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忠陷入沉思。
将军刚才的表述,其实已经抓到了万有引力定律的关键点...
然而,却被将军无情地当成抛砖引玉中的那个砖给丢了。
说起来,拿着圆形硬纸片、折纸、或是身份证大小的卡片,击打对方的卡片...这不就是小时候玩的那个游戏吗!
有趣味性,也就代表着发明者拥有惊人的创造力。
提瓦特大抵也早就有这种游戏了,但是将军以前肯定是没听说过的。
能自发想到这种玩法,将军在这方面还真是无师自通...
九条忠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是她没看清重点,还是说聪明到了对万有引力定律这种程度的知识无动于衷的程度。
将军见他不说话,迟疑道:“九条卿,我的想法怎么样?”
九条忠心一软,上前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将军头上的配饰叮当作响。
看起来,将军志在必得啊...
但无论怎么说,我前世也是有经验的!何况只需专注于自己的手法,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完败。
九条忠一伸手:“芊芊,给我纸。”
“来了,少爷!”
“不是这种纸。”
天领奉行,竹伞下的树桩上。
将军轻轻捏起硬纸片,目光锐利:“那么,我就先出手了...”
“喝!”
将军紧握纸片,玉手挥动,空气中划过无数刺目的雷光。
瞬间,连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分断开来,无数光华璀璨的碎片闪烁飞溅。
将军挥了个空,手中的纸片化为粉末,在空中飘零,四处飞散。
“...”雷电将军看着到处乱飞的随便,严肃的脸色瞬间褪去。
将军很委屈,一把揽住九条忠的腰:“九条卿,怎么会这样!”
“将军,你用的力气太大了。”
“我明明只是想认真比试...”
“好吧,我们用这个。”九条忠取出一块木头,从上面削下两张薄片,递给将军一片。
将军好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雷樱树的木料,本身就有极高的抗性,再经过我的强化,几乎完全免疫雷元素了。”
九条忠用两根手指示意,自己使出的魔神级雷元素并不能摧毁这张木片,随后用她把将军的木片打得翻了一面。
“用它的话,将军就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了,当然不能用太大力气。”
将军欢跃道:“九条卿,谢谢你!”
“不过,让九条卿先得一分了,我也得稍微认真一下了...”将军拿起雷樱树木片,深吸一口气,紧张地再度高抬手臂。
九条忠后退了半步,有必要要这么认真吗...
咻!
又是一道紫光闪烁,将军怒目而视,使出极具魄力的一击,强劲的雷元素发出澎湃的轰响。
随后,九条忠抬起了头,把手搭在额头上。
我去...
我的木片,被打得好高。
木片已经超过竹伞的覆盖,看不见了。
天守阁前,一名卫兵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紫色光芒,看着天空中的异相,大惊失色:“这是什么!”
“是流星啊!”
九条忠眉头一皱,感到周围的环境在微微震动,竹伞就算在大风中也从未如此摇曳,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突的,一道蓝色的发光物如同电光火石,在轰鸣声中坠落。
最终,蓝色物体落在了天领奉行的前院,九条忠和将军都呆住了。
“怎么回事?”九条忠穿过大厅来到前院,看清了坑洞中的东西,脸色一黑。
是一块暗红色陨石,足有半人高。
前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为什么会有陨石?
雷电将军上前来,瞬间认出了这块陨石的真身:“是一块命之座的碎片。”
她困惑道:“这东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坠落呢?”
“...”
将军...
把某人的命之座砸碎了。
九条忠心中默念起了大悲咒。
在九条忠看过来的同时,将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九条卿,我好像搞砸了。”
“没事的,将军大人...”九条忠上前一碰,竟发现这陨石有极为强大的元素力搭载量,眼前一亮:“这...”
这真是优质的素材...有了它,可以塞入大量元素力,制作出一批强度极高的特种材料。
用处很大!
竟然能把陨石砸下来,这个世界的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至于,是哪个倒霉蛋的命之座被砸了一小块下来,九条忠决定不去管他。
火系输出们,对不住了!
九条忠道:“将军大人,你做得好啊!这块陨石,对我来说是绝佳的实验材料。”
“真的?”将军脸色变得晴朗起来。
............
天色渐暗。
陪将军玩耍,除了最开始的一把砸下来了一块优质研究材料,倒是再没出现过什么异常了。
就算让将军复现当时的角度和力道,也没用。
让九条忠不得不怀疑,刚才的只是巧合。
不能强求,而且有点缺德...就这么一块也不错了。
九条忠道:“将军大人,天黑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雷电将军鼓着脸颊,不舍道:“我还没玩够...”
九条忠笑吟吟道:“将军大人,晚上留下来用膳吗?”
“饭后,将军大人可以在招待室里看书休闲。”
将军连连点头:“那好,我要留下!”
“那,让我来最后一把...”将军扬起了已经打坏之后换过数次的木片,目光认真起来:“我会全力以赴!”
将军的这一击声势浩大,雷樱木片都被打不见了,木桩被打出了一个深坑,但是同样没有出现什么后续的异相。
九条忠摇摇头,果然刚才的只是巧合罢了。
于是上了饭桌,和九条忠共处一桌,将军莫名有些羞赧。
她四下张望:“九条卿,就我们两个吗?”
九条忠颔首:“今天我爹和裟罗都有公务...”
铃木大步跑了过来:“报告少爷!”
“少爷,您快来看...坏事了!”
铃木大口喘着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什么大事这么急?九条忠一皱眉:“怎么回事?”
“黑得发亮,而且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