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呢,还得从作者还在上初中得时候说起。
开学军训的时候,作者因低于平均水平的智商,还有十分稀薄的交涉能力。所以在集合,安排宿舍,又下去集合的几次上下楼中弄晕了自己的连队。
就在我疑惑为何这个连队的人都不怎么眼熟的时候,作者后排的一位仁兄十分亲切的向着作者打起了招呼。一来二去,我们二人聊的十分投机,作者也就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连队的事了。
随之而来的,是从别的连队传来的骚动。听说某个连队少了个人。
当时作者想的是,原来不止一次一个人不怎么找得到自己的连队啊,同时作者还觉得自己可太勾八幸运了,及时找到了自己的连队是哪个。
但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由于一直找不到那个不见的学生,导致各个连队的教官都出动了,满学校去找人。把我们这群学生晾在操场上站军姿。都快过了饭点了还没找到。
操场上的大家都不禁心生怨气,赌咒发誓找到那个逃跑的栽种要给他好看。作者也忿忿不平的加入了他们。
直到教官开始各连队报数,清点人数的时候,作者才感觉不太对劲。自己这个连队怎么多了一个人呢?
那个栽舅子混到我们这个连队里头来了?什么沙口连自己哪个连的都不知道。
然后,当教官开始拿出花名册一个一个点名,点到最后作者发现没有自己名字的时候,作者才发现。
原来我就是那个栽舅子?
关键的地方来了,我那个冤种朋友之前非常认真的跟教官说他认识我。于是教官就没有怀疑到我头上来。
然后巨大的乌龙就这么发生了。
那天后面,我和我那个冤种朋友遭到的一众教官的热情关照。
军训结束以后,当作者觉得这段冤种兄弟情要结束的时候。我和那位冤种朋友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然后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我跟那位冤种朋友之间就像有什么奇怪的buff一样,从学校到班级一直是同一个。
直到高中分班,作者因为秋月还行所以报了选了理科。而我那个冤种朋友因为某种迷之打算,选择了自己讨厌的文科,然后如愿以偿的考到苏州的某个大学。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冤种朋友的成绩不是太理想,于是作者怀着60%的嘲笑和40%的担忧和他去网吧包了一晚上夜。
后来,我去了南京,他如愿以偿的去了徐州。
而作者也在大学里找到了当时的女朋友,是一位湘妹子。
时间就一直到了毕业,我那位冤种朋友一直和那位妹子在一起,一直到前几天作者收到了他的结婚请柬。
女方就是与我朋友一直在一起的那个妹子。
而作者,早在毕业季就和那个湘妹子分手了。
综上所述,作者今天要去我那个冤种朋友家待命,明天要和那位冤种朋友一起接受女方家的洗礼,然后参加婚礼,祝福他们,然后喝醉,叫代驾,回家。
然后,我那位冤种朋友开启两个人的新生活。
作者一人回家,继续孤独终老。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本来只是想简单请个假,但是却越写越觉得开心。
狗儿子终于长大的感觉油然而生。
事情就是这样了,还请各位读者们稍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