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刷牙边道:“怎么,昨晚...你想杀我?”
“我没有!”
久岐忍似乎被抓住已经有段时间了,连辩驳的声音都有气无力。
与真实存在的植物能够长存不同,元素力召唤物会随着时间消失。
九条忠召唤的藤条能持续的时间非常长,昨天他算好了投入的草元素量,久岐忍在晚上差不多就该挣脱了。
给荒泷派里的一群活宝们殿后,还是个挺艰巨的工作,更何况要时不时把人从奉行所里捞出来。
在原剧情中能做到这些事的久岐忍,必然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
想来办事能力不会太差,九条忠有意把她划归为新选奉行的预备成员。
本来是打算效仿诸葛武侯七擒孟获,先捉再放,来个三五回再说...
没想到放了之后,她没有跑,反而又自投罗网了。
真是笨啊...九条忠刷好了牙,擦了擦脸,笑吟吟道:“你叫久岐忍,在璃月学过法律?你认识一个叫烟绯的人吗?”
久岐忍眉头紧皱:“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烟绯前辈?”
“不认识。”
“那为什么...”
“我调查过稻妻城里的每一个神之眼持有者,不用大惊小怪。”
九条忠道:“所以说,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
面对九条忠严厉的眼神,久岐忍嘴角显出一丝苦涩。
这种情况,我要怎么解释才好...
久岐忍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在城里和家中的表现为什么截然不同。”
“就因为有事情想不明白,连命都不要了?”九条忠不禁摇头:“这世界上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久岐忍脸色如常:“我没有不要命,你...要杀了我吗?”
“我本来打算放了你,只能怪你自己闯进来。”
久岐忍不忿道:“这也太不讲理了。”
“难道不是你先把我捉到天领奉行?”
“你这小妮子...捉你又如何。”九条忠淡淡地说:“神之眼能力者可以藏匿武器,在你身边我不安全。”
久岐忍频频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九条忠比划了一下:“你们不是有那个吗?每个人都可以藏一件武器的随身空间。”
“更别提元素力的杀伤力了,一般人根本挡不住一击。”
“一个陌生的神之眼能力者离得太近,对我来说很危险,所以我进行了处置,仅此而已。”
久岐忍眉头跳动,咬牙道:“因为有神之眼,就活该被你抓吗?”
九条忠摇摇头,道:“不,你们的身上并不存在原罪,反倒是贵族...天生就留着罪恶的血。”
“那你还抓我!”
“但我就是要保持警惕!如果有意见,就去怪这个世界的规则吧。”
“在你们面前,我们是弱势群体,当我感到不安全,自然会进行防备,我拥有这个权力。”
“但并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九条忠道:“你知道普通人在你们身边是什么感受吗?”
久岐忍咬牙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仅仅是靠近你就已经是犯罪了?”
“你不要曲解我的话,我只是坚决认为,你们不该像现在这样不受约束。”
“看到你,我真想重拾以前抛弃的想法。”九条忠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让天领奉行收缴整个稻妻的神之眼,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你...”
久岐忍瞠目结舌,天领奉行的小少爷,武家的后裔,到底为什么会对神之眼持有者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和警惕!
但是他的担心,也不是毫无道理...这个世界对待神之眼持有者的方式,一直以来,学法的自己也隐隐感觉并不完全合理。
不能再顺着他想了!最关键的问题是,在他眼中我就是个刺客...现在,他对我很生气。
九条忠是近臣,真能做出他说的那种事...如果我成了导火索,岂不是千古罪人?
久岐忍冷汗直冒。
得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不敢直视九条忠冰冷的眼神,久岐忍道:“我觉得...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把你们都关起来吗?”
九条忠眉头紧锁:“我很讨厌你们,你们的存在对别人、对御建鸣神大人追求的[永恒]是怎样一种威胁,不明白吗...”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倒是用你的法律知识回答我啊?”
久岐忍搜肠刮肚,道:“比如说!可以通过修改律法,约束神之眼持有者的行为...就不可以吗?”
“哦?谁来修改?”
这不就对了吗...九条忠脸上愠怒的神色逐渐褪去,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有趣...”
“抱歉,刚才对你太严厉了。”九条忠笑道:“我只是想吓吓你,本来打算说完就把你放了。”
“可是,谁叫你提出这么有趣的话题呢...希望你能拿出一个合格的方案。”
久岐忍眼中闪过一丝侥幸。
好像这个方向是对的!他并没有那么坏,只是对我们非常警惕。
久岐忍道:“我回去就开始编写草案...”
“问题很多。”九条忠皱眉思索,道:“是否要为神之眼持有者设立专门的法规?”
“还是说,直接提高对他们的量刑标准...刑罚,经济法,社会法,不同的类型,甚至精细到细则,具体要提高多少?”
久岐忍连声称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九条忠的担心很是合理,越发感觉他与坊间传闻中的形象不同了。
“等你完成完备的方案,我会在将军大人面前为你邀功。”
见九条忠态度大为软化,久岐忍长舒了一口气。
能说得通真是太好了。
久岐忍想了想,颇为心动,荒泷派的几人总是到没钱花的时候才去打工,随后挥霍,如此陷入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