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到地下室就看到尽头有个身材高大的怪人。
他有三米高,一身精悍的肌肉,头上戴着神似南瓜的黄铜头盔,背上披着破旧的黑色披风。
看到余烬后,他拎起链锤朝她快步走来。
他非常暴躁,虽然攻击好躲,但也没什么反击的余地,对方像打了鸡血一样一直在进攻就没停下来过。
不仅如此,他还会以头抢地,用硕大的金属南瓜脑袋砸向地面。
这家伙,不会得脑震荡吗?
由于敌人一直拿头对着余烬,余烬整个视线里都是那颗金属南瓜头。
最重要的是,这头十分坚硬,普通武器无法击穿它。
“呜呜,嗷嗷嗷啊!”
头盔里发出怪物的的低吼,这就是情报里所说的神秘人?这明明是个疯子啊。
余烬一边闪躲着敌人的攻击一边思考着。
虽然对方块头很大,但是攻击招式较为匮乏,充其量也就是个肉一点的小兵。
数回合后,发狂的南瓜头士兵被余烬拿下,但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昏暗的地下室的尽头,余烬来到了一扇门前。
门的颜色和周围的石头非常贴切,要不是两边摆着蜡烛,很难发现这里还有一道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空间不大的房间。
墙壁和天花板被交错的树根覆盖着,这里到处都散落着一种奇异的石头。
它们散发着青蓝色的淡淡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得蓝蓝的。
虽然凌乱,但还是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书房,四周摆有书柜和书桌,角落里还点着蜡烛。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戴着女人头罩的人。
蓝色袍子,双肩挂着红色的带子,光着脚丫,可以看出是女人的脚。
“看来你已经解决了守在地下室的南瓜头士兵呢。”
从头罩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她还保留着作为人类的神智。
“你……是被关起了吗?”
余烬心生好奇。
“也不算是被关起来吧,是我自己来的。多亏了南瓜头,我才可以安心地在这里研究魔法。”
确实,不解决南瓜头的话,这房间进不去,也就是说,在自己之前,还没有人来过这里。
“你是魔法师?”
“是啊,很惊讶吗?不过能在这里遇到褪色者这么稀奇的客人,我也有点惊讶呢。”
女子的声音有股知性大姐姐的味道,听起来很舒服,让余烬不禁想和她多聊聊。
“我不是褪色者,我是穿越者。”
“哦?你想说你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吗?哈哈,那可真有意思。”
“这有什么,交界地不是本来就有很多外界来的东西吗,比如黄金树什么的。”
“不,我不是在说你是穿越者有意思,而是你很有意思,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了。”
“我看你是宅这里太久了,无论见到谁都会兴奋吧。”
余烬吐槽道,然后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余烬,从流浪商人那里的情报得知这里有个驿站街遗迹,就过来逛逛,然后就遇到你了。”
“哦哦,原来如此,我就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就算来这里,也不是南瓜头的对手。”
稍顿了一会儿,女子接着说道:
“我名为瑟濂,如你所见,是一名魔法师。既然你现在见到我了,那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能教我魔法吗?”
余烬从一开始就像学习魔法了,而且大贤者的“咏唱破弃”也进一步肯定了自己在魔法上的资质。
与其说是学习魔法,不如说是想试验一下,这个世界的魔法在没有咏唱时间的情况下会怎样。
“你竟然觉得我会教你魔法,真叫人开心。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学习辉石魔法的话,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哦。”
“啊,你以前没教过学生吗?”
“魔法师又不一定是老师,况且不久前我也还是名学生呢。”
“那你还很年轻嗷。”
“嗯哼,虽然你说我年轻我很开心,但是提及女人的年龄还是有点不合适哦?”
“啊,抱歉,你这不是戴着头罩嘛,只能从其他角度来判断您的年龄了。”
“你还真是嘴贫呢,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
说着,瑟濂左手扶住右肘,右手是指关节抵在头罩的下巴处,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你对事物充满了好奇是好事,不过说实话,我不认为你能学好辉石魔法。”
“为什么?”
“学习魔法并不是只看资质,而且拜师也要慎选对象。当时我被逐出雷亚卢卡利亚学院的时候,是被众人唯恐不及的异端魔女形象。”
瑟濂回忆道。她曾经被赶出过学院,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早已释然了。
“我可以理解为是你一开始选错了导师,从而导致你最后被逐出学院了吗?”
看似前后两句话没什么关联,但之中肯定藏有十分复杂的故事,不然瑟濂也不会意味深长地说出来作为告诫。
“你还真是聪明呢,余烬,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不过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即便是被他人视为异端的魔女,你也要拜我为师吗?”
“别人怎么看待你是别人的事,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是的,我想拜你为师。”
余烬诚恳地说道。
“哈,你真是怪人。好吧,我愿意收你为徒,传授辉石魔法。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哦,我可是很严格的,不走温和教导那一套,可别后悔啊。”
“嗯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从现在就开始吧!”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看看你的资质,也就是天赋如何。”
瑟濂来到书桌前,从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魔导书夹在腋下,然后示意余烬跟她一起离开地下室。
虽然说资质不是最重要的,但作为了解学生的底子以及特点,“摸底”还是需要的,这就好比现实当中想要报学习班前需要进行一个摸底考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