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合,抽卡。”
先确认一下场面——对面的后场上是两张盖卡,一张来自红莲雷滑,一张来自闪刀,大概率是交闪找上来的抓矛,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是千查,毕竟后场的召唤限制器被她保留了下来,没有理由留下两张功能类似的贴纸而不使用水刀再赚一卡。
墓地是闪电风暴,交闪,羽毛扫,零衣——魔法凑齐了三张,所以如果我出怪,不止会被无效还会被获得控制权。
“我通常召唤侧挂马赫,然后将【稀炼装秘巫】设置灵摆刻度。”
“我发动抓矛——以侧挂马赫为对象,直到回合结束为止获得控制权而且无效。”
——不能说错的应对,我手中有炼装隐火,可以通过将包括炼装卡在内的我的两张卡破坏来特殊召唤,而且,如果卡片没有发生性质变化,只是在控制权中交换,即使连锁隐火的效果将侧挂马赫抢过去也无法无效那个破坏,而她明显不想面对一个2900站场。
……不过也没啥区别就是了,这一手本来就是骗她的。
“我将稀炼装和炼装隐火设置灵摆刻度——”
所谓灵摆召唤,在以复杂著名的游戏王中,也是最复杂的一类召唤,能同时作为怪兽卡,魔法卡,召唤刻度计的卡片,还有复杂的场上→额外→墓地的位置移动裁定,让众多牌佬苦不堪言。
甚至有“灵摆卡张张都跟小作文一样就应该全部禁止”这样的美誉。
“那,要上了,以刻度8的稀炼装和刻度1的炼装隐火,灵摆召唤手牌中的【娱乐伙伴·灵摆魔术家】。”
灵摆魔术家 def1500
“?!”
——完全不相关的卡片出现了。
其遗物,现在正在我的手中……!
“一口气调整了灵摆区的位置,还拿了两张卡组里的卡片?!”
遥为这种资源调度能力惊叹不已。
“……唉?二换二很强吗?”
——而某人的小脑瓜则明显没能转过来。
“灵摆召唤可以利用离开场地,以表侧去往额外的卡片。”
我点了点头。
“虽然在‘那个时代’过后,灵摆召唤就需要链接召唤的箭头了,但这种调度依旧不容小看——我发动被灵摆家破坏的稀炼装的效果,回合结束时从卡组拿一张炼装怪兽,然后回合结束了——我拿的是【混炼装水银师】。”
我的手牌还是三张,两张娱乐伙伴,一张混炼装水银师,场上一张灵摆家。
她们俩的场上还是泽克和盖卡,以及召唤限制器。
——大致,到这里我已经能判断出那张盖卡是什么了,多半是打草惹蛇。
否则,不会特地留下唯一的一张额外怪兽。
那么,只要我不动那张盖卡,问题就不大。
“……”
遥盯着自己的搭档,那孤零零的一张手牌。
——发现了吗?
虽然我看起来在一打二,但实际上我的FA轴在贴纸下的发挥比闪刀要好。
大宇宙人侧挂马赫成为了拖延的基石。
而炼装——随着回合数的增加,我有办法堆积起难以清除的资源,闪刀每跑一个回合,我可以跑两个回合。
伴随着每一次灵摆召唤,我的资源会越来越多——哪怕用破坏的方式清除后场,我也能用各种遗言回收资源再造场面。
“我发动,强欲而贪欲之壶!”
——除非,有更有力的突破手段。
“我里侧除外卡组顶的十张牌,然后抽两张卡!”
里侧除外的卡片到达了二十四张,还有一张是我所除外的吞食百万的暴食兽,和一开始除外的闪电风暴。
“然后……我通常召唤红莲魔达-伊扎。”
红莲魔 达·伊扎 10400
“虽然老师你还能跑起资源——但这个卡组跑资源的方式,是破坏卡片,对吧。”
“没错。”
“既然如此——就在破坏的同时,把你的生命值打空就行了!战斗!红莲魔攻击!”
——确实,只要10000点攻击力打在1500攻击力的灵摆家身上,我的生命值瞬间就会清空。
但是……
“在这个时点……”
我的嘴角勾起了微笑——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但是没能阻止蝶的声明。
“阅读速度”——太慢了。
灵摆玩家最大的优势之一,就是其文本的长度和复杂度。
灵摆玩家本人可以花费大量时间在自己的文本钻研上,但被初见杀的玩家只有极短的时间来判别那些卡片拥有威胁。
在实卡中,哪怕要求对方说明卡片效果,极长的文字也容易让人捕捉信息失误。
【娱乐伙伴 异色眼溶解者】2600
“怎么会……”
致胜的一击被拦下,蝶犹豫着将手牌放下。
“好了,已经结束战斗阶段了,你还要做什么吗?”
“我……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好吧,看起来我输了。”
——很突兀的宣言。
““?!””
她们俩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原本还打得火热的战局,突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不,因为你们好像没有发现——虽然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不如再看看盘面如何?”
“……什么?”
遥愣了一下,随后才发现……
原本应该在回合结束被归还的侧挂马赫,赫然还站在遥和蝶一方的场上。
“如果刚才那个回合,侧挂马赫站在我的场上,我可就完蛋了——红莲魔能让我倒欠1000血。”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也考虑过看看下一抽——但是抽出来了炼装的凡骨,还是算了。
“打……打赢了?红莲魔……我们吗?”
蝶的表情带着不可思议。
“是,打赢了——你们出师了。”
我如此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