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迷迷糊糊的醒来。
这里好像是一截地铁车厢内,周围还躺着不少人。
有男有女,有老人还有看着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
明明上一秒白旭还在公司里加班,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敲打,顺手将喝空的红牛罐子甩进垃圾桶。
他清楚的记得这是这个月第三十次加班,老板搂着新招的项目经理,在一众程序员的围观下走出了办公室,说着要一起去试试新买的跑车,然后去吃顿好的。
他们两人口中满是上市,分红,未来可期。
工位对面的老杨和老宋商量着今天吃沙县还是吃华莱士,隔壁新来的小李正在和女朋友通电话,说今天加班不能一起去看电影了。
白旭看了看公司里的几人,决定趴在桌上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
但是当他再次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截地铁车厢中。
!!!
白旭下意识的捂着屁股看向了背后。
一个打扮落魄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正举着手掌大小的金属酒壶将最后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滴入口中。
“别害怕,我可没来的及对你做什么。”
胡须男伸出手敲了敲他和白旭中间的空气。
“DuangDuang”
在两人中间仿佛多出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就在白朴也伸出手拍打着这一层无形的屏障的时候,其余昏迷在车厢中的众人也开始渐渐醒来。
“啊~”
“这里是?”
苏醒的人中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甚至从服装上就不难看出,有从事体力工作的工人甚至还有一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穿着手术服装的医生,甚至还有几个全副武装手握着消防工具的消防员。
“嘭!”
剧烈的枪响声音在地铁车厢中回荡,不管是在打电话的医生白领,还是背着氧气瓶的消防员,都一起看向了在车厢门口收起散弹枪的胡须男。
“你们都好好想想,你们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昏迷之前在做什么。”
“你们现在还真的觉得自己还活着吗?”
“看看你们的手腕上,是‘乐园’给了新的生命。”
胡须男的话语仿佛是具有迷惑性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白旭看着手腕上一个衔尾蛇的标记,大量属于他的记忆不断的在脑海之中浮现。
连接无数位面的主神空间陨落,崩坏成了无数的碎片。
无数的碎片散落于平行宇宙,诞生了无数新的空间。
数不清的‘剧情世界’被各方势力入侵,剧情失控,发生暴走,从幻想世界,二维世界开始升维,成为‘真实世界’。
而且像是白旭之类的人,就是他们从不同的‘世界’中绑架来‘打工人’。
他们就是无数诞生出自主意志的主神空间碎片‘乐园’,所驱使的爪牙,但是不是现在。
“新人们。”
“现在开始你们开始新人生中的第一课吧。”
“跑起来吧!”
就在众人迷茫的时候,一只利爪穿过了车身,撕扯出一道恐怖的‘伤疤’。
“舔食者!”
透过被击碎的玻璃,众人都看到了在车厢外的怪物。
它的浑身没有皮肤,肌肉组织连同大脑一起暴露在外,长长的舌头从口器之中伸出,想透过车窗袭击车厢内的‘美食’。
“啊!”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中,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响起。
人在恐慌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并且开始最本能的反应:躲避危险。
白旭刚想和众人一起朝着后方车厢跑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在地。
一个又一个变得的疯狂的人,争相想要远离舔食者。
随着惊慌失措的人群,在金属的撕裂声和舔食者的嘶吼声中朝着车厢尾部涌去。
白旭朝着身边看了一眼,几个消防员正拖着老人,或是抱着一直在哭的孩子跟在人群最后。
他们身上的厚重的消防服严重的影响了行动,本来手持的大型消防器材,破拆器,手提式消防锯都扔在了车厢内。
“呲啦!”
在金属撕裂声中,舔舐者的利爪,将薄薄铁皮车厢撕裂出了一个大口,眼看着就可以从其中挤进车厢。
吵闹声,呼救声,在车厢中回荡
白旭被消防员背在背上只听到了他身下传来的沉闷的呼吸声音。
“来不及的”“来不及的”
白旭感觉到了时间在他的快速的思维速度中变得缓慢起来,但是金属的撕裂声音就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抓挠一样刺耳。
五秒甚至更短,就会从舔食者面前缺口进入车厢。
舔舐者的双爪都在撕扯车厢,暂时除了口器之外没有别的攻击方式。
白旭的眼睛从车厢中几样消防工具上扫过,一下子看到了被抛弃在地的手提式消防锯。
来不及做任何思考,白旭从消防员身上挣脱下,连滚带爬的扑向了落在地面上的消防锯。
消防锯还在工作状态,随着白旭按下启动开关。
无齿锯片的旋转声和舔食者的嘶吼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撕啦’
舔食者拍击来的长舌,被消防锯的锯齿撕裂。
接着随着喷射出的血液,白旭没有后退,手中的消防锯在电机的咆哮嘶吼声中,嵌入了舔食者暴露在外大脑,轻易的撕裂了坚硬的脸部骨骼。
“噗呲~”
血液从被锯片撕裂的脸部喷涌而出,浇在了白旭的身上。
“嘭~”
舔食者的利爪拍向手持着消防锯的白旭将其打飞。
伤口还远远不到致命的程度,对于舔食者这种生物兵器只是相当在水箱上切割出了一个缺口缓慢的放水。
简单说,这只舔食者短时间内是不会死了。
“咳~”
白旭抹了一把溅射在脸上血迹,表情变得疯狂了起来。
舔食者本身就由安布雷拉T病毒感染化达到临界点的丧尸异变而成,被它的血溅射一身,感染的几率就是百分之一百。
但是不和它战斗,等它撕裂车厢,所有人都会死。
白旭不知道自己是从那里来的胆子,敢和这种恐怖的生物战斗。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撞击的痛苦迅速消退。
白旭挣扎着起身,手握着消防锯走向不断喷出血液的舔食者。
刚刚那贴着舔食者大脑切下的锯片,损坏了舔食者大脑的部分结构,让它的身体在那爆发般的一击后瘫软在地,就像是脊椎受损瘫痪在床的病人一般,即便是想要攻击也变成了不断地抽搐。
终究是从人类变异成的生物兵器,还是难逃过血肉规则。
白旭一脚踩着舔食者的脑袋,双手举着消防锯,在飞溅血液和电机的嘶鸣声音中,将舔食者的头颅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