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笼子外的旁观者们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此时的杰哥已经大汗淋漓,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刑罚。
“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恐怖的刑具展览室似乎将折磨活人的脑洞想象力发挥极限,文宾和阿伟两人看到这玩意后便吓得后退好几步退到安全距离,深怕诡异的机器人刑具突然拿起旗子直接捅入身体。
阿伟将手中的六神花露水牢牢的揣在怀里,哆哆嗦嗦的问道,“宾哥,这造型也不像铁甲小宝啊?你说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警笛头啊?”
“我,我怎么知道,别,别问我。”
文宾缓缓的挪动着步伐,朝着门口的方向慢慢的挪动,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就在下一刻,喇叭里突然传出熟悉的旋律。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谢谢你感谢有你,世界更美丽。
我要谢谢你,因为有你爱常在心底。
谢谢你感谢有你,把幸福传递。
“啊!!!!”
“赶紧把他关掉啊!”
原本这是舒郁青计划搁村口喊人做核酸的时候24小时不间断播放听我说谢谢你,结果谷叔等人认为人类对这种感恩机器人的抗压能力还为时过早,一致否定了他的提案。
现在刚好给笼子里的实验人员加油。
原本站在旁边的舒郁青以为能听到他们的赞赏表扬,结果阿伟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泛紫,哆哆嗦嗦的说道,“我知道了,竖锯已经开始使用声波攻击了,把杰哥锁在笼子里利用噪音折磨他,使他精神完全崩溃。”
当歌声重复到第二遍时,牢笼中的杰哥发出惨烈的哀嚎声,哭喊的说道,“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救我啊,我要回家。”
体力不支的他终于倒下去,然而就在这一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跑!
阿伟和文宾两人吓得连忙转过身,抛下牢笼里的同伴,没命的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快速奔跑,夺路而逃,逃离地下室。他们冲到门口拼命的拍打着铁门,向外面呼救,然而在这条偏僻到甚至没有警车巡逻的小巷中根本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求救声。
“舒先生呢?他去哪里了?怎么没跟上来?”
文宾望向身后,漆黑的房间内只剩下惊恐不安的两人。
阿伟紧张的手心冒汗,小声地说道,“宾哥,你说,该不会他也遭遇不测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阿伟转过头,脸色惨白的望向旁边的文宾,抓着对方的手臂说道,“宾哥,我该咋办啊宾哥。”
“住口,你慌什么,这游戏不还没轮到我们吗?暂时还是安全的。”
文宾全身颤抖着,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心紧张的出汗。突然,他的目光望楼梯口的位置,连忙说道,“快,去二楼看看,说不定我们能找到钥匙。”
此时的阿伟只能硬着头皮跟随文宾前往二楼寻找钥匙,两人靠着手电筒残存的一点光芒慢慢的摸索到二楼。
滴答,滴答。
黑暗之中一片死寂,只剩下卫生间内没有拧紧的水龙头发出的滴水声在耳畔回荡。两人壮着胆子慢慢的靠近其中一间虚掩的房间,悄悄的推开。
这似乎是一间卧室,角落里摆放着衣柜和床铺,文宾注意到桌面上摆放着不少的金属零件以及还未完成的刑具草图。
“颈椎治疗仪?”
文宾好奇的拿起其中一个草图,上面的是一种类似于固定在活人头颅位置的金属镂空铁笼器械,与其说是颈椎治疗仪,更像是某种恐怖开颅器。
他连忙放下这些设计草图,惊恐的不安的望向周围,泛黄的墙壁上甚至贴着一些的人体解剖教学图片,自己好像无意之间踏入了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秘密基地。
“宾哥,你快看啊,这里还有一个电视!”
顺着阿伟手指方向看过去,角落里摆着一台积满灰尘的显像管电视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阿伟伸手摸了摸电视,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手印。盯着看了老半天,转过头对文宾迟疑的说道,“宾哥,你说这台老电视会不会像午夜凶铃里的电视一样突然亮起来啊?”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恐怖小说看多了?这破电视连插头都没有。”
话音刚落,电视机的屏幕突然闪烁两下,漆黑的屏幕上浮现出波浪的图纹。随后慢慢的浮现出图像。
屏幕中浮现出一口古井的画面,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青石堆砌的井口透露出一股阴森恐怖的诡异感。
“没,没事。”
阿伟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就一副静止不动的画面而已,别怕,又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出现。”
话音刚落,电视机内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抓挠的刺耳声,一开始跟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随后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大,好像有人正在沿着竖井慢慢往上攀爬。
“没,没事。”
阿伟小声的安慰说道,“就算有鬼也不用担心啊,我们直接跑就行了。”
咔嚓。
下一秒,身后卧室的大门居然悄无声息的锁上了,只剩下电视屏幕散发的淡蓝色光泽将他们的脸映照出灰白色。
阿伟和文宾两人面面相觑。
“宾,宾哥,没关系的。”
阿伟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觉得就算井里的东西出来也未必能够爬出电视机毕竟世界上没有鬼的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宾一把捂住嘴巴,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赶紧闭上乌鸦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