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树记得上次的案件选项已经是完成了的,边跟在目暮警官身后向电梯快步走去,边定睛看向‘仓戸山连续女尸案’选项。
【完成‘抓捕仓戸山连续女尸案件凶手’。奖励:感知+1,警视厅声望+10。】
确实显示已经完成了,那么这个上野大树是垂死挣扎,还是有所依仗呢。
林佳树眸子微冷。
“目暮警部,上野大树的律师橘宪介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保释!”
坐电梯来到三楼审讯上野大树的审讯室前,佐藤美和子看见他们到来,忙来到目暮警官身前说道。
“上野大树没有认罪?在橘宪介来之前有什么成果?”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他一直拒绝承认所有罪行,一口咬定他只是给被害者拍摄过照片,现在更是一言不发。”
“有相当于死刑、无期徒刑或者1年以上的刑期的事件是不能保释的,他肯定不符合申请的条件。”目暮警官压了压帽檐,透过单向玻璃注视向审讯室内背靠座椅沉默不语的上野大树以及他身边那正面带微笑的大律师橘宪介。
“我们进去会一会他们。”
审讯室内的两名刑警站起来走了出去,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坐了下来。
出来的两人神色都不太好看,手里的谈话记录都差点被揉成了废纸,显然没有任何的进展。
目暮警官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上野大树平静地说道:“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开口说话,那么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有权请律师,并可要求在讯问的过程中有律师在场。如果你请不起律师,我们将免费为你提供一位律师。在讯问的过程中,你可随时要求行使这些权利,不回答问题或者不作出任何陈述。上野大树先生,你理解了我刚才向你宣读的这些权利了吗?”
有大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就是麻烦,不过目暮警官到底经验老到,在审讯室外看着的林佳树记在心里表示学到了。
“姓名?”
“......”
“年龄?”
“......”
“性别?”
“......”
‘嫌疑人拒绝回答’,佐藤美和子写道。
“原山久美子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
“第二位被害者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
“她叫什么名字?”
“......”
“上北梨花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
犯人在面对审讯时的行为通常都是几种,完全坦白,有限坦白,避重就轻,狡辩,一概否定,完全沉默。
例如用某强奸罪嫌疑人举例,完全坦白就是:‘是的,是我做的’。有限坦白就是:‘我有和她发生关系,但是她自愿的’。避重就轻:‘我喝醉了记不清了’。狡辩:‘她是J女,我们是X交易’。一概否认:‘不是我做的,或是我当时不在场等’。完全沉默自然就是什么话都不说,对于审问沉默以对。
现在的上野大树毫无疑问就是‘完全沉默’,有着知名大律师在场他显得有恃无恐。
“野口琴子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
‘嫌疑人默认了杀害野口琴子等人的事实’,佐藤美和子继续记录着。
“警官,这没有用的,我的委托人是不会签字的。”橘宪介看到了佐藤警官的记录,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这位美丽的警官,我需要郑重地提醒你,现在可不是20年前。”
“上野大树先生,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目暮警官没理会橘宪介说什么,看着上野大树沉声说道。
“抱歉警官,我的委托人有权力拒绝回答你们的问题。”
一派轻松,甚至连一点点的愧疚或是紧张都没有吗?
......
一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打开,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地走了出来。
“有没有目击证人看到上野大树和野口琴子在案发当日进入仓戸山?”目暮警官向着外勤组的一名警员问道。
这名警员摇了摇头。
“有那么多的照片和底片作为证据,还有着现场照片作为对比,我想到时候法官是会站在我们这边的。”目暮警官看着皱着眉头的林佳树等人安慰道。
“警部,是不是需要向媒体发布案情,寻找目击证人?”
目暮警官沉默了几秒轻轻颔首道:“去吧。”
过了一会,看向林佳树等人:“我们先去吃饭,等橘宪介离开,再对他进行审讯。只要保释被拒绝,橘宪介就不能时时刻刻在场,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的嘴。”
这时审讯室们再次打开,一名中年刑警来到目暮警官身前有些迟疑地说道:“警部,上野大树刚才主动提出测谎!”
“什么!”
不仅仅是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林佳树等人也都是一脸震惊地向审讯室看去,而审讯室内的上野大树也像是知道他们在看他一般,笑着对着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安排对他进行测试!”目暮警官牢牢地盯着审讯室内的上野大树,眼神锐利,冷冷地说道。
撒谎是一件非常有技巧的事情,稍有差池自己就会暴露,测谎的大致原理便是说谎者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揭穿,或多或少会产生一定的心里反应,如紧张、恐惧、焦虑、内疚等。
于此相伴的还会出现一些生理反应,如呼吸心跳加快,血压上升等等,这一系列的生理反应均受到人体植物神经系统控制,未经过专门训练的普通人基本无法控制。
而测谎就是观测这些人们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警视厅的心里专家会对受测谎者提出一些问题,然后通过测谎仪观察受测谎者在回答问题时的一系列生理反应变化,从而判断嫌疑人是否在说谎,而这样的测试通常会进行两到三次。
面对的是缜密的机器,犯人们又如何会愿意进行测谎,更何况是主动提出测谎,这种情况是非常罕见的。
虽然只要他通过了,那么保释肯定会申请下来。
但要是没通过,其的结果虽然并不能作为证据,也毫无疑问地会微妙地影响到法庭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