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一刀劈开了科西切的衣服。】
【你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并当场在空气中形成了三个问号。】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说的动手建设,不是动手打架啊!?
【而科西切也只是冷静的站在那里。】
【即使已经动刀子,塔露拉也很克制,科西切也很克制。】
【所以克制的结果就是,科西切人心前面的衣服被塔露拉一刀划开了。】
【你看到了科西切人心间雪白明亮的山谷。】
【虽然你以婚约者身份在科西切公爵府住了一个月,但这是你第一次如此无遮掩的看到她这样子,很大,很白,很好吃的样子。】
【虽然你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主要原因是,你觉得自己早就脱离了低级乐趣,你不想玩弄她们的身子,你只想玩弄她们的心。】
【就算是在模拟里,你也没有选择接触低级乐趣。】
【但是你觉得,科西切这副衣衫褴褛,脸上却依旧桀骜的样子很有趣。】
【科西切不愿意低头,这让她更白了。】
“国不可无民!你却始终想着放弃他们,放弃平民,放弃感染者,去维护那些肮脏的贵族统治!”
塔露拉愤怒的将利刃抵在科西切被她划开衣服的人心山谷间。
锋利的刀刃刺破科西切娇嫩的皮肤,滴滴鲜血从人心间滑落,她面不改色:“你说得对,我过去是在维护贵族,但,你呢?塔露拉,你想维护感染者,却在执行我的命令,为我这个迫害感染者的人,处理那些我的敌人?”
面对塔露拉的话语,科西切却是满意的笑了出来:“……塔露拉,你成长了,这很好,你有了独立自主的意识,你开始思考,并且有了足够的行动力,但告诉我,塔露拉,我所除掉的那些人,我所行的那些肮脏事,这仅仅是错误吗?这是只用{不对}这个词就能概括的吗?告诉我,你的X教授是如何教导你的?而且,我何时威胁过我的婚约者?”
“我是自愿的。”元比倾第一时间点点头。
于是元比倾这配合的模样,又被塔露拉理解成了他是被威胁的。
科西切这边,当塔露拉把她衣服划破时,X没有出手阻拦,再结合上,之前存在X告诉她用不着急改变对感染者的态度,科西切就立马理解(自认为)了存在X的意思——祂想通过让她制造一次冲突来让塔露拉成长。
所以,虽然思想上已经朝元比倾靠拢,认为自己是时候做出改变,但面对塔露拉的质疑,她依然选择办黑脸。
当然,也并不是为了元比倾,只是为了让塔露拉成长而已,别误会。
“看看那些无辜的感染者,你告诉我,科西切,这为何不是错误的?”
“在我们有更重要的目标时,我们不可避免地会在道德和资源上做出牺牲。如果你认为这是错误的,那你该怎么做?带领感染者去向普通人宣战?带领感染者去推翻贵族的统治?”
【你十分惬意的看着塔露拉与科西切的争吵,她们明明是理念之争,却总是每说一句话,就看你一次,如你所料,只要有你在,她们就会不断观察你的反应,她们不会真打起来,最多也就是划破个衣服而已,她们一定会介意自己在你面前的形象,而这场争吵,也是她们想在你面前强调自己的存在比对方更为正确。】
【塔露拉会觉得自己和你是同一战线,她是一个英勇的,会从科西切手里拯救你的人,而科西切同一会认为自己是和你站在同一战线的,你们都想要让塔露拉获得成长。】
【塔露拉的说法是,她看清了科西切所营造的骗局,科西切一直骗她说是魏彦吾作为主谋,杀死了塔露拉的父亲。但没告诉她的是,对方曾一起联手对抗她,将科西切赶出了龙门。同时,她表面上善待他的领民,给他们稳定的居所。但事实上,却刻意让感染者和普通居民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让他们在感染者身上找到自尊。用不平等去塑造假象,用假象去扩张影响,以此维护统治。】
【同时,塔露拉认为,明面上你是自愿的,背后却受科西切欺骗与胁迫,并下了手段,那些在她身上使用的,用来占据她的手段,同样也用在你身上,无耻的黑蛇同样想要将你转化成她。】
【“这就是你的公爵领吗?这就是你的城市和统治吗?这就是所谓的保护乌萨斯吗?”科西切那假仁假义、包含欺骗性的虚伪嘴脸,让塔露拉忍无可忍。】
【科西切并未反驳,她知道塔露拉对于感染者们的保护。她对塔露拉表达了高度肯定与赞扬,她认为塔露拉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统治者。但,塔露拉的觉悟还不够。】
【“你仍沉溺在美梦中,塔露拉,你认为得到X教授的指导,得到了他的支持,你充满了信心,你认为你将要做的事情,会一帆风顺。可你没有想过,X教授不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是否做好了准备?倘若你所保护的感染者背叛了你,倘若你所珍视之物毁于你曾保护的人,倘若你信任者因各自理由离你而去,倘若你所保护的感染者去迫害他人,你会如何,你还能坚持你的初衷吗,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吗,你确不会对他们产生一丝一毫的恨意,你确不会产生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