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设计的,我就穿。”
“那就说好了。”索拉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坐起身来,背对着维娜。
“你先帮我把头发塞好,一会儿下车我要戴头盔的。轻一点,别把它们拽掉了。我的头发本身长得就慢留这么长要很久的。”
“现在知道珍惜了,晚上的时候是谁让我用力点的啊?”
“不是我,肯定是迷……”索拉正准备说点什么,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猛地蹿起来,甚至头撞到车顶也不自知。
“迷迭香呢?维娜!你把她落在哪里了。”
这话一说出来,她同样意识到了这件事。
“泥岩,看见迷迭香了吗?”
【得,这事儿又到我这儿了。】
“没有,上次老板让我以后不要进她的房间。”一个巧妙的祸水东引,又把皮球踢回了索拉这边。
“唉,算了算了,反正搁在家里也丢不了。”
“那就别乱动了,我给你把这个戴好。”
……过了一段时间。
行进中的车队停了下来。
“看到前面那两栋楼了吧,直接把它炸塌。”索拉看了看几十米高的大楼。
这两栋楼不偏不倚就恰好修在道路两边,要是在通过的时候被炸断了,能直接把整个车队都埋在尘土里。
三架随行的武装直升机上带了总数超过五十枚的反坦克导弹,足够打穿大楼的支撑结构让它们向一边塌了。
反坦克导弹三枚一轮三枚一轮地打向漂亮的玻璃幕墙,大片的墙体伴随着剧烈的爆炸脱落,大楼逐渐向内凹陷,从中间的部分开始发生倾斜。
索拉抓起了车厢内的一把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匣以后对准了大楼的出口和两侧。
伴随着持续的轰炸,整栋楼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哀鸣。应声而倒,重重地落在地上,混凝土的墙体在柏油路面上断裂,激起漫天的扬尘。同时,本身就被埋藏在楼内的炸药也应声爆炸,冲击波狠狠地撞在装甲车上,让一侧的车轮高高离开地面。
黄沙几乎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但是没有了大楼的遮盖,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身影在战场监视雷达面前就无所遁形了。
密密麻麻地红点出现在了雷达上面。
大家都硬顶着黄土推开车门,戴上热成像瞄准镜,用钢芯子弹回应那些欢迎他们的主人。
这是一场强度远高于昨夜的大规模冲突。
这个路口的位置更加宽敞,能够容纳更多的敌人藏身。他们使用的装备也更加的繁杂。
除了天空上飞的无人机以外还有更多配备了重甲的士兵以及能够有效破坏坦克装甲的源石炸弹。
但是在双方接近之前,那些炸弹还不足以对众人造成威胁。
索拉冷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们看看那些拙劣的模仿,他们竟然以为给源石引擎裹上钢板就能模仿我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步枪点射着冲过来的敌人,辅助瞄准的加持下她的枪法更加精准,几乎是弹无虚发。
坦克的穿甲弹轰在那些仿制的装甲车上瞬间就击穿了装甲引发爆炸。
淘汰骑兵的从来就不是坦克,而是它们装载的致命武器。
即便把装甲做得再厚,学不到上面的武器系统,也不过就是个移动的棺材。
这场冲突一直绵延了几公里,远在城市外围就能看见冲天的烟火。
双方谁也没想到就在这里竟然能爆发一场如此激烈的火拼交战,两方人马都飞快地赶向此地,战线也是越拉越长。
“好累啊,这些人怎么要钱不要命啊。”
此时双方已经越靠越近了,马上就要到短兵相接的距离了。不算发达的排水管道已经被遍布的死尸遮掩,吸水砖已经不再吸水,柏油路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血水。
“你应该一开始就想到的。”望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维娜仔细地擦拭着手中的宝剑,本来是要做进攻方的,也来不及布置拒马和铁丝网了。
一旦他们越过火线,那就是真刀真枪刺刀见红地搏斗了。
不过她到不太担心,或者说甚至有些安心,手握刀剑准备战斗算是她最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无论是在哪里,这一点是始终不变的。
虽然叙拉古的黑手党都是打架的好手,但是自己这边也绝对谈不上是劣势。久经训练混迹沙场的士兵们虽然大多数时候使用的是枪械,但是仰仗着每天的训练和身上外骨骼带来的加持,孰强孰弱还未可知。
“最后能打一个弹夹了。”索拉同样抽出刀来,她不太会用刀,但是有一身很坚固的盔甲,应该只要照着头招呼就可以了吧。
还没来得及摆一个漂亮的起手式。
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哀鸣。
泥岩站在身后正用锤子把一个偷偷靠近过来的人锤飞出去。
“打得好,我打高尔夫球都不敢这么打。”索拉夸奖道。
索拉身边就没有省油的灯,不谈一手法术玩得飞起,把岩浆和火焰舞得绚丽如花的史尔特尔。维娜和因陀罗这一对即便不用源石技艺在战场上也是纵横无敌的一个状态。
“看起来没什么难度啊,本来还有点担心地说。”索拉也挥着刀冲向靠近身边的敌人。
先用身上坚固地装甲去撞对方的武器,然后硬顶着往前冲,把他的武器撞掉,然后用手中的刀冲着对方的头削。她把自己刚刚总结出来的套路总结得淋漓尽致。
“杀光他们!”离着老远索拉就听见了一个野兽般的咆哮声,一个看起来是领导的人在人群中肆无忌惮地冲撞,把那些基层士兵撞得人仰马翻。
“终于有个像样一点的了。”索拉跑回泥岩身边,抄起自己的狙击枪——IWS2000。
15mm的大口径穿甲弹被送入枪膛。
“嘭”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能够击穿几百毫米厚钢板的子弹轻易地击穿了头骨。
索拉在子弹离膛的一刻就在枪身上又划了一个杠。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显然足够我在上面为你画个道了。”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