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彷徨后终于到达,这里总该是乐园了吧?可事到如今已经不敢确定。】
“来一杯下午茶吧。”乃琳发出邀请。
贝拉乘着她的车,老款的斯柯达汽油车,银白色的车身配上简单的天窗,简朴的中控台。整体结构简单,风格复古。
“最近在看《福尔摩斯》,或者说,刚看完了最后的那一本:《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最后致意》。”乃琳开着车说道。
“是电影,还是小说?电影我以前看过。”
“小说,小的时候爸爸给我买了那本《福尔摩斯探案全集》,还记得我之前提起的吗?”
“嗯,记得。”贝拉点了点头。
“嗯,很久以前的事了,其实根本不是全集,还少了很多。不久前出了几个奇怪事情,让我想起侦探福尔摩斯了,顺手买了最后一本。找了点时间也看完了。在最后的那个片段,福尔摩斯对华生说的那段对话,那几句话,最近总是会想起。”
“提问!福尔摩斯是不会开车的,对吧?”
“嗯,我记得是。我听别人分析说家和车都是固定的形象,不符合福尔摩斯飘浮变化的人设,所以他不会。”
“所以我是福尔摩斯,你是华生。嘿嘿。”贝拉竖起了大拇指。
“让你做福尔摩斯,不,贝尔摩斯也不是不行。”乃琳撇了她一眼,笑了笑,“但是需要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哦,光是聪明这一点是不够的。”
“因为我没有驾照,开不了车。所以我就是福尔摩斯,合不合理?”
“我怎么记得拉姐之前是有驾照的呢?”
“哎,之前是有的,后来过期了,体检那次好巧不巧我眼镜被坐坏了带不了,说我色弱加近视没给过。”
“噗哈哈哈哈,那你没等眼镜修好了再去试试吗?”
“后面几次试的时候,就出新规则了,史上最严新规。之后的体检几次挂几次,真的是好难啊,体检老师都认识我了,说我这视力还是不开车对大家比较好。气人,真是的!”
“那就没办法了,怪不得下了飞机以后没有租一辆车开过来。”
“是啊,对了,福尔摩斯对华生说了什么?”
“贝尔摩斯,不,福尔摩斯说,我们正在经历一场东风,从未有过的风,那风会摧毁很多人,但不管如何,这阵风最后只会让他们强大。你知道东风指的是什么吗?”
红绿灯路口,贝拉还记得再过几个路口,就到枝江的中心商城了。
红灯,车慢慢停下。对面几辆蓝白色的无人小车一个个之间,间隔着固定的距离,像是小火车一样,长长的接龙,穿过马路。
“德国,对于英国而言,德国在他的东面,当时的背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真聪明。”乃琳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伸向她点了个赞,“德国带来的外部挑战和英国内在的压力,一同塑造了变革之风,对于个体而言,可能是无法承受的。但是对于一个地区或者集团而言,可能是不可避免的过程。只是,希望最后是好的结局。”
“乃琳,你现在怎么这么有哲理了。感觉不像以前的你了。”贝拉看了看她,“变得有点成熟。”
“是吗,以前的我不成熟吗?可能是现在的枝江,让我有点多愁善感吧。”乃琳叹了口气,“我觉得,枝江变了有点极端了。以前只是听他们开玩笑,说机器人会替代人的工作,让很多人失业。以前只觉得是危言耸听,岗位只是从一种变到另一种。只是,现在让我感觉越来越有这个趋势了。这个城市现在没有那么多人了。或者说,这座城市容纳不了那么多人了。看到刚才那些小车了吗,都是无人的,你那边这种车多吗?”
“我上班那地方蓝海市吗?倒是不多的。之前也是流行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撞车撞多了都上新闻了。”
“那边无人车系统这么不稳定的吗?”
“倒也不是,那边人开车很野蛮,无人车不太会躲,就给撞坏了,撞成一大坨破烂了。”
“噗,那也太狂野了,是开碰碰车的选手吧。好了,我们的目的地就到了。”
穿过半透明的单元格中间的缺口,检查站的光线照了下乃琳的汽车,栏杆缓缓打开,向下延伸的道路随着两边的灯的逐渐点亮。
她们下了车,乘着直达电梯缓缓而上。熟悉的空间结构,不一样的店面风格,让贝拉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
“好多店都变了呀。”
“哦,是吗?那就好。”乃琳笑着回答她“是的呢,真是遗憾,很多店都倒闭咯。不过呢,生活嘛,总是或多或少存在一些些小惊喜的。”
正如贝拉所期待的,她们在那家钢琴咖啡店门口停下来脚步。这家店最有意思的是门店头顶上有着一副超大的卡通广告牌,上面是一只躺在钢琴的猪。
这店承载了她们五个人不少的回忆,贝拉至今还记得向晚那天喝了冰奶茶拉肚子直播都没赶上。还有那次上甜点的时候,服务员一个不小心把小蛋糕打翻在珈乐新买的裙子上,最后五个人统统免单。
“铛铛铛,看!我们到哪了?”乃琳开心的小步跑,张开右臂指着前面那家咖啡店。
“竟然还开着呢。”贝拉得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拉姐语气这么平淡啊,一点都没有变化呢,莫非。。。是不是你早就来过了?”
“呀,乃琳怎么这么聪明的。不愧是我贝尔摩斯最好的助手呢。刚才经过的时候,正好瞄到这家广告牌了。所以。。。”贝拉抓了抓脑袋“老规矩吗?”
“嗯,老规矩。”
狭小的空间,木制楼梯,一切似乎都没发生变动。她们特意挑选了二楼靠窗的位子,贝拉点了一杯冰冻柠檬红茶,为乃琳点了杯热奶茶和小块芝士蛋糕。
贝拉特意避开了飘浮在饮料上的柠檬片,呷了一口冰爽的红茶。轻吻过的那一层层涟漪,随着轻松的背景音乐,碰撞着浮冰慢慢的向外扩散,直至波纹散去。
乃琳用吸管搅拌着奶茶,另一只手托着自己下巴,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贝拉,“真是没想到拉姐会走法学,那么,律师小姐的生活有趣吗?”
“有趣的话也谈不上,也是机缘巧合叔叔一个朋友开个家公司,让我在里面实习了好一段时间,不然的话,还没有司考的资格。真的是有好多法条要背的,经常是背完后面就忘前面。特别是很多抽象的概念,什么关系、特征、时效,还有那些年限是真是让人头大。”
“是的呢。”
“不过,背着背着感觉自己思维逻辑都变的不一样了。很多时候自己说话都会变得很怪呢。”
“哈哈,确实会有这种变化的。当时我送你的本《民法典》还保留着吗?还有着效用吗?”
“当然了,虽然我很早就全背熟了,而且有些条例变动了,再看老版本会有些误导。但是,每次看起这个版本,我就会想起乃琳。。。”贝拉突然停顿了下。
“嗯?想起我什么?”
“想起乃琳之前说看书看的睡觉了,口水把考点浸湿了,哈哈哈哈,我就会很有动力j继续看下去。”
“好嘛,你捉弄我,要生气了哦。”乃琳眯了着眼睛。
“别嘛,别嘛,开玩笑的。乃琳最近忙吗?”
“忙的话也不算,只是最近有点奇怪。”乃琳叹了口气,小声的说:“巴纳夫癔症,就是那个被称之为摸鱼症的那个。。。”
“合理消极怠工症。”贝拉想起了她的下属最近也是突然患上了。
“是的,我们这边最近很多同事都感染上了。真是很奇怪,这个疾病,怎么说呢,医生说主要是天生的那种神经上突触的问题,不是传染病。”
“但是?”
“但是,最近一个月左右吧,一个接一个的已经有7个同事进医院了,搞得人心惶惶。本来有个练习生今天晚上我会和她安排一个节目,但是她昨晚感觉不对劲,去了医院确诊了。”
“怎么回事呢。”贝拉不知不觉已经把饮料喝光了,嘴里叼着吸管,正在用吸管戳着玻璃杯底下的冰块和柠檬片。
“真啊,真是让人不安。不过,正是如此,所以我今天才会特意去湖边散散心的。话说回来,为什么拉姐今天会过来呢,而且看起来不像是特意来找我的。”
“怎么了,吃醋了吗?”
“什么,什么啊,什么叫吃醋了啊。我吃醋什么呀。”
“好啦,告诉你啦。因为我本来要来枝江,所以我得先过来探探样子,过几天再叫你出来,和你约上一整天。”
“是因为AS纪念活动吗?”
“不全是。”贝拉弯下腰,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物盒,红色的丝带上还有这一张小贺卡,写着:To Eileen,“喏,是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哦。”
乃琳突然想起自己生日确实快到了,一下子说不上来话了,只觉得脸蛋有点发烫,眼前那杯喝了一半的热奶茶把她烫的不轻。。
“既然被乃琳发现了,我只好提前拿出来了。不过,要答应我,生日那天才能打开哦。”
“可恶,被贝拉捉弄的死死的。”
“嘿嘿,那可不。”
正当她们聊天的时候,乃琳的手环响起了会议邀请,她立即点了拒绝,想了一会,选择了对话模式。
【乃琳老师,今天晚上9点的访谈会没有问题吧?】
“我这没有问题,是哪一位替代小W吗?”
【哦,不是,小W届时会来的。刚才她联系过我了。】
“嗯?什么情况。,昨天小W联系我说今天会请假。”
【那看来她搞定了问题。】
“好吧,那么就这样安排吧。”
乃琳挂断了电话,一脸不安的看着贝拉,“怎么回事,真是奇怪,确诊的话怎么可能就过了一晚上恢复了。所以啊,我这段时间感觉出了一堆怪事,特别需要福尔摩斯的支持,哦,不,贝尔摩斯。那么,贝尔摩斯会怎么帮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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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定城,音乐会排练,中场休息。
珈乐大口喘着气,短发因为汗水有些发卷,她头顶上裹了层厚厚的白色毛巾,不断的在冒烟。她的小助理在台下,向她小心翼翼的挥了挥手。
“呼,啊。。。呼,嗯?怎么了?”珈乐看向她。
“大哥,你手机有一条加密的短信。”她的小助理佳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比起乐姐、老师这类的称呼,珈乐更喜欢别人叫她大哥,有可能是因为她大方豪迈的性格、坐姿、动作姿态,也有可能因为之前被叫习惯了感觉亲切。她的小助理一开始只觉得很奇怪,不太好意思叫出口,现在倒是说的习惯了。
“哦?短信,还是加密的是吗?让我看看。”珈乐大概知道是谁了,因为她只会把特定的几个人信息加密,同时,现在很少会有人用短信这么传统的交流方式了。
短信来自于一个自称是于格·别西卜的人。
于格:“生活在泥土中的生物,普遍视力很弱甚至是近视。他们说是因为常年看不到阳光,所以不需要眼睛的功能,以前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上,并非是不需要眼睛,而是缺乏了阳光,眼睛无法正常的发育,缺失阳光造成的视力障碍。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缺少重要的东西,进行必要的牺牲。最后,健全的他们会欺骗我们说,我们失去的东西不重要,嘲笑我们的残缺。现在正是将我们所失去的,夺回来的时刻。”
珈乐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这家伙风格一直没变呢,又要苦跌塔了。”
“coup d'état?”
“是,苦~跌~塔哦。看来这次的巡回音乐会,会有一点挑战。这家伙啊,他在发出邀请啊。一起去吗?”
“我,我吗?我一起去好吗,虽然说是很好奇了,但是感觉我有些迷糊。”
“好的,那等练习完毕就走吧。等等我们去找两部自行车。”
“自行车吗?”
音乐会排练完毕,珈乐回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下。
佳弦随着珈乐起着自行车穿过商业区,在住宅区里一个小巷转了两个弯以后,再也无法看到宽敞的路口了,一直在层层叠叠的巷子里左右穿梭。
旁边交错的店面门口不约而同的架起支架,挂着腌肉香肠,一股如同海水般的气味熏的她头晕。本来狭窄的路两边堆放着自行车、摩托车,别说汽车同行了,光是和珈乐并排骑行都让她觉得吃力。
她们抵达联合居民小区的腹地,在理发店旁边,有一间不小的活动室,里面传出喧闹的笑声打骂声,上面挂着一个泛黄的门牌,门面上写着:老年人活动中心,玻璃门口贴了几张纸,分别写着“欢迎来到,布列塔尼社团”和“手机有害健康”、“禁止抽烟”、“禁止贩卖商品”等提示标语。
珈乐推开门,佳弦跟在她后面,走了进来。
“冬天的风吹到路易十六的脑袋上。”一个男高音从里面传出。
活动室的空间结构很简单,一个简易搭建的小型舞台和一堆椅子桌子拼凑的观众席。
舞台上仅有一个主演,是一个身材高大带着白色半截面具的男人。他穿着西式舞台剧的戏剧服,过于长的燕尾服让人觉得很怪异,正在不断挥舞着手臂,不停走前走后,似乎是一个人扮演着不同角色。而他身后的乐器师们配合演出。
舞台上坐满了不同年龄的观众,主要是以中年人居多。有的观众围在一起打着扑克牌;有的观众聚在一起眉飞色舞的闲聊,有的观众坐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呼呼大睡。
一个舞台之隔,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
台上的主演瞥了门口一眼,点头示意,继续用他变化多端的嗓音和舞步进行表演——
【‘我们在四季耕种与酿酒,一年比一年辛苦。’
‘国王做了什么?’
‘以健壮的马匹起誓!贵族派了仆人指挥我们种植和养殖,仆人不会休息和饮酒,只想把财富吸入到贵族手里。’
‘主教做了什么?’
‘以母亲玛利亚的名义起誓!教士派了教众大谈教义与信仰,教众不懂抢救和保护,教众看着火灾延续了一整个秋季。’
‘国王一直背叛我们,主教一直欺骗我们。’】
一个穿着白色汗衫的中年人,额头上渗着汗水,手里捧着一只大西瓜,用脚把闭着的大门一踢,笑嘻嘻的冲了进来,喊道:“暖棚里刚摘的,今年最后一批瓜!吃瓜咯!”
“吃瓜,吃瓜。”
台下爆发出一阵喜悦的喊叫声,而佳弦觉得这氛围有点离谱。
一个老阿姨喜笑颜开的获取了瓜,拍了两下,走进舞台,大喊:“小于啊,切瓜的刀在哪边?”
主演手指向右侧的杂物橱,用手指比了个三,不动言色的继续表演。
【‘说说至上的神圣家族吧!’
‘加洛林家族、卡佩家族、波旁家族。他们的意志延续已久。所有的儿童都知道,他们被授予了利剑与权柄,天上天下的祝福由他替我们承受,获得了得到他的庇护。’
‘他们的家族只是近亲繁殖的残次品,他们的先祖只是野蛮人。为了统治的便利,与着贵族勾结,披上了神圣的外衣;为了统治的便利,与着贵族媾和,带上了珍贵的利剑,神圣与珍贵只是邪恶与伪造。他们家族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他们爱好着骗取市民的财富。’
‘以保罗的手臂起誓,你在玷污利剑与权柄!路易是神的士兵。’
‘以卢梭的通信起誓,他早已揭开了一切的秘密。他撕开了国王的连裤袜,他揭起了教士的长袍子。国王臃肿的腿骑不了马,教士肥胖的腿塞满了金币。神的士兵不会无法骑马,神的士兵不会敛财。’
‘哦,天呐。’
‘卢梭已经将一切告知了我们,我们让渡了权力与自由,给了国王和教士富裕的生活。利剑与权柄被他们自己所玷污。以路易十六小丑帽起誓,不可腐蚀者已经到来。’】
老阿姨将瓜摆放在木头桌面上,用胳膊擦了擦刀的表面,右手用力的劈向瓜,砰的一声被切成两半,深红色的瓜瓤和较少的白籽。许多观众过去围观,觉得非常满意,又是一阵喜悦的叫喊声。因为劈下去的力量过大,新鲜的汁水溅的到处都是,导致桌面上也不断的延伸着渗透的水渍。
【‘路易只会在杜伊勒里宫玩弄他的玩具。
不可腐蚀者惩罚了路易,他的利剑与权柄在哪里?他的荣耀和神圣在哪里?
不可腐蚀者正在审判和重塑世界。’
‘不可腐蚀者值得信任吗?’
‘唯有英国人和叛徒才会反对他的意志。
不可腐蚀者已经答应我们,要惩罚所有邪恶,一切罪恶。’】
“小于啊,吃一片吗?”老阿姨准备将一片瓜递给台上的主演。他挥了挥手拒绝了。
“今天蛮认真的嘛,唱唱跳跳都不休息一下的。”
主演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继续他的演出。
“那好吧,你的那块我放桌上,你练好去吃。”
【‘玛丽·安托瓦内特,我亲爱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你流淌着皇帝的血,你分享着教士的祝福,你传播着市民的喜爱。’
‘飞驰一般的离开巴黎,飞驰一般的离开这里。’
‘他们会将国王与教士的恨在于你的身上。为你编织不曾存在的罪名。’】
老阿姨也给她们递了瓜,佳弦本想着拒绝,但看着珈乐接了过去,也只好迟疑的收了下来。确实,比她之前入夏以后吃到的瓜要甜一些。
【‘玛丽·安托瓦内特,我亲爱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离开这里以后记得要再回来。
我们陷入疯狂,陷入恐慌,永远达不成一致,我们注定失败。他们背叛了不可腐蚀者,巴黎只剩下暴徒和独夫。’
‘罗马人被腐蚀了吗?’
‘他恪守了信念,但过于超前。总会有一个女王过来统治,那么我们宁愿是你。’】
演出结束,主唱鞠躬后退场便消失不见了。佳弦本以为主唱可能会过来和珈乐寒暄几句或是这里其他人找她,但一直活动室里其他人没有变化。直到珈乐示意她离开。
骑车回去的路上,佳弦几度想问问珈乐什么情况,无奈路面太狭窄,沟通实在困难。等到她们骑车返回商业区时,珈乐主动问她。
“小佳,你现在明白些东西了吗,帮我分析分析吧。”
“明白,明白什么?我感觉我更迷糊了。我们特意过来只是来看这老年人俱乐部的奇怪剧场吗?那个剧场应该是在说罗伯斯庇尔的故事吧。”
“罗伯斯?你认识啊,那太好了,果然带你来没有错,等等细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上次碰到那个自称是于格的神秘男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演了一出很奇怪的戏剧,不押韵也不流畅。”
“关于罗伯斯庇尔,是个很具争议的人物,我也只是在书本上看过到而已。我们真的是特意看这部剧的吗?”、
“是啊,三年前我来过这里。他也是这样神秘兮兮的邀请我,当天晚上这里的一个工厂就起火灾了。”
“所以大哥你怀疑是他搞的鬼吗?”
“这不能污蔑别人清白,我只是觉得可能有些关联。”
佳弦觉得这一切都非常离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假使这名字为于格是纵火犯的话,应该已经抓起来判刑了。一整个下午以及晚上,她都怀着忐忑的心关注着新闻,她内心深处确实在期待一些事情发生,直到那个短视频,印证了她内心的不安。
《工业区最大的机器协作总厂失火》,初步调查是一群无业游民造成。
她在苦恼着她们怎么会碰上这种奇怪的事,如果正如她所设想的那样的话,主唱多次提到的安娜,是否是指让珈乐大哥快点离开这里。那么这几天准备的演唱会就要出大问题了。想着想着她听到了鸟叫声,清晨的光束逐渐照亮房间,一整晚时间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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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看了看日历表,心里想着:“如果今天不动身的话,那么就赶不上去绍定城的火车了。不过,就算是遗憾错过了珈乐的演唱会。她下周二也是过来的,最后大家还是能在一起碰头的。”
贝拉吸了口气。
那么,我要:
【1.去音乐会】——【Marie Antoinette】
【2.去探案】——【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全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