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名混血娃,父亲曾是意大利黑手党高层人员,母亲是樱花国的普通人。
从小到大被父亲当成一个继承者培养,直到十三岁那年......
一场黑帮运动夺走了她的父亲和她们在那不勒斯的小家。
迫与父辈仇敌的追杀,普罗修特只能跟随万念俱灰的母亲逃回了老家樱花国。
直到一个月前,普罗修特被纳瑞所弄丢的替身之一的【壮烈成仁】所选中,成为了一位光荣的 四蛋都怕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被【恶灵】附身了......”
普罗修特无奈的摇了摇头,算算日子,来到樱花国已经四年了吧。
这四年她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前一直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母亲,迫于生活压力,日夜劳作用来补贴家用,最后在疲劳和低迷中,和埋葬于意大利荒郊野岭的父亲在天之国再次团聚了。
普罗修特现在不得不一个人打五六份临时工作,用来还房租和养活自己。
即使她的成绩可以考到更好的【秀知院学院分校区】,可是也由于金钱这个现实问题而不得不放弃。
退而求其之,只能选择了【私立丰之崎-水高分校区】。
“人生啊,真的是......”
“屑死了。”
...... ...... ......
周六,电车上。
无暇享受美好的休假日,起早的普罗修特正在前往秋叶原打工的路上。
普罗修特留着着金色长发。今天她将它们编织成头部后面的三个短垫。
她身穿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衣服。一件深色的两件式西装,上面有一个蜘蛛网般的图案,下面穿着一件明亮的衬衫,脖子上有一个深色项圈和一个大型风格吊坠。
那个大型风格吊坠是他父亲为数不多留下来的遗物。
...... ...... ......
普罗修特很享受电车上的平静,当然,如果无视那位用恶心眼神看向她的男人就好了。
不过过了一会,那个男人好像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一对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姐妹。
“屑...”
拥有属于自己的【原则】和【正义】的普罗修特,虽然并不想惹是生非,但是她还是对那个男人有点不爽。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人之常情罢了,更何况是对于普罗修特这种已经见识过人心险恶的少女呢。
直到......
她看到那位少女......
也召唤出来了一个他人看不到的【恶灵】......
“难......难道......她是我的同类吗?”
...... ...... ......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位紫色猫猫头少女的粉色猫猫头【恶灵】,开始有点恍惚不定了。
“她要解除自己的【恶灵】了?难道是在害怕吗?”
也难怪普罗修特会看错,毕竟对于意大利黑手党的后代来说,人道毁灭并非是骇人听闻的奇闻异事,普罗修特早就忘记自己第一次人道毁灭【敌人】时的样子了。
她看向那位骚扰少女的男人的眼神,也愈发寒冷,仿佛已经对其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时机,普罗修特需要一个时机。只要时机一到,她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恶灵】,触摸那个男人,让其老化死亡。
(我把壮烈成仁的精密度改成A了,所以可以单独老化一个人)
...... ...... ......
电车🚃,到站了。
“Killer Q......”
“The Grateful Dead!”
...... ...... ......
“纳...纳尼?”
泽越止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个可以吓死密集恐惧症患者,没有脚,身上长满眼睛的替身,正用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肉眼可见的,泽越止的皮肤正在迅速衰老,旺盛的细胞正在大面积老化死亡,雪色的头发从头顶开始往四周蔓延,代替了原来的发色。
容颜迟暮,身体微微弯曲。
“啊...额...”
是老年人快要离去的声音呢。
然后,这位几秒钟前还健壮的雄性生物便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最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眼睛里充斥着的惶恐和不安,最后统统化为了死寂。
东京又多了一个正常死亡的老年人。
四座没有人注意这边,就算有看见泽越止倒地的人,也只是在思考这位老公公是否在碰瓷罢了。
...... ...... ......
影这个时候也醒来了,阿巴阿巴了几下,然后缓缓张开了充斥着迷糊的双眸。
刻晴也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了。
“谢...谢...”
道歉的时候,即使是傲娇也不会再傲娇了。
影不解的看向了,在和一位陌生金发美女道谢的刻晴。
刻晴不扶起那位老翁,一定有她的深意。
“即使手脚都被打断了,也不要解除你背后的【恶灵】,少女。”
“其实,它们叫做【替身】。”
而且你也是一个少女啊!
“是这样吗,你果然也能看得到它吗。”
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嗯...”
“我叫刻晴...雷电刻晴!”
“普罗修特...”
一个失去姓氏的人...普罗修特在心里默默感叹。
“虽然很好奇你我的恶...替身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刻晴并不认为普罗修特是她的敌人,毕竟能毫不犹豫干掉社会人渣的美少女,怎么看也不是敌人呢。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是联合高中【秀知院学院分校区】的学生会庶务。”
“嗯...这个职位有点小屑...”
...... ...... ......
虽然雷电影不理解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她大受震撼。
不过她也没有去多问,只是当做和一件生活中那些转瞬即忘的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样罢了。
...... ...... ......
告别普罗修特,脑子里乱糟糟的刻晴送影到达女仆咖啡厅之后,就在秋叶原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