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万般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迫于现实的压力来到了学校。
睡眼惺忪的白星琉夏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好像大概也许迟到了!
一路上一边睡一边走不迟到才有鬼了。
再加上这条路还是第一次走,只有东枫文雪手绘的地图作为依据。
自从血族化越来越深之后,路盲现象也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有地图也能走歪,除非走过许多次。
终于意识到自己迟到了,大脑陡然清醒了一点,以自己的最快速度快步奔进校园。
刚进入校园,白星琉夏动作一滞,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望向教学楼方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应该是错觉。
继续跑教室门口,忍不住捂住胸口一阵咳嗽,她忘记了虽然晶体不再侵蚀身体,但早就把身体搞的体质极差的事情了。
剧烈运动之后心脏处就会开始绞痛,同时也会不自觉的咳嗽,有时候甚至会咳出血。
也就是白天特有的迷糊状态才会犯这种错误了。
将嘴边的一抹鲜红擦去,看向教室内,老师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学生们同样也是这样。
“白星同学你需不需要去一下医务室?”
虽然东枫文雪和老师关照过白星琉夏的身体状况很差劲,但老师也没想到能差到这种程度。
“不用了,已经习惯了。”
在老师不自觉露出的怜悯的眼神中,白星琉夏感觉浑身不自在的走上讲台被迫说着自己并不想说的自我介绍。
“我叫白星琉夏,爱好是历史和做甜品,没什么讨厌的,硬要说的话就是麻烦。”
虽然身体状况令人担忧,但出众的外貌还是得到了学生们的欢迎。
病弱美少女什么的,是真的很容易激发人的保护欲,虽说破坏欲是更容易被激起的,但显然这里并没有那种变态,就算有,也会被群起而攻之的吧。
没有什么精神的趴在桌子上,老师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身体状况摆在那,只是提醒了一下注意身体,必要时间可以不用通报她直接回家。
一下课,白星琉夏就被很多人围了起来,或是想要和新来的这位美少女插班生打好关系,或是想提些问题满足一下好奇心,亦或是两者都有,总之,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针对这些人提的问题,白星琉夏挑了两个回答。
“左眼是差不多失明了,戴上眼镜能稍微看到点。
不能剧烈运动,刚才是因为忘记了才会那样的。
想安静会儿,可以吗,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看到面色苍白的少女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所有人都默契的闭上了嘴轻手轻脚的到了别处小声讨论着,虽然有所掩饰但还是能够轻易看出眼中的怜悯。
好麻烦,上学果然太麻烦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躺在棺材里睡觉,或者在店里做甜品。
过段时间缓过来了,正好也是上课时间,白星琉夏打算试着认真听听课。
在听了几分钟之后,有些绷不住了,这是她们那里初中就讲的东西。
虽然其他方面都特别差,但教授的知识却是特别先进的。
毕竟要忙着搞各种竞赛,得从学生开始抓起。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看着周围的人把自己的便当拿出来,白星琉夏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袋子里拿甜品。
拿到一半就放了回去,血味太重了,拿出来绝对会出问题的。
还是找个其他地方进食吧。
用蝙蝠简单的探查了一下学校,发现没人的地方,貌似只有天台了。
推开天台的门走了上去,阳光照的她只想睡觉,不过好在没有人。
找了个阳光比较少的角落,将甜品拿出来食用,一直坚持到吃完才睡过去。
“甜奶油,白砂糖,可可豆,牛奶…”
如果白星琉夏是清醒状态的话,绝对会意识到说的这些这是她最近经常用的材料。
但是现在由于她过于的困倦,以至于有人到旁边都没有注意。
银色短发的少女坐在旁边眼睛微眯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轻嗅着白星琉夏身上的甜香,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头发。
至于为什么没有闻到血味,血族可以掩盖血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上课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白星琉夏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又轻轻地推了推,像是在叫醒自己。
艰难地从睡梦中醒来,慢悠悠的下天台走到了教室。
如果刚才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有看到一抹银色。
迅速把很久以前摄像头捕捉到的进行比对,相似度比较高。
迟早把这个人查出来,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抬头看了一下黑板上的东西,瞬间又燃尽了。
能不能让我上去讲啊,好煎熬啊。
好不容易把下午的课熬掉,白星琉夏仔细数了一下还需要上学的天数。
现在才是高二而已,简直就是噩梦!
走出校园,运气很好的没有碰到任何熟悉的人。
按照记忆里的方向白星琉夏朝着一个以前经常去的地方行进着。
“庸医,开门!”
走到熟悉的小诊所,看着紧闭的大门,一时间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将左眼单片眼镜拿下捏了捏眼眶,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应该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流水了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你是谁?”
听到了熟悉的称呼,斯科医生做贼似的,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门前站立的银发少女,迅速与记忆中的熟悉面孔进行比对,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之后迅速关门。
“庸医,是我,阿尔托莉亚。”
“骗鬼啊,那丫头早死了,而且是金发碧眼,你这个白发红瞳的除了呆毛相似之外,其他哪里扯得上关系了?”
见斯科医生执迷不悟,白星琉夏迫于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庸医,你三年前沉迷于买神州足球输了400万,之后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投资失…”
“停停停,不要再说了,阿尔托莉亚?真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不请我进来?”
看着依旧只打开一条门缝的斯科医生,白星琉夏有些不满地敲了敲门,门上顿时裂开了几条裂缝。
“具体不方便说,只能告诉你,我现在叫白星琉夏,姑且算是死过一次了,没完全死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一边说话一边环顾着诊所内的布置,还是老样子。
“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斯科医生眼里闪过激动的泪光,新作的跑回了房间,打开了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信用卡与一把钥匙。
“琉夏,这是你之前的存款,我帮你收着一分都没用过,这个钥匙你应该知道,你以前住的地方。”
白星琉夏将两样东西接过,与斯科医生坐着聊着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提过给什么报酬,斯科医生不会要的,不然也不会保存至今都没动过了。
她很清楚一件事,现在她还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报酬了。
“所以你还是没吸取教训,又买了神州足球?”
白星琉夏显然没有管控住表情,嘴角微微抽搐。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小心,虽然这次比较少,才100万我很快就能还上,但等钱到账不还需要时间吗,我这叫紧急避险。”
“庸医你,唉,下次买神州足球输吧,多少回点血。”
大不了下一次帮他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