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和帕德雷斯塔的关系是什么?对于这个问题,天痕一直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因为他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要用什么来表达。这是他前世一直思考的问题。
“朋友”这个词天痕自然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他只能理解片面的意思,更深的层面无法理解。
“志同道合之人、情意相投之人、互有交情之人。同门曰朋,同志曰友。”
他和摩拉克斯有共同的志向吗?答案是没有。他和摩拉克斯行事理念一样吗?答案是不一样。
只有那治理,习武的共同话题才能维持他们之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关系了。但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这两个共同话题呢。
毫无疑问,他们将会变成不闻不问的陌生人,甚至可能会变成相互仇视的敌人。
光靠有这两点的不相同,他和他之间能成为朋友吗。答案是不能!成为朋友的条件相当苛刻,他深知这一点。必须要满足上述所有条件,他们之间才能成为“朋友”这层关系。(这是他前世即之前的理解)。
所以他不理解。
他不理解明明那么严苛的条件,为什么人类就能找到和自己多项属性相符的人呢,而且有的数量还不少。
他一直都是独自前行。独自带领子民们面对未知的前方,他有他的道路,摩拉克斯有摩拉克斯的道路,他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朋友这种东西,呵呵。和他相处过的他们只不是他这一生中的过客罢了,包括这位金发少女和那个会飞的宠物。
“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和我交朋友。”
想到这位金发之前的话,他觉得很可笑。朋友这层关系说建立就能建立的吗?别开玩笑。
他感谢她,感谢她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所以作为交换,他应当保护这位前往那名为目的的彼岸。即使付出他的生命,他也会保护到她最后一刻。这是他重生后一定要走的道路。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答应和这位金发做了“朋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真挚的目光,回味刚才她所讲的内容。他好像感觉自己真正理解朋友的意思了,但是又说不出到底理解到哪里。这种感觉很冲突,以至于现在的露出一副奇怪的面容。
荧喘着气,刚刚的宣泄让本就疲惫的她更加劳累。她不在看天痕,转过头闭上眼靠在树上。
天痕盯着那绝美的侧颜。随后低着头。
“荧,对不起。我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
“嗯?什么事。说来听听。”荧姿势没变。只不过身形稍微向天痕的方向倾斜
“其实在之前我并没有真心想和你们交朋友,是我太自私了,只顺着自己那理所当然的想法,却无情欺骗你们这份友情。”
“然后呢?”像是达成什么目的,少女的嘴角有一丝弧度。
“从始至终,我只是把你们当成我的保护的对象而已。说白了,我只是为了满足我内心的亏欠,完全没有想过你们的感受,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来。这次的事情也是,我完全没有做到朋友该做的事情。如果我考虑的你的原因,那我肯定是不会去的。我现在在深刻反思。”
“那你现在觉得朋友是什么?”荧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我和荧是朋友。我和荧是战友!我和荧是共同面对困难的同伴!”天痕一脸坚定。
听到这,荧脸一红。她立刻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大声说出来不害羞吗。”
“可是你刚才……”天痕疑惑。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荧反驳。
看着不在说话的天痕,荧抬起双手舒展一下身子。
“既然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就~就~哈~原谅你吧,不过你回去要跟派蒙说一遍哦。”打着哈切,切揉着眼睛,荧对天痕草草说道。现在她太累了,困意正在席卷她的全身。
“没问题,我和派蒙也是朋友。”
“那咱俩就回去吧”
话一说完,荧起身准备回去,可在起身的过程中,一股眩晕感袭来,让她全身无力。如果不是天痕及时搀扶,必定要摔一跤。
“荧,荧,荧,你怎么了”
眼前越来越黑了。
“看来还是没有撑住呢。”
天痕焦急的样子越来越模糊,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此时少女的面容惨白无比,毫无生气。这让天痕心头一沉,他轻轻摇着她试图唤醒,然而无济于事。
没有犹豫,他即刻把少女放回树边,并用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不让她侧倒。
闭上眼,双手调动岩元素。
金黄的元素力在少女的身上流窜,这让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原本我还以为你只是战斗之后由于元素力的消耗而有些劳累。没想到出乎我的意料。这么拼命,元素力全部耗尽,还好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然够我后悔一辈子了。”盯着眼前的朋友,天痕叹口气,他无奈地说道。
终于,在天痕的不断利用他的元素引入风元素给荧充能的二十分钟后。她的脸重新变得红润,呼吸也在逐渐平稳。
看到荧已经恢复正常,天痕松了口气,他停止了元素的调用,把少女小心地平放在草坪上然后起身。擦了额头的汗珠,活动发酸的四肢。
在先前两人的战斗中,天痕已经用去了接近一半的元素力。在经过荧的晕倒。此时,他体内的元素力只剩下十分之一了。
找好状态,盘坐来地上,感受空气中的元素力,天痕慢慢吸气吐气。他正在吸收着飘浮在空气中的岩元素力。
“真神奇,明明没有神之眼就能催动风元素。又开拓了眼见了呢。”平淡的自言自语。(前文所说,他对于荧身上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普通人想得到上界的……”说到这,似乎记起了什么,天痕的表情顿时就陷入了沉思。
“上界”
“上界执政者。”
“那真的是梦吗?”
高冷到发毛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