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近很头疼,而引发头疼的原因,正在自己面前和星熊拼酒。
“喝!星熊督察,明天我没任务,喝个痛快!”鲁珀族的男人高声叫喊着。
“好!喝!我就喜欢你这样喝酒,痛快!”星熊又仰头吹了一瓶。
“陈sir......一起喝呗。”男人发出了酒鬼的邀请。
“是啊,老陈,明天不轮休吗?今天喝点又没什么。”
是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姣好的脸上没有表情。
也就是如此,龙门近卫局也就在这两个星期里,认识了一个名叫亚瑟的叙拉古人。
飙车超速,涉嫌非法走私,涉及打架斗殴,涉及黑帮,各种罪名加在他身上,但也仅仅是涉及罢了。
如果涉及的定义是把对面20几个人全部打倒在地的话。
陈望着眼前这个喝酒撸串的男人,眼角开始不自觉的抽抽。自己和他在一天内见面的次数高达5,6次,而处于追逐战的情况更是高达7,8次。
每次抓住他的时候,沉默几乎是常态。而他被企鹅物流另一个鲁珀族人接出去的时候,和龙门的警卫混在一起开玩笑也几乎是常态。
最要命的是,他莫名奇妙和星熊成了朋友。
这也就是,今天如此尴尬的原因。
谁能对一个每天游走在法律边缘,左右横跳的人,产生啥认同感?
要不是今天星熊叫自己过来,自己早就.....
“咋了,陈sir?不喝酒那就吃菜呗。”他说话的样子活像个老龙门人。
星熊依然在一瓶一瓶怼着酒。
突然,通讯器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陈即将做出的回答,亚瑟飞快地给了星熊一个眼神。
很显然,这俩人经常在线下聚会喝酒。
陈看着这两人很默契的,用自己从没见过的速度,将桌子上的所有酒瓶收拾的干干净净。
相当熟练,陈开始思考自己回去该不该审问一下自己的搭档了。
通讯接通,亚瑟举起通讯器,视频通话才会有这样的行为。
“亚瑟,你在干嘛?”清冷的女声传出,陈认出是企鹅物流那个德克萨斯的声音。
最常过来接亚瑟的,就是她。
“跟朋友在聚会,没干啥。”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喝酒了吗?”
“没没没,哪敢啊?我现在一滴酒都不带碰的。”他一口咬定,语气很诚恳,效果很显著。
星熊已经捂住嘴憋笑了。
“那就好。”通讯器挂断的声音很响亮。
“来来来,鬼姐,继续继续。”
“你这么勇敢的?小心一会就过来把你拖走了。”星熊调侃道。
“没事......喝就对了。”
“给我也拿一瓶。”陈加入了对话,两个人再度对视了一眼。
星熊给她拿上一瓶啤酒。
就这样,龙门街头多了三个喝酒撸串的人。
“我跟你讲,我以前在叙拉古,那可是一号人物,叙拉古拳王可是非我莫属。”喝醉的男人吹嘘着自己过去的光辉。
“就这?我以前在维多利亚,可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陈原本不想加入他们,但刚刚发生的插曲让她产生了兴趣,有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卸下自己身上的职责,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爱好,兴趣。他是个“有嫌疑”的不法分子,那也只是工作的时候。
他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一面,就像自己。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星熊会和他成为朋友。
“说起来,我是不是见过你一面?你那时候好像贼丧的样子。”星熊问出了她憋了挺久的问题。
“啊?说起来是有.......是不是一家餐馆门口?”
“对,就是餐馆!”星熊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勾起了陈的回忆。
“这么说,我俩还挺有缘的,来,喝!”
陈笑了笑,她脸上很少有这样的笑容,温馨的像天边的柔云。
最后,这三个人一直喝到了深夜11点,而他们是在晚上九点开始的。
星熊被陈扛回了她的家,而亚瑟,被德克萨斯拖了回去。
陈看着德克萨斯用没有意外的脸色,将亚瑟脸朝下拖到车旁边,塞了进去。
她告别时说道:“多谢你的电话。”
陈心里突然出现了有些小小的负罪感,但她还要把星熊带回家,这点小小的负罪感也就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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