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一对组合惹眼无比。
不知道什么原因穿着幼儿服的玉藻十字,和正抱着玉藻十字,一只手抱住,另外一只手则拿着勺子,给玉藻十字喂饭的棕发马娘超级小海湾。
如果没看错的话,在桌子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奶嘴。
如果不是玉藻十字那满脸的抗拒,只是远远看过去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母亲正在给挑食的孩子喂食的美好画面。
哦,或许小海湾可以和母亲有点关系。
“可恶,小海湾放开咱啊,我自己会吃的!”
依旧在挣扎的玉藻十字用尽了全力都挣脱不开小海湾的怀抱,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小海湾进行着喂食。
说实话,要不是内心的羞耻,玉藻十字还真有点要沉迷进小海湾的怀抱里了。
“阿拉,小孩子可不要挑食哟,要乖乖地吃下去哟~”
赤红则是看着两人的穿着和行为,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的想法,最终全部想法汇聚成一句话。
“现在的后辈们玩的都这么大了吗?”
食堂里还是有着不少的人的,最后赤红眼睁睁地看着玉藻十字挣扎无果后,又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放弃了思考,接受着来自超级小海湾的投食。
她甚至还因为好好地吃完了饭受到了来自小海湾的夸奖而高兴。
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对于看完了玉藻十字神态变化的全过程人来说。
至于赤红?她早就打了一份饭后乐呵呵地躲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
等到小海湾打算抱着玉藻十字离开的时候,赤红才反应过来,立刻出声叫住了两个马娘。
“玉藻同学和小海湾同学,请稍微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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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到玉藻十字恢复了意识后,羞耻地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块胡萝卜撞死后,赤红邀请玉藻十字一起去校外的咖啡厅一趟。
当然,玉藻十字还是换回了特雷森校服。
就是小海湾那满脸可惜的表情,就算是赤红见了许许多多的人和马娘,一想到小海湾在食堂里对玉藻十字的样子,都忍不住打了个抖。
‘超级小海湾,恐怖如斯。’
咖啡厅的环境非常不错,就是玉藻十字看着那菜单上的价格犯怵。
赤红在和前台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玉藻十字进了包间里。
“好啦,玉藻同学不用这么拘谨,这里的消费就由我来支付好了。”
一听到不需要自己付钱,原本还十分拘谨,看着菜单不知道要不要点的玉藻十字那软趴下来的耳朵顿时又立了起来。
赤红轻车熟路地点了两份咖啡,还给玉藻十字专门点了一份栗子蛋糕。
“你是说小栗?啊,她可是一位好对手和好室友。”
对于玉藻十字的说法,赤红并不意外,毕竟,“芦毛对决”可是那段时间经久不衰的话题,也是这两位打破了“芦毛马娘跑不快”的固有印象。
“我当时是坐错站在笠松那边下了车,去看了场比赛,正好是小栗和那个……叫什么来着?藤蔓还是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藤正进行曲,也是芦毛马娘。
她们两个一起参加的青年王冠赛,在小栗帽夺冠后,我就把小栗认为是自己的劲敌了。”
玉藻十字想起和小栗帽相遇的那一天,也正是准重赏级的青年王冠赛。
赤红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青年王冠赛,并且在藤正进行曲那点了个圈。
毕竟只是过去不到半年,玉藻十字对于之前认识小栗帽的过程还是非常详细的。
“话说,咱还想谢谢赤红你的训练员呢。”
赤红正在写着字的手一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玉藻十字。
“又是训练员?他在去年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栗帽和崭新光辉是一起来中央的,训练员帮助小栗帽自然会和崭新光辉交流。
或许还和那位六平训练员很熟悉。
捧着一份栗子蛋糕正在细细品尝的玉藻十字十分诧异地停下了吃蛋糕的手,看着赤红。
“神山训练员在天皇赏秋的时候特地找上了咱和训练员,和咱详细地说了关于领域的事情,还让他的朋友帮忙调养了咱的身体,不然我还不敢想象有马纪念上咱的状态会有多差。”
对于自家训练员的行为,赤红并没有多少吃惊,或者说,按照训练员那性格,必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位马娘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而受伤。
“不过你来问咱小栗,怎么赤红前辈不去问问鲁铎会长呢?鲁铎会长可是把小栗帽从笠松那里挖到了中央来的,应该知道的更多吧。”
“问了啊,她只是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毕竟她负责挖小栗帽可不是负责训练小栗帽的。”
对于鲁铎象征能提供的信息甚至不如小栗帽这件事,赤红表示理解。
不过自己倒是被丸善斯基叫住,偷偷地和自己说了点关于鲁铎象征在把小栗帽移籍中央后,在日本德比前的一些小秘密。
当然,这一部分的事情,赤红当仁不让地要加进之后的故事里。
“不过比起小说,我更愿意把这个当做传记来形容来着。”
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就在咖啡和蛋糕中度过了。
当玉藻十字和赤红的谈话结束后,赤红看着那续了最起码五次的大份咖啡和不知道多少块的栗子蛋糕,不由得感叹玉藻十字的胃和她的身高几乎成了反比。
当然这句话只会在心里感慨一句,可不敢当着玉藻的面说。
被打还是挺疼的。
在这之后,赤红就在特雷森里找了许许多多的马娘,对于小栗帽和笠松的印象也越来越深刻。
短短两天,赤红就用完了整整一本笔记本,时不时还在网络上找了些资料和关于当时对于小栗帽的报道。
最后,赤红准备好了一切事情,在向学生会请了个假后,就拎着大包来到了笠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