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天依都一句句的把歌录好了,言和等人才一起回来。
身上还穿着,从影视公司挑好的戏服,只是脸上没有上妆。
七叶知弦仔细看了一下,大体上都符合要求,只需要在细节上再做一些改变就可以了,看来那个电影公司的确有点东西。
他们刚回来,天依就一脸献宝般把他画的分镜稿拿了出来。
“来,你们猜一猜,知弦这画的是些什么?”
言和一脸疑惑地接过来,看完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啥啥啥?这都是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火柴人大乱斗?”
除此之外,她真的猜不到别的东西身上,甚至说是大乱斗都有点抬高这玩意了。
还是经常跟他一起打游戏的摩柯,更能get到七叶知弦的意思。
“应该是MV的分镜稿吧,你看标着天依名字的那个火柴人,手上还有动作呢。”
“还真是,画工都灵魂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忘画个兰花指。”龙牙从他的肩膀上探出头来,笑眯眯的评点道。
“怎么?很好笑吗,我让你练了这么久的戏腔,你练得怎么样了?”七叶知弦脸色一黑,也开始抓对方的痛脚。
一想到那首折磨了自己一个多月的歌,龙牙脸都快绿了。
“谁说的?你信不信天依阿绫言和她们三个随便一个都能唱上去,我相信摩柯也能唱上去。”
可能墨清弦就会有些吃力,毕竟她虽然是女生,在声线的发力区更多在中音部。
高音受限于声带的条件,硬顶上去就会唱劈,即便是用假音也会比较虚。
“她们都是女生,摩柯音高也比一般女生高多了,他们肯定唱得上去,但我是个男中低音啊!!”
“放屁,人要是不逼自己一下,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可能性。”
虽然,声库的性能不能直接套到本人身上,但还是有一些相通之处的。
比如阿阿绫的高音就有穿透力,言和的声线中性而透彻,天依咬字也如江南小家碧玉般温润软糯。
如果不是七叶知弦听过存娘调教的歌剧二,也不会把他跟男高音扯上关系。
但既然歌剧二都能唱上去,新贵妃醉酒凭什么上不去?
“说白了,还是你平时练歌的时间少了,要不你跟叔叔说一下,把公司那边的事先放放。”
毕竟乐正夫妇都正值四十多岁,还属于精力充沛的壮年时期,离退休还早着呢。
“这话要说,你去跟我爸妈说,不然我担心我会被他打死。”
如果说,阿绫小时候是只不折不扣的野猴子,那龙牙就是标准的,接受精英教育长大的正统富二代。
在阿绫天天在外面野的时候,等待他的是上不完的补习班。
整个童年,如果不是有七叶知弦作伴以及音乐的调剂,他的童年将是一片沉重的灰色。
但没办法,诺大的乐正集团还等着他继承。
如果他是一个庸人倒也还好,乐正父母可以把精力花在培养其他人身上,让他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公子哥。
但偏偏龙牙从小就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智慧,那肯定就不能便宜外人了呀。
“阿姨那边还好说,但叔叔可不一定能听我的,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比较认死理。”
倒也不是认死理,而是除非能用道理说服他,不然别的花招都不好使。
“总得先试试才知道啊,反正你说话比我管用的多,都不知道到底是你是亲生的还是我是亲生的。”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那个分镜稿看的差不多了——主要是有摩柯在旁边给大家做讲解。
不然,相信其他人肯定难以看懂这份灵魂手书。
“要不,我们还是先找个人,把这份分镜稿给润色一下吧?不然没有他们俩在的话,MV导演肯定两眼一抹黑。”
看完这份手稿后,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出言和此刻的心情:离谱!
“有道理,我记得隔壁苍穹姐姐画画就不错,就请她来帮忙吧?”
“苍穹?她怎么会在这里,乐正集团什么时候收购她们了?”
突然从天依口中听到苍穹的名字,七叶知弦脑袋里顿时满是问号。
“什么收购啊,只是她们公司在我们这个楼里面租了一层,当做自己的办公地点而已啊。”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能理解了。
乐正集团本社的大楼,足有一百多层高,公司虽然人数不少,也不可能填满这些楼层。
自然会将一些楼层租给关系比较好的合作伙伴,平时再互相串串门,关系想差都差不了。
至于五维介质,毕竟母公司主战场不在音乐这一行,在音乐之都没有专门的大楼也可以理解。
毕竟建一栋专属的大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小数目,花费的时间也是数以年计。
不少公司市值才二十多亿,光楼就有二十亿,公司破产了把楼一卖,都能再苟上好几年。
“那是我去找她们,还是发消息让她们过来?”掏出手机,阿绫转头向七叶知弦问道。
“让她们来我们这边吧,反正录音棚够宽敞,再来五六个人也不会挤。”
以七叶知弦对五维介质那些人的了解,要来肯定就是一起来的。
哪怕其他人本不打算一起,海伊也会拉上她们的,那只海蜇皮最喜欢热闹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
“那我去抱点零食过来,不然嘴里没点东西光聊天,气氛怪尴尬的。”
言和话音刚落,天依就立马举起了手:“言和姐,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想趁机偷吃吧..算了,多个人总是好的。”
“光有零食怎么行,我去买点饮料吧,你们是喝奶茶还是可乐?”龙牙也跟这站起身道。
“可口还是百事?”一听有免费的饮料喝,七叶知弦果断抬起了头。
“其实我是雪碧党,我就是问着玩玩。”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