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吧,人真的会犯迷糊,挡也挡不住谁也劝不动的那种。
本来他们袭击莱克家族的路线很好,很完美,碰不到耶拉和可露希尔。哎,然后那个队长,他脑子抽了,临时非得改变路线,说什么这条路线更好,没什么人,可以不用担心有人会告诉莱克家族从而让他们逃跑。从他们的道理来讲,这确实很好,可是错就错在,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当他们距离莱克家还有三公里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两个女的,一个人类,一个半兽人。队长也是个暴脾气,立马让她们滚,也顺势说出了他们是要去杀人的,叫这俩娘们别管闲事。
“你们,是杀莱克家族的?”那个半兽人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我们已经暴漏了?”
“哦,那确实,毕竟你们的总部都被我们血洗了来着。唉算了,那边的事我管不着,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杀了你们。”
(可露希尔,一会别出手,我一个人来折磨折磨他们。)
“嘁,你们两个弱不禁风,还想打赢我们……你,干了什么?”
他的语气从不可一世到惊慌无比,因为他回头看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已经陷进土地里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这片土地不算太硬但是站几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根本不会出现有人陷进去的情况。
至于他是怎么判断陷进去的?他看到了露出土地的手或者头发。
(不是说好你别动手的吗?)
(这个,我习惯了,不好意思,这部还剩个人呢吗。)
刚才,可露希尔把那些跟班传送进了土里,至于那些土,则被可露希尔传送到一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这位队长现在看是有些害怕了,他想不通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花茎自那个队长脚下的土地生长,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脚踝,随后,一用力,这位队长摔倒了。
在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下,更多的花茎从土地里长了出来,爬上了他的身体,然后,往下拽。土地事先被耶拉松软过,所以他下沉的很快。
可是直到最后一刻他也没有喊出救命,是不是因为太害怕了忘了自己还能说话了?
耶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她没有鲤瑄那样揣测人心的技巧,想不出来这个人最后的心态是什么。
她又让那些植物把那些露出来的手臂,头发往下拽了拽,希望他们能成为优质的肥料。
“跟会长说吧,咱们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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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拉那边干完了,好啊,做得好啊。”
她本来都出去了,结果想到还有他们的宝库没有搜,就又回去搜了一下宝库,然后她就惊呆了:我去他们原来这么有钱。
而现在,她在试图用一些非常规魔法来搬运这些金钱,就比如说这个压缩。但是压缩这项技能虽然物体的体积是变小了,但物体的总质量不变,鲤瑄要是想弄就得持续性释放反重力让它变得感觉上不那么沉,可持续性放魔法会有波动,容易被其他魔法师盯上,这要是突然来一个还不错的魔法师,虽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吧,但是对方万一胡搅蛮缠甚至说报告给军队,那麻烦了,她可不想再跟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开战了,再开战他们就要登上全世界人民的眼里了。对于鲤瑄来说,知道他们存在的越少越好。
所以,她想了个办法,就这么着,用魔法把它们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叫些机器一点一点地搬。
想法很完美,就是不知道王国会不会配合她的想法。
“瑄瑄,我这里有看到那个飞鼠手下的吸血鬼好像在做什么行动,我也不知道,大致位置我发给你了,你要是想看的话你就过来。”
鲤瑄接到了来自无糖苹果的消息,吸血鬼啊,只要那个小姑娘别露出本体,其他的都好。
这么想着,她突然想要不要去看看,没准会有什么大新闻呢?
想完,她就加快了自己手上的活,干完了之后,她给明发了个消息,让他找个机会溜出来,可能会有大新闻,然后把坐标发给他了。
干完这一切之后,鲤瑄离开了。
当然不是简单的就这么离开了,鲤瑄走出去大概三百米之后,摁下了自己手里的按钮,那个基地就这么炸了。
身为魔法吟唱者随身带着炸药很合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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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叫我找机会溜出来,额,你俩去不?她还特意写了要是你俩想来也可以来。”
“会长叫你干啥?”
“她说可能会有什么大新闻,叫咱们去一个地方,那个坐标已经有了。”
“啥时候,现在?”
“嗯。”
“现在可没什么空啊,你跟她说咱们晚点再去。”
“干不完吗?”
“叛军有可能那么好对付吗?我估计得有个一天两天,最早也是今天晚上。”
“行,那我给她说,顺便回歌唱苹果亭给他们留个字条。”
“行。”
卧云接到了一个委托,清理叛军,皇帝直接下达的,他们开的价不低,而且这种任务卧云也爱做。
看着这即将夕阳西下的好景色,明也确实说不出什么话了。
今日,钢铁与机械公会,加入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