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说我在这个世界是以一种怎样的身份?去应对之后的事情”零安静的坐在吧台后面,自从温蒂离开后热闹的酒馆再一次变得冷清,就和它整体的氛围一般孤寂幽冷更让人觉得这里是墓地一般。
零也记得温蒂在走之前和他也简单聊了几句都是关于酒馆环境的,她说这里总让她有点不安但有了美酒就不一样了。
【宿主你想以什么立场?】虽然这个系统冷冰冰说话有点直白但这也是零和别人交流的唯一途径,要是系统也不搭理他了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零下意识的摇摇头却忘了系统是直接寄宿在他脑海中,可以直接和他进行意念上的交流。
蹲下身在吧台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些日落果和酸奶,这些都是之前礼包里面附赠的只是当时零没有去关注,现在自己也闲下来了或许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我自己也不确定,不知道你在选择我作为宿主时注意到没我很讨厌和别人交流。”零转身去旁边的厨房里面取出小刀清水冲洗,随机在一颗日落果的果皮上进行画画一般的雕刻。
【这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当时是碰巧遇见了你就选择绑定了你。虽然比你合适的人大有人在但他们缺少了机遇】
“呵呵”零苦笑一声细心的用小刀将剩余的水果一一切块,淋上酸奶在洒上一点芝麻碎一道看起来就很奇怪的小吃就完成了。日落果的红晕和酸奶的纯白形成对比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反差。
“真奇怪我还以为这和苹果差不多呢”
【请宿主在以后有客人的时候不要摆放这么反胃的...食物】系统的声音带有一丝犹豫它也不好评价因为看着零好像吃的蛮开心的。
系统没有准备牙签零只能就这刚才切的小刀,叉在上面捻起来细细品尝。酸奶的甘醇刚好可以升华日落果的香甜,甘甜的气息在口腔回荡,而芝麻碎的增添更像是炒菜时中途加入的老抽味道上得以改善但最关键的还是外表的着色。
“那么在意外表干什么好吃就行了,大不了我可以做一个类似盲盒的东西嘛。再说了我也不一定会给客人做啊。”
零放下小刀两个日落果很快就解决完了,但碗底还剩下了一圈的牛奶对着碗底的残羹剩饭零有些不舍不想就这样倒掉。
“系统你说这玩意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建议宿主直接到掉】
“好浪费!”零吐槽一声瞬间又想出了别的点子“系统既然我这是酒保的身份那肯定有类似冰库的东西吧?”
不知道他要冰库做什么但系统也大概猜到七八分【有但宿主现在没资格使用,请宿主尽快提升自己的水平解锁更多的权限】
“催催催,我就开摆我就躺平了你能把我怎么滴?”零找到一个很像冰库入口的门扉,门轴的金属上已经附着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握住把手一股凉意也可以顺着手臂直冲大脑。
门的密封不是很严实四周已经有寒气的溢出“温蒂之前说的那种阴冷的感觉就是从这里散发的吧?但这也应该生理上的冷啊?阴冷...怎么去看待好呢”索幸门的位置离吧台比较远差不多是在几个拐手的后面同时也让零感叹这座酒馆的庞大对于他的建筑者也更是好奇。
尝试着用蛮力扭开直至满脸通红青筋暴起门还是纹丝不动。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门是用推的?】系统突然幽幽的出声给零不小的刺激“我试过了没用..诶你说我用那个烛灯去砸能把门给破开么?”
【警告宿主的想法涉嫌毁坏酒馆内部设施请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
看着系统这么煞有其事的提醒零也怯怯的收齐了歪心思,其实他想问的是能不能用烛灯把酒馆给引燃这样那扇门也应该会被燃尽。
【请宿主做好准备第二位客人即将到来...】
“第二位?温蒂才走了几个小时我这大门都用铁链锁住了进来的方法应该也不一般那么这次又会是谁呢?”收齐好奇的心情随意的在衣服揩去水渍,零穿上服装急匆匆的回到吧台前。
“希望这次能多加几分天天都在这个地方待着非给我弄出毛病来”
空无一物的大门前开始有光线的闪烁,门上的烛灯瘦小的光芒更像是狂风中的树苗随风飘摇随时让人感觉随时都可能熄灭。
“这次怎么和上次不一样?是对象的问题吗..可温蒂一个神都没这架势那不成...天理!”各种天马行空的念头盘旋在零的头顶,他不敢怠慢无论是谁就这架势也弱不到哪里去。
万一没伺候好对面一生气给自己弄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系统说过在正式成为酒馆主人前酒馆不会提供各种保护,在这里他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甚至还弱点。
眼前的异变还是没有停止,火苗已经微弱到了一撮发丝的程度还在继续衰减。零能看见的范围也越来越少他开始担忧等到这个人完全显现自己还能看见个啥。
终于在坚持一阵后疯狂摇摆的火芯停止了晃动,之前若隐若现的人影也变得厚实起来。
棕色的头发满目沧桑的脸颊那一双眼睛究竟是看见了何种事物变得空洞好似会吸收周围的一切事物,而那修长健硕的手臂上面也早已遍布伤疤好似在万千剑谷中纵横翻越。
邋里邋遢的上衣早已破破烂烂衣服夹层的后面依稀可以看见一枚金质勋章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得锈迹斑斑只看得出那应该是某种荣誉的象征。
更让让零胆怯的是那个人的右手上死死握着一柄利刃即使隔着一米的距离也让他感觉那柄利刃再次出现就是在他的心口。
“那个..你要喝什么嘛?我这里可以调酒弄果汁如果你很饿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做点沙拉!”男人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骤然暴起,在他的背后零好像看见了无尽的深渊又仿佛置身于零下冰原之下,冻结了他的呼吸冻结了他的思考。
“给我来一杯没有风的酒水吧,我还要回那个无风之地停留不了多久。”冷漠的话语从男人嘴中传出他讲右手的匕首猛的插在吧台上算是对零的诚意。
“我如果不满意那你就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