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个疯子。” 明盛兼言起身把周围散落的书推到一边,给几人留出空间。 “但我想这也不能怪他,无论谁被厄运缠绕了一辈子,总是会多少有些不正常的。” “不过,他在那之后也受到了惩罚,直到他死去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的向着那个什么好运国王祈祷。” 青年用说不清是叹息还是嘲讽的轻飘飘的语气说道。 “他这一生最有朝气的时候或许是他为教派整理教义的那段时间,这里的大部分书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