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岩墙,瓦利亚不禁眯起了眼睛。
‘第十二种了。’
这已经是他使出的第十二种源石技艺了,火焰、寒冰、岩石、重力......尽管种类驳杂运用的却依然得心应手。
这是极少见的情况。
每种法术都需要术士长时间的学习与体悟,更需要足够天赋,寻常术士能精通一两种法术便已经很困难了,像他这种例子......
除了普遍接受法术教育莱塔尼亚人中极具天赋者,和萨卡兹中天生对法术敏感的女妖,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存在。
而罗恩很明显只是个黎博利。
“黎博利,你很有趣。”
将匕首从岩墙中拔出,一边挡住罗恩的攻击,瓦利亚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想偷袭?”
看了看脚下突然出现控制住自己脚的淤泥,瓦利亚无奈的笑了笑。
“居然还有类似读心的法术吗?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
省下了三支飞刀,瓦利亚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尽管罗恩会的法术很多,战斗经验也足够丰富,但瓦利亚想解决他也不算什么难事,在之前的战斗中他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杀掉他,只不过......
瓦利亚不着痕迹的瞄了伊芙一眼。
尽管她始终没有出手,只是单纯戒备而已,但瓦利亚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性绝对有能够杀死他的实力。
他的直觉曾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所以他始终没有轻举妄动,让自己露出太大破绽。
在这场战斗中,他始终保存着及时撤退的余力。
‘还在摆出那种弱者的姿态......这种姿态一定帮她杀死过不少敌人吧。’
瓦利亚已经萌生出撤退的念头了,毕竟outcast还没有现身,若她也出现在这里......瓦利亚还没有将生命交代在这里的想法。
脚一钩将装置的残骸踢到罗恩的身上,趁着他们防御的时候,瓦利亚打破墙壁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拽住了他。
‘挣不开。’
瓦利亚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但他却也很快认清了这个事实,他完全没有与眼前这名少女角力的资格。
瓦利亚当机立断,手中的匕首迅速向她的脖颈迫近。
伊芙自然躲开了,不过她这一躲却也给了瓦利亚机会,瓦利亚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趁机冲了出去。
“别想逃!”
又是那种恶心的法术。
淤泥并未拖延瓦利亚太久,但也足够让伊芙追上他了,看着朝自己挥下的锤头,瓦利亚只能用匕首阻挡。
匕首瞬间破碎,锤子狠狠地捶在了瓦利亚肩膀上,
很痛,而且这还是在卸过力的情况下,若是毫无防御,瓦利亚的肩膀绝对会骨折。
‘麻烦,这种人物为什么我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罗德岛的底牌吗?’
瓦利亚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不可能跟我耗这么久的时间,她会在一开始就出手击败我。’
根据她之前的种种举动和表现,她给瓦利亚的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拿着铳的小孩子一样。’
伪装吗?她应该没有伪装的必要吧?
瓦利亚想不明白,他只能尽力躲避她的追击,并在这个过程中努力寻找机会反击。
不过,在发现飞刀没能破掉她防御之后,瓦利亚也放弃了反击。
‘什么怪物。’
瓦利亚只能庆幸她的作战技巧仍显稚嫩,不能发挥出她身体的全部实力,要不然他根本没法在她的手中存活。
而且还是在旁边有个术士不断干扰的情况下。
‘但,不好撤退了啊......找机会把他干掉,然后再跑吧。’
阴冷的眼神在罗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瓦利亚寻找着机会。
若不是必要的话,瓦利亚还不想使用他的源石技艺。
.........假装我是分界线.........
“您那边有发现吗?”
“没有。”
“我这边也是,整间屋子都被清空了,只有抽屉里留下了几块糖和一封......给我们的信。”
一身黑袍的萨卡兹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打开吧。”
那是一封博士的亲笔信,信上用十分亲切的语言问候了这群远道来客,并表示了罗德岛众人无法为他们接风洗尘的遗憾,并且还在信的末尾附上了几句话。
[温馨提示,在你们发现这封信时罗德岛距此已有700公里,请不要费心追逐。]
[糖果是罗德岛留给你们的招待品,帮助大家在战前补充些微能量,请放心食用。]
[顺带,替我向特雷西斯问好,我们以后应该会见面的。]
看着这两句话,拿着信的那个萨卡兹越看越气,手里的大剑狠狠地插到了地上。
“*萨卡兹粗口*”
黑袍萨卡兹依旧保持着沉默,表情被面具所遮盖,让人难以无法看透。
“罢了,王对此也早有预料。”
摄政王对罗德岛真的那么不小心暴露了踪迹的事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之所以让他们过来,只不过是不愿错过罢了。
如果能趁此机会削减罗德岛战力自然很好,就算不能......小丘郡不还有那么多反动势力等待处理吗。
“但是只是这种程度的任务,根本不需要赦罪师大人......”
赦罪师没有说话,事实上在来之前她的心里就有了猜测。
摄政王之所以专门派她来,大概也是为了让曼弗雷德能够轻松些吧。
‘他真的很看好他的那位[将军]啊。’
不再过多耽搁,赦罪师迈开了脚步。
“走吧,解决掉他们,然后尽快返航。”
“明白。”
此时我们可怜的蔓德拉仍不知道在短短的二十分钟过后,她将会面对什么。
视线重新放到罗德岛上,一名身材娇小的医疗干员敲了敲眼前的房门。
“你好斯卡蒂小姐,凯尔希医生有事找您。”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犹豫片刻后,她推开了房门,屋子里早已没有斯卡蒂的身影,只有一张夹在门缝里的纸条缓缓飘下,落到她手中。
那是斯卡蒂的笔迹。
[我不放心它,等到事情结束后我会带他们回来,不必寻我。]
虽然不知道斯卡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
“必须快点告诉阿米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