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什镇是沼泽外的人类聚集地,这里的主要特产是沼泽地的一种毒箭蛙,以见血封喉的恐怖毒性而广泛运用于弓箭和刀刃,而当地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捕猎方式。
但据说有个沼泽地的怪物总是夺去捕猎好手们的生命,目标只有一个似乎不难对付,但村民还是凑钱将委托任务挂在镇子中央的挂牌上,这让手痒的亚诺看到机会。
等待罗德将剑油和特制炸弹准备好后,小队便向着沼泽深处出发了。
值得一提的是,威伦省常年都是阴天,这糟糕的天气有点像是亚诺前世的大嘤帝国,这片土地由于饱受战争之苦,所以总是有各种怪物作祟,虽然这些年下来情况好转不少,但某些人迹罕至之地还是有怪物存在。
根据告示上委托的描述,罗德几乎确定他们此去要面对的是沼泽中十分活跃的怪物——鬼婆。
鬼婆是个大分类,常见的有墓穴女巫,沼泽巫婆两种,有的是怪物之间繁衍而来,因为栖息地都在沼泽区域,所以其中沼泽巫婆又被称为水鬼新娘,有的是后天形成的,即因为体内血脉力量暴走而身躯突变的女术士。
后者其实要少得多,但是因为曾经是职业者,所以往往会保留部分天赋能力,并且也更加狡猾,是帝国用来抹黑北地的主要证据。
...
沼泽深处,巫婆费怡的家中。
这位已经不能称为人类的女士,着实是沼泽巫婆中的异类,此刻,她正在熬制一锅绿油油的浓汤,随着陈旧而巨大的汤勺被她不断搅拌,经常能看见其中若隐若现的白色骨头。
至于其中的成分,想必懂得都懂。
没人知道的是,费怡其实是一个倒霉的受诅咒者,因为多年前在跟对手的遭遇战中惨胜,所以她不得不动用家族的秘术,在濒临死亡之际,将自己变为沼泽巫婆。
是的,人在生死存亡之际,求生欲望都是无比强烈的,自己诅咒自己也没什么,只要能够活下去就行。
之后的日子里,她难以抵抗内心的驱使,开始对人类下手。
有趣的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她在一天中一半的时间里是清醒的,另一半时间则是完全按照本能行事的。
靠着高于同类的智慧,她在与诺维格瑞女术士搜捕队的斗争中成功幸存下来,要知道,自从风评变差后,没有哪个女术士会对这种怪物抱有好感,况且它们本来长得就丑。
费怡的做法是,在清醒的时间里捕获猎物,然后带回自己的巢穴,等到本能苏醒时,就可以大快朵颐,既能逃避追捕,还能免受心理压力,实在是一举多得。
靠着实力压制,她在自己的巢穴外,饲养了一群水鬼作为自己的守卫,并且每天享受它们的服侍。
今天。
应该是自己的幸运日,用餐完毕后可得好好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沼泽巫婆费怡如是想到,因为刚刚有水鬼过来告诉她有几位迷路的旅人来到了她的地盘,水鬼兄弟们已经带人提前过去了,并且会割下他们的头作为献给女王的礼物。
她舔了舔自己干裂而发黄的深渊巨口,抄起常用的骨头杖子,向巢穴外爬去。
...
彭!
亚诺狠狠的用战锤敲击在扑来的水鬼脑袋上,直接将其像是砸鼹鼠一样锤进泥潭里,黑绿色的血液向四周溅射开,不过沼泽水质同样粘稠,水鬼们的倒下没有引起太多波澜,很快归于平静。
罗德也是一剑一个没什么压力,安吉拉的火焰运用越发熟练,一道道火焰冲击疾速飞驰,重重砸在怪物们的身上,烤肉般的烧焦味传播后不仅没有吓退这些矮壮的青色怪物,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很奇怪,来袭的水鬼们多的异常。
渐渐的,几人显露出疲态,周围的怪物尸体铺了厚厚一层。
天空中引来了大量秃鹫盘旋,只等着他们结束战斗就可以过来开饭。
“这什么情况?”
亚诺十分疑惑,根据罗德和自己的经验,这种到处都很常见的普通怪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简直可以用悍不畏死来形容。
如果这种怪物数量再多点,这片土地上哪里还有普通人的容身之处。
“我不知道啊?”罗德对此抱有同样的疑惑。
“唔...我刚刚好像看到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安吉拉向密林中指了过去,她很确信刚刚的战斗附近还有别人存在,只不过怪物太多不好过去追查。
“看来是那个悬赏目标了吧,我想...”亚诺稍加思索,得出答案。
“那我们快点过去把它斩杀了,这破地方到处都是黏黏乎乎的,真恶心。”罗德先是扯下一块破布擦拭自己的宝剑,然后颇为嫌弃的将沾满怪物体液的粗布丢掉,他心爱的银剑上有这种东西让他十分不爽。
“稍微等等。”亚诺也不急,一道道buff很快接连出现在身上,另外,之前新获得的镜影术堪称低阶法术神技,战斗中可以在自己附近同时召唤多个不容易看出破绽的镜像,用来迷惑敌人的视线十分有用。
几人很快循着腐臭味来到了密林中的一片坡地,地面湿软而泛青,满是腐烂的树叶和硌脚的石头,黑乎乎的洞口传来的气味瞬间让他们捂住了口鼻。
“我的徽章在震动,那怪物就在里面,并且很近!”罗德满脸戒备的朝洞口打量,一手持剑,一手抚住胸前的狼派护坠。
亚诺看了看周围,心生一计,并喊上罗德跟自己去这周围收集木柴,小女巫则是原地积蓄魔力,并时刻观察洞口的情况并预警,防止怪物逃跑。
很快的。
大把木柴被堆到了洞穴外,由于这里湿气重,所以燃烧出大量黑烟,凭借安吉拉的魔法,这些浓烟纷纷被吹入进去。
此时,沼泽巫婆费怡基本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她就跟往常一样出来吃个饭,结果还没等自己过去就看见这几个人在疯狂屠杀她的子民,这就算了,毕竟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子民没了可以靠美色再获得。
她都跑回家了,正准备用洞穴中刻制的法术陷阱给这些人一个惨痛教训。
结果一个跟过来的都没有就算了。
这算怎么回事?
拿火烧,用烟薰,黑乎乎的浓烟将她熏的跟非洲裔一样。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