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诺顿馆日常举办宴会需要一个自动音乐点播器,克丽丝的那个一颗圆球太小了,不够牌面,这个巨大的管风琴很有意思,足够震撼一些新人。
于是,不出所有人的预料,克丽丝滥用私权,直接同意了这个要求,根本没管后续校董会对她的谴责,撂下一句看我不爽就把我停职,换一个人来。
校董会旧事重提,要求克丽丝严格注意这些炼金物品或许会对学生造成损害的可能。
克丽丝爽快点头,表示有学生受伤,她负全责。
校董会这才放过此事,不再说话了。
当然,作为权的拥有者,这些用金属制作的炼金物品以及其中的活灵本身无法反抗克丽丝,危险什么的,本就是克丽丝随意控制的事情。
事情很轻易的糊弄过去了,校董会根本没人能够想得到能够有人把龙骨十字掉包,又或者说压根没有意料到克丽丝会这么做。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又来到了每周的校董会议的时间。
简单来说,人模狗样的。
“克丽丝校长,早上好。”
“早上不好,因为你们,我恶心的没什么胃口吃早饭。”克丽丝一边搅拌着咖啡,嗅着香味慢慢开口。
场面卡住,有些尴尬,年轻人干咳了两声,用很做作的醇厚男音温柔的开口,“如果打扰到克丽丝您的早饭时间,我深感抱歉,不过我相信接下里的对话,能够让您重新拥有一个清爽的清晨。”
饶是年轻人的涵养,也无法让他保持无视,他深吸了两口气,正准备说什么。
“直说吧,要是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会直接挂断电话。”克丽丝说。
又卡住了,他低头了一会,整理一下表情,再抬起头依旧是一副亲切的笑容模样,“龙骨十字,昂热交给你保管了,是吧。”
“想要啊?”
“具体来说是,校董会就没有不想要的。”年轻人轻笑了一声,“我不会掩饰我对龙骨十字的渴望,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消息。”
“直说。”
“我们知道你和加图索家的下一位继任者的关系不错,但是你可能不了解加图索家对其的重视程度。”年轻人知道克丽丝内心很不耐烦,于是说话语速快了不少,“恺撒是加图索家的“皇帝”,拥有着一个我们目前无法猜测到的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我们猜测和龙骨有关。”
“那管你什么事?”
“加图索家或许会装作不在意,但是实际上他们比谁都在意,我不会被他们表面上放养恺撒的表象欺骗,我只抓核心,他们实际上很关注这个龙骨,那我就必须参一脚,这样就拥有了筹码。”
“筹码?”
“拥有筹码和没有筹码是两种人,第一种人是游戏玩家,第二种是游戏被玩家。”
克丽丝眯起眼睛思索了起来。
目前校董会并没有深入的和自己聊一些事情,伊丽莎白完全把她放养,无视她做的事情,只要不过分,伊丽莎白就会替她扫尾。
这是之前和伊丽莎白之间的交易。
加图索家同样也和自己有交易。
不过这个交易是和恺撒有关系的,和龙骨没什么直接联系。
而北美联合家族在校董会总力量比较微弱,拥有几个说不上话的校董成员,但也仅此而已了,目前位置没有掩饰自己对龙骨的渴望,积极的和其他校董交流沟通,同时和自己联系,寄希望能够通过沟通拿到龙骨,或者一部分龙骨。
为什么?
这太不掩饰了!
原著里是快高和一群年轻人在拍卖会后联系上了昂热进行一次试探,也没有像面对她这样的毫不掩饰,这样摆在明面上。
欺负她是新人,可以用钱就打法?
她是用钱可以说服的人嘛?
克丽丝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是她清楚自己不需要多说什么,现在是她站在优势的位置,缓了缓,开口询问,“什么游戏?”
“未来!The future!”年轻人语气激昂起来。
克丽丝无语了,这二货真的是来谈的吗?不是来作秀的吗?
我作为需要被说服的人面无表情,你在那边一个人陶醉在未来的宏图伟业中。
Excuse me?
啪嗒。
克丽丝挂断了电话,防止自己看多了这个人的陶醉表情做噩梦。
之后的一段时间,克丽丝一边缓慢的喝咖啡,一边靠在舒适的靠背上,微微闭眼享受着办公室里的宁静,知道温度从胃部洋溢到整个身体,她的思考才渐渐停了下来。
北美联合家族背后可能和奥丁以及猎人网有些关系,这个是之前就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装奥丁嫁祸猎人网。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奥丁需要这样一具龙骨?
但是为什么?
按照这个假设继续推导下去,克丽丝猛的意识到在神话里奥丁有一个接待死者亡灵的殿堂,也就是英灵殿,他收集那些勇猛的战士的灵魂,以便在世界末日的【诸神黄昏】之中并肩作战。
所以····奥丁在有意识的收集那些【勇士】,甚至死去的龙族?
联想到楚子航他老爹的失踪的事情,克丽丝突然之间认为这个想法是正确的,而且奥丁已经筹划了很多年,暗中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勇士】。
当初第一次见到奥丁的时候,奥丁说这样的话,“臣服我,我将赋予你永恒的生命!”
克丽丝将其理解为变成死侍,但是此刻又有了不同额理解。
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成为【勇士】,至少你得很强吧?但是强的混血种就那么一点,而奥丁又需要将收集的主目标放在其他龙族上,那么一部分实力不足,但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很多的话,有没有可能也可以被收服?
然后放回现实世界,帮着奥丁做事,收集资源,总结情报,进行私下交易等等行为。
接着克丽丝又不着边际的又想到了北美联合家族。
北美联合家族?
联合?
为什么要联合?
是她想的那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