当时周載巡游江南,突然听说有霹雳军的余孽作乱,于是杀上门去想要为天下除害,却不想对上的是一个青年女子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那女子厉害不仅武功高强手段奇特,更是有一门绝技,周載不敌无奈设计擒住了那个小孩,逼问之下才问出了他的名字来历。
慕莲生对于这些倒是不感兴趣,反而周載口中的绝技让他大是好奇于是说道。
“既然这次要助师兄为天下除害,不知师兄能否告知那女子厉害在何处?”
周載稍作迟疑后说道。
“不知道师弟对于玄学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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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一个少年走在大雪覆盖的林地当中,脚步虚浮,双眼发青,显然是身受内伤。
可是少年依然坚定的走着,他的年纪能够有这种毅力以是不凡。
走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走出林地,终于走上大路,少年也再也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在倒下的一刻,脸上似乎有了一丝释然。
少年晕死过去了不知道几时,天上的雪已经要把他掩埋,怎料林地当中走出一个柴夫,看见了少年。
这冬天冻死的人柴夫见多了,于是走过去探了探气息确定还有救后,就把少年扛起回到了自己山脚的木屋。
柴夫让自己的老婆用温水给这少年擦身子活血,然后裹上被子放在炕上,看他能不能熬过去。
两天后少年转醒,吐了一次血后又昏死过去。
几天之后的一个中午。
一名年轻女子和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找上门来。
女子自称是少年的姐姐,柴夫见少年的亲人来了自然没有不让见的道理,那个男子出手阔绰,为了感谢柴夫出手就是三块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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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苦,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热流传来,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勉强睁眼一瞧,却见到了一个让他身心一畅的脸,他强打精神叫了一声。
“苏姐姐”。
被叫做姐姐的女子点了点头,让赵小苦放心。
赵小苦似乎用完了自己所剩不多的气力,再一次昏睡过去,这个时候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道。
“我叫一辆马车来,我们送他去看大夫”。
男子叫来了马车与女子一起告别了柴夫夫妇后,坐马车一路进了平京,寻了一处客栈落脚。
男子让女子和小苦留在客栈不要轻易外出后,自己出去寻大夫。
男子辗转了几处医馆后来到一处院落,一位大夫似乎已经等候多时,拿起药箱就和男子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