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的视野沁入黑暗,我听到食堂里其他同学的哀嚎,可能有些人想要哀嚎而不得。
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向食堂二楼走去。
每次上下一节楼梯时,我总是先迈出一只脚试探,然后确定了高度再走学校当时修建二楼时为何要吧楼梯设置的参差不齐,且硬度不一。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踩得一部分“楼梯”上面横七竖八躺着突然失去五感的人。
我缓缓地走到二楼,二楼是女生食堂,但晶核在二楼广播内,我搀扶着墙走着。
脚向前探路,左手扶着墙,右手向四周摸去,防止遇到什么其他东西。
突然手尖碰到另一只手,那只手微微触碰我的手,然后尽可能地用力握住我的手。
“谁?”
“是福乡同学吗,我是奈菈。”声音带着哭腔说着“突然间好多同学都丧失了无感。”
“你失去了什么?”
“我感觉不到触感,脚踏在地上没有感觉,可能连路都走不了几步。”
“你看得见吗?”
“当然看得见。”声音带着点活泼,“否则我怎么看见你的。”
“我背着你,你带我去广播室。”
“去广播室干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顿顿了,“尤其是人类。”
“你能抱着我吗。”
我没有回话,我蹲下背对着她,示意她到我背上。
我背着她听着她的指挥,向广播室走去。
“再向右转,就到了”
我走到广播室门口,把她放在地上。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了。”
“好的工具不能一次用完。”
——
此刻一位天蓝色头发的少女在寰宇中看着福乡。
祂看到的信息“理智70%感性30%”
祂打了个哈气,说“我的诅咒回收后,理智下降了吗。”
祂用手抵住下巴“希望奈亚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吧。”
——
我轻轻敲了两下广播室的门。
“福乡,那是墙,你应该向右走两步的。”
我挠了挠头。向右走了两步。
再次敲了门。
“嗒”
“嗒”
是门把内齿轮滑动的声音。
我把身姿向下压去。
门开的一瞬间,我感到一阵拳风在我头上冲过。
“见者即死吗?倒也符合你们的作风。”
我低着身姿向前猛扑,把他按到地上。
在广播室内。
他试图双手攻击我,我从他身上跳起来,让他打了一波空气。
他起身向我攻来,我左右躲闪着他的拳击。
终于,在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我对着那串脚步声冲过去。
把那个人扑到在地,左膝抵着他的左手和小腹。
他仍试图用右手向我进攻,我的左手立刻板住他的手,右手向他的面部冲去。
大概是摸到了眼眶的位置,双指猛地向中伸去。
湿热,粘稠,带着点腥味——那是血液的感觉。
我搅动着他眼眶中的血浆和晶状体,绞断了每一根神经。
“抱歉”我说。
紧接着我从他身上起开,听着他痛苦翻滚的声音,我举起身旁的一把椅子。
朝着他的头砸去。
知道椅子上的血浆,脑浆流到手上。他痛苦的嚎叫停止,我才跟着停止。
在摸索中,我突然摸到广播室的麦克风。
打开电钮,开始说话“各位同学,这里是军方方言人,我国正在研制新型武器,由于计算错误,导致波及到学校,请各位同学保持冷静,两个小时后,所有症状都会消退”
“若两个小时每小时,那该我们消失了”我心里默念着,没有说出来“以调查员那帮人的性格,能火力覆盖就火力覆盖了。”
我关掉麦克风,摸了摸那个人的尸体,从他的兜里摸到了一块金属牌子,从形状上来感觉,大概就是全视者他们了。
我拖着尸体,向楼顶爬去,楼顶上有着一个晶核,由反物质构成,必须与质量相同的物质互相湮灭才能消灭。
正巧不巧,尸体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物质。
让邪教徒的的灵魂和尸体都消失了后,我下了楼,走出广播室。
“还好吗?我听到里面的......”奈菈说着。
“还好,不过休息的时间不多了,咱们还得去下一个地方”
“哪里?”
“高三教学楼吧,相信揽璞他们很快会解决高一的。”
“你带着我去?”
“嗯。”我示意她到我的背上。
————
在校外。
“不可以用重火力轰炸学校”福乡的父亲福鹤说到“你是疯了吗?里面有5000多人,你一个命令就全不要了?”
“仪式已经开始了,他们回不来了,都是一群学生。”一个衣着考究,西装革履的美国人一边单手把玩着一个镶着金边的烟盒,满脸不屑的说着。
“里面不止学生,还有......”
“还有你的孩子,两个邪神化身,几个调查员,其中还有一个对我父亲不敬的违规调查员,对吧。”
“嗯”
“我不在乎,我有我的大鱼要钓。”
“一个赞助商的父亲也不可以为五千号人生命买单,而且一些你眼中的大鱼,事实上可能是鲲,不是人类可以招惹的”
“你怕了?”声音幼稚且无知“我可以给你两个小时,距离仪式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美国人拿了一张照片说到“我钓的大鱼,可是足以记入史册的大鱼”那张照片中正是奈菈,照片上写着Nyarlathotep(奈亚拉托提普)。
美国人说完后就扬长而去。
看着每美国人走后,福鹤破口大骂。
这是资本的罪恶,纵然福鹤是一位传奇调查员,也无法荡涤它。
————
校园天空上,一团翻滚的冷气,好似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一切。
奈菈突然向天空看去“Han吗?”
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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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仪式刚开始时,校内高一教学楼,作为值日生的揽璞与健尧,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