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口袋里和平银元隐约传来的触感,奶农犹豫了。 他并不是不怕死,也不是不知道眼前这杆枪打在自己身上能要了他的命,如果放在平时,他当然不会为了剩下的一美元房费包庇一个通缉犯。 但现在不是平时,两美元意味着一家人能吃上一个月的饱饭。经历了大萧条数月以来的洗礼,奶农早已知道了饥饿比死亡更可怕的道理。他在堪萨斯城的大街上见过上百个衣不蔽体的流浪汉和失业者,其中不乏曾经西装革履的体面人,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