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萧轩你居然跟到了蒼市,哇,你之前找我退学费是不是算好了?想白嫖我。”张静瑶有些郁闷,倒不是嫌弃萧轩,就是刚退了学费然后现在又收上来了,总感觉怪怪的。
“我就问你教不教吧,我学费都给了,总不能让我白给吧。”萧轩无奈的说道,然后弹了一下张静瑶的脑壳。
“谁允许你对师傅动手动脚的,给我绕着道场跑十圈,去。”抓住机会直接把萧轩丢出了道场,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萧轩本来打算先跑个几圈热热身,手机突然来了短信。
是步惊云发的,没想到昨天刚约好,今天就有奥菲以诺出现了。
萧轩有些心情复杂,毕竟他们都造不出侦测奥菲以诺的仪器,为什么步惊云能造出来呢?
可能,真的就是科技改造生活吧。
萧轩骑上机动天马,往对方发出的定位地点去,他倒不怕步惊云阴他,毕竟步惊云阴了他除了得到一条腰带以外,什么都得不到。
更何况,机动天马的程序也被改造了,只要腰带使用者死亡,机动天马会自动回收腰带然后回到墨氏集团。
“喂,你小子就这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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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刘华强最倒霉的一天。
一早起来他开房门的时候,把房间门的把手给拧坏了,急得他被关在卧室关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打电话给房东从外面开门,他可能就在家关禁闭了。
“真是的,昨天晚上不就喝了两杯酒吗?回家睡这么沉。”刘华强揉了揉还在发涨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的,喝个酒也能把自己喝断片,还真是过分啊。
“今天还是没事做诶,狗币老板不发工资,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工地也停工了,哎,越想越来气。”华强本来就是个普通中年工地人。
“今天应该是12号吧,我看看啊,”华强打开电视,上面的日期写的是,16号。
“咦?昨天不是11号吗?怎么今天就16号了。”华强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日期乱了呢。
四天时间没和工友商量估计这会他们都已经急了,毕竟讨薪这件事已经持续有两个月了,老板最烦的就是他了。
估计这四天没见他,老板还是挺快乐的,毕竟也算是安静了四天嘛。
“算了,和以前一样,吃完早餐出门遛个弯,然后找老王继续商量讨薪的事吧。”刘华强想了想,还是出门了,讨薪这件事一定要解决,他还要老板的钱买房买车讨老婆。
虽然只有半年的工资就是了,但这个年代,拖欠工资好像挺多的,而且也不好闹到公家那里去。
主要是闹上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就这样和老板耗着。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心情还是挺不错的,华强用座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工友,打算问他们这几天的讨债进度。
“喂,你哪位?”
“哦,老王啊,我华强啊。”
“嘟嘟——”
奇怪,老王怎么直接挂了?
刘华强有些摸不着头脑,打电话给其他的工友了,却打一个挂一个。
“什么情况啊,这群人怎么就挂电话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啊。”刘华强有些郁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就出门了。
他今天的首要目的地还是老板家门口,他那群工友基本上每天都会堵在老板家门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成习惯了。
可以说闭着眼睛也能跑到老板家门口了,这已经是他参与讨债的第两个月。
因为他年轻,嗓门大,所以大家基本都要带着他,虽然有种被当做工具人的可能(悲)。
今天他们没有来老板门边讨账,让刘华强懵了,大几万的钱诶,都不要了?老板可是拖欠了他们快五年的工资,又不像刘华强只被拖欠了两个月。
把大伙常待的地方走了个遍,谁都没找到,索性就打电话给他们常去的一家店的老板电话。
“喂,杨姐,老王他们在不在你那啊,哦,在啊,没事,就是他们人不见了,我寻思就问问你,嗯嗯,来了。”
半小时后,刘华强到了一家名为羊家烧烤的地方,他依稀记得11号他就是在这喝的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推开门进去一看,果然大家都在。
“诶,大伙,好久不见啊。”刘华强大喊出声,对着自己的工友说道,他本来会以为会被工友他们问这几天为什么不在,但却发现他们一脸见鬼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感觉他们好像很怕我。
“老王,我们的钱拿回来了吗?”华强问道,他想当面问总不可能还会逃吧。
“额啊,你不要过来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刘,我错了,你不要过来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1岁嗷嗷待哺的儿子。”老王一脸惊恐的看着刘华强,往后退了两步。
“你个狗勾八叫个鸡毛,你特么不是还没脱单吗?哪来的儿子,还有你母亲不是才50多吗?”刘华强吐槽道,他俩一个村出门讨生活的,所以对于老王家可以说是特别了解。
“你,你不是死了吗?”老王疑惑的问道。
其他几个工友抱团往后面退了两步,他们自然知道老王说的是什么,但刘华强懵了。
“你TM怎么咒我死啊,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奇奇怪怪的干嘛,”刘华强一时之间有些郁闷,这群人怎么过了几天变得神经兮兮的?
“今天早上一醒我就发现16号了,昨天我记得才11号啊,诶,你们说是不是电视错了,”刘华强拿来一个杯子,灌进去两口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老刘,你没事啊?”最后还是老王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询问道。
“我能有啥事,好了赶紧吃,吃饱了咱接着要账去啊。”刘华强拿起一串肉串就啃了起来。
“你们怎么今天舍得点肉串了?记得以前在杨姐这边不就买两瓶酒买一碟凉菜和两盘花生米嘛。”
“哥几个怎么不说话了?诶,别走啊。”
几个人都找借口离开了,只留下了一脸茫然的刘华强。
“这群人什么毛病,我一来就走了,我有那么吓人吗?算了,反正他们点了,不吃白不吃。”刘华强喝着酒吃着肉串,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