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阴沉沉地,空中散发着潮湿的气息,一片片乌云压迫着空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下来,用它凝结的无数水滴给世间万物一场洗礼。
由于天气原因,青子和快斗只好待在家里玩游戏,随后不远处的座机就响了,快斗立即接了电话。
“喂?黑羽在吗?这里是工藤侦探事务所”
“在啊,工藤。我正在和青子玩游戏,所以你最好长话短说”
“这么说,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接着,新一就和快斗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刚才是新一打来的电话么?他是不是又找你帮忙了?”青子在一边问道。
“是的,”快斗回答道:“他接到了一个自称叫梅川信彦的人的委托,内容是一起房屋闹鬼的灵异事件,并且认为这些现象都是魔术手法,因此他想让我去破解。”
“所以快斗一定会带上青子,对不对呀——青子可以协助你哦。”
“当然了,”快斗微微一笑:“我可是发誓过永远不要离开你的。”
于是新一和小兰开车去黑羽家接上了快斗和青子。 根据委托人发的位置,汽车开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道路越来越狭窄,路边的杂草却越来越茂盛,偶尔能看到些许露水沾在草叶上,几只白色的蝴蝶在草尖停留。周围的环境十分优美,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出于一种未知的原因,路旁的景象越是荒凉,快斗就越觉得浑身不舒服。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红子打来的电话。
“这个女人怎么又来找我了?”快斗不快地喃喃道。
“黑羽,你听我说。我用水晶球看到你要去破解一个灵异事件,于是很担心你,就给你算了一卦。”
“哦,所以结果怎么样?”
红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卜辞:“当月色不见之夜降临,带血的刃将会刺穿漆黑的白鸽。”
接着她又补充道:“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赶紧回来,越早越好——当然,如果你偏要一意孤行的话,我也只能祝你活过今晚了。”
快斗思考了一会这句卜辞的含义,便把头伸向前座,向新一询问道:“我说工藤,你知道今天是中国农历的初几吗?”
新一环顾了四周,确定附近没有其他车辆,就暂时把车停在了路边。接着,他凑到快斗的耳边,悄悄地对他说了什么
“所以,红子她说的日期确实不太准确,对吧?”青子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的确是这样。”快斗回答说。
“红子说的‘月色不见之夜’应该指的是看不到月亮的晚上吧。在中国的农历中,月末的那一天和初一、初二都会因为月亮与太阳重合或者离太阳太近而看不到月亮。而今天正好是月末,所以今天、明天和后天的夜晚都符合红子的预言。况且这次的灵异事件多久能破解还是个未知数,因此谁也不能确定快斗会在哪一天出事,或者最终会不会出事。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我分析的对不对呀,快斗?”青子一本正经地推理着,并且一脸关切地看着快斗。
“这么说,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新一在前面听的一脸惊讶。
“那确实,”快斗自豪的说:“青子要是能成为名侦探,她的水平也许都不比你差呢!”
这之后,新一继续开车了,大家也没再说话。在路上,他们遇到了同样来破案白马探——由于他的汽车爆胎了,他只好搭上了新一的车。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大家终于到了委托人的住所。
可是一下车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前面是一个年代久远的破旧别墅,别墅周围有一片荒芜的院子,院子里泛白的盐碱地上长满了姿态诡异的红柳;围着院子的铁栏杆和铁门的情况也都不容乐观——铁门早已变得残破且锈迹斑斑,铁栏杆上的油漆也已经脱落发霉,还有些许的碎树叶一块一块地黏在上面。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敢相信这种鬼地方会有人住,直到一只粗壮手推开了众人面前的铁门。 大家由这只手望去,又一次被惊呆了——这手的主人竟然是一个俊俏的肌肉男!这个男人称自己就是梅川信彦,那个请侦探来调查灵异事件的委托人。
打量过众人之后,梅川走到新一面前,并且与他握手:“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吧,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过奖了”
“那么,你旁边这位女孩应该就是你的太太吧。”
“是的,她是我的太太,工藤兰。”
“所以这位长得和工藤先生十分相像的,想必就是... ...?”梅川又向快斗伸出手。
“我叫黑羽快斗,是个魔术师;跟我一起的这位是我的妻子,黑羽青子。”
“哦,原来江古田那个有名的魔术师就是你啊。其实我一直很想去看你的魔术秀,可是我太懒了,就一直没去。”
“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咯。”
所有人都被介绍过一遍之后,梅川领着众人往别墅的方向走去,到了别墅旁边,大家才发现这栋老建筑的墙壁是那么坚固。
进入别墅,里面是一个简陋的会客厅:年久失修的木地板,每踩一下都会诡异地吱呀作响;大理石打制的茶几前摆放着一张修补过无数次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客厅的后面是一个通往楼上的漆黑的盘旋楼梯,散发着不可描述的气息。
“这位是我的妻子,梅川酷子。”梅川指着那女人介绍道。
“你好啊,酷子,我叫黑羽青子。”青子主动走过去和酷子握了握手。
“你好啊,青子,很高兴认识你。”酷子回应道。
“另一位呢,是的男朋友,上森刑。”梅川继续介绍道。
男朋友!?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吃惊地眼睛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是呢是呢,”酷子解释说:“其实他俩本来只是好哥们,是我给他们撮合到一块的——因为他俩太甜了,总是让我磕到。”
一瞬间,整个大厅里突然鸦雀无声。
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梅川终于说起了灵异事件:“最近我家里经常闹鬼,出现了好几件恐怖的事情。首先是别墅后面有一堵墙,最近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天晚上能在墙上看见会动的影子;更诡异的是,那影子呈现的貌似是一段杀人行凶的过程。”
“杀人的过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对,而且诡异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所以我们坐下慢慢说吧。”
所有人都找好位置坐下之后,梅川继续解释道:“那墙上会出现两个人影,接着其中一个人影会示意另一个凑得近些;待他凑过去之后,那个人影就会拿出匕首捅他,等他倒地之后还要再补几刀。”
“天呐!”小兰叫道:“这太可怕了,不会真的有鬼吧”
“笨蛋,这世界上哪有鬼?”新一无奈地安慰她说。
“还有,”梅川继续补充道:“二楼有个露台,晚上的时候如果站在那里往外看,就会看到空气中有白色的‘人形’生物像幽灵一样飘来飘去;上楼的楼梯附近没有窗户,所以白天也需要开灯——即使是白天,楼梯上也会有鬼影飘过。你... ...你们看,现... ...现在就来了!”
顺着梅川惶恐的眼神望去,果然有个不可名状之物从楼梯略过,裹挟着一种无以形容的恐惧。
“其实,”梅川平息了情绪,继续说道:“最诡异的事情是,我家的座机会自动打电话!”
“自动打电话?”新一感到又吃惊又疑惑。
“是的,它会自动拨打固定的某几个号码,并且发出诡异的声音——这还是我朋友找了我,我才知道的。”
听到这里,大家都被吓得面无血色,怕鬼的小兰也忍不住尖叫出来。 安慰过小兰之后,梅川就一脸关切地问新一想出什么了没。
新一托着下巴,很认真地思考着说:“暂时没想出什么头绪,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世界上并没有鬼。”
“嗯嗯,青子赞同你的说法,鬼是不存在的,”青子附和道:“这些可怕的现象也许都是在变魔术呢,是不是呀快斗?”
快斗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梅川也觉得他们今天应该还想不出头绪,就告诉大家二楼有很多房间,并给所有人分配了房间和钥匙,让他们在这里过夜——于是新一和小兰被分配到了快斗和青子的隔壁。
上楼的时候,青子颤巍巍地依偎在快斗怀里,心有余悸地说:“快...快斗,这里太...太可怕了,我感觉那几个家伙都...都不是好人呜呜呜,尤其是那个女人,她居然有那种癖好,真的太可怕了!”
走在前面的新一听到了这话,便想起了一些无奈的事情,他回头哀叹道:“现在好多女人都好这一口啊!我的女粉丝也有这样的,她们都说我和黑羽很有夫妻相,还说什么不结婚没法收场之类的... ...真的服了。”
“唉,可不是嘛,”快斗也忍不住吐槽:“我的粉丝也有私聊跟我说同样的内容的,我当时害怕极了,以至于手一抖直接拉黑了她。” 接着,他伸出胳膊反手把青子抱起来,并且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以示安慰。
快斗和青子一到了房间就开始思考关于灵异事件的事情,可是由于线索太少,他们并没有头绪。于是两人决定出去“实地考察”。
他们打算先从楼梯走下去,顺便看看楼梯上的鬼影,再去检查一楼的电话,然后去别墅的后院研究那面诡异的墙,最后再原路返回二楼并且去露台观察空中的东西。
“有看出什么来吗?”走在楼梯上的时候,青子扭头问快斗。看到快斗一脸自信,她也会心的笑了。
接着,他们又去一楼检查了电话,并且确认了电话本身没有问题。
随后他们便打算去别墅后面看那面墙了。这天晚上,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由于这雨天来得过于突然,快斗和青子都没有带伞,只好任凭头发被雨水淋湿。
两人在雨中一路踩着盐碱地的泥土,艰难地走到了那面墙跟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墙上雕刻着精致而诡异的图案,图案里那些意义不明的花纹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息,仿佛下一刻就会召唤出一个上古邪神。
这时,墙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这两个人影所做的事情和之前梅川信彦描述的如出一辙。快斗和青子一边仔细地观察人影的行为,一边认真地讨论着——可是他们却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墙的事情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两人便按照计划原路返回去了二楼的露台。可是他们在露台上观察了很久都一无所获,只是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而并未看到空中有任何白色的东西。
经过一晚上的调查,两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由于天色已晚,他们洗漱完就直接躺到了床上。趁着这个时间,快斗和隔壁的新一通了电话,并且把这天晚上调查的结果都告诉了他。聊了一会之后,快斗突然斜过身子把头贴到地板上,一边听着新一说的话,一边通过地板聆听着什么。
“我说工藤,你是不是又在打地铺了?”快斗俏皮地问道。
“是啊,因为我需要尽量离小兰远一点才能有办法思考——毕竟女人只会影响我破案的速度。”
“可是我想说,你只要意志坚定一点就不会被女孩子影响思考了啦。就比如,像我这样,保持扑克脸。”说罢,快斗又把头挪回了枕头上,并且默默地看向青子。
这时青子突然猛地一转身,把头发甩了过来。一缕发丝扫过快斗的鼻尖,染红了他的脸颊,搞得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说黑羽,我好像听到你啪啪打脸的声音了哦。”新一在电话里调侃道。
“喂喂喂,我想说你差不多得了,时间也不早了,先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进行了讨论,快斗这才知道原来白马探在他们之前就先去调查了露台——只不过他也一样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观察到。
讨论过后,大家决定先去找梅川信彦再询问一遍露台的事情,然后再去调查他的房间。
“可是我真的在露台看到过那种东西,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最近更是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梅川信彦擦着冷汗说道。接着,大家经过了他的允许便去调查他的房间。
侦探们一进入梅川信彦的房间便感受到了逼人的阴气和一种乱糟糟的感觉。
“拜托,这样还有办法调查吗?”新一吐槽道,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地板砖缝隙里的白色粉末。他用手指捻起一些粉末仔细地观察其性状,然后又放在鼻子底下吸了一口,随即便惊呼道:“不好,是致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