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是一种特殊的生物,模样便是这样浑身漆黑,长着人一样的双腿双手,却四肢行走。
“夜叉,你倒是知道这个名字,那么,你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吗?”
罗格对她的了解虽然有,但也算不上深,并不知道她对这些事情知悉到什么程度。
奥菲利亚低下头,深吸了口气,然后才说道:“他们....或许也是GBL教的信徒,或者说,他们里面包含着一些原本是信徒的人。”
“这些玩意儿也是信徒?怎么回事?”
帕丽丝一边十分谨慎地看着这些夜叉,一边问道,随着包围圈的缩紧,留给他们的空间也不多了。
“之前你们也看到外面的建筑了吧?就是那些带有古代符文的建筑,那些建筑,来源于‘美神维纳斯’,美神维纳斯存在于这里要比起罗特斯,比起GBL教都更为久远,在GBL教出现在这里之前,便存在那些遗迹了。”
“那些遗迹是用来表达对那什么美神的崇敬的是吗?但是这和这些怪物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所谓的美神维纳斯,会把人变成这种怪物?”
“不是这样的。”
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本来,在神殿献上对美神维纳斯的敬意,就可以获得美神维纳斯的恩宠,这不是件坏事,GBL教也不禁止这样做,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罗特斯带来的影响,美神维纳斯的恩宠逐渐变成了美神维纳斯的诅咒....把人变成了这种丑陋的怪物,眼里只剩下杀戮之意。”
奥菲利亚再度双手合十,微闭眉目:“他们也只是置身炼狱,受尽苦痛之人,死后身体还变成了这般模样,唉....”
帕丽丝略微明白了这些事情。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全都是罗特斯的错。
“暂时先不要解释这些事情了,他们围过来了,怎么办?要打吗?”
“不打的话他们可不会放过我们。”
罗格也摊了摊手。
“而且,夜叉的光属性抗性比较低,我觉得让你用来练练念气不错的。”
“别开玩笑了,这些家伙的实力不弱,而且数量这么多,我就算全力以赴都对付不来,要怎么....用念气对付?”
帕丽丝虽然有自尊和自信,但可不是盲目自大的人。
罗格继续说道:“这样啊,那,你把赛丽亚暂时交给奥菲利亚照顾,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解决这些敌人,怎么样?”
“那当然是唯一的做法。”
帕丽丝也不犹豫,将赛丽亚小心翼翼地托付到奥菲利亚的怀里。
奥菲利亚也对着帕丽丝点着头:“放心去战斗吧。”
帕丽丝也深吸了口气,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她又望向罗格:“怎么办?我们分割一下敌人吧?你对付哪一边的,我对付哪一边的,这样才不会乱套。”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咯。”
罗格一个瞬步来到其中一只夜叉的面前,夜叉张开了大嘴,刚想发出刺耳的嘶吼,结果罗格一巴掌糊了上去,打断了它的施法。
“别叫。”
罗格又一脚踢了上去,并不是踢开,而是踢向了帕丽丝那边。
“这个家伙交给你,试着用念气对付它吧,要小心它的音波攻击,可是会把耳膜都炸掉的,其他的让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对付。”
“....”
帕丽丝看着那夜叉,那夜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罗格一巴掌扇懵了,一时间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五秒之后,那夜叉回过神来,又想发出嘶吼。
帕丽丝回想起罗格的话,连忙把手里的板砖直接塞进了它的嘴里。
这还不够,只是堵住嘴的话不一定就能让它发不出声音,于是帕丽丝用力朝着那块砖头来了一拳,砖头碎成了三四块,并且落尽那张血盆大口之中,直入喉咙。
夜叉也难受得满地打滚。
用十分暴力直接的方式牵制住对手之后,帕丽丝又尝试着使用自己的念气。
将念气凝聚在掌心,这一次帕丽丝也没想发射念气波什么的,或许那对于她来说为时尚早。
她干脆让念气维持在掌心之中,朝着夜叉的身上拍了上去。
“滋啦——”
帕丽丝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念气接触到夜叉的身体的时候,竟然是直接腐蚀了它的血肉。
帕丽丝这才明白罗格那句“光属性抗性低”真正的意思。
这哪里是低啊,这简直就是纸遇到了火。
帕丽丝用自己身为街霸的战斗方式,或许还能以对付这么多的夜叉,可是如果她可以熟练地掌控念气的话,或许事情就会变得容易?
而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夜叉这一种特别惧怕光属性的怪物吧?
帕丽丝为自己学会念气坚固了信心,她这边暂且是没问题了,对付一只夜叉,而且还是本就被罗格一巴掌伤了元气的夜叉,肯定还是不成问题。
那么罗格那边呢?
帕丽丝这个时候才看了过去,她看到罗格正在夜叉群中起舞——
“暴走!”
“风之气息!”
“强拳!”
那些buff技能带有的光芒覆盖着罗格的全身。
“崩拳!”
“暗域扩张!”
“伏虎霸王拳!”
“狮子吼!”
“崩山击!”
“拔刀斩!”
罗格也在不断地使用着不同的招式,手臂,双脚,都可以是杀伤敌人的利器,念气,剑术,体术,多种不同的战斗方式和战斗技能,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展现。
重拳出击又或者是一脚踢开,捡起地上的树枝就开始施展高等级的剑术,他简直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表演,而且是一场令人赏心悦目的表演。
奥菲利亚都不由得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罗格先生的实力,原来先前所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不同的招式都汇聚于他的身上....太强大了。”
奥菲利亚和帕丽丝都不由得想到同一个词,一般用来形容罗格这种人的词——六边形战士。
而奥菲利亚和帕丽丝都没有注意到,赛丽亚的眉头正皱得更紧,她的思绪,似乎沉入了自己记忆的更深处,将已经遗忘的一切尽数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