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九条忠逼视着须须木,道:“又不是不给你好处,这些古董都卖给你了。”
须须木叫苦道:“少爷,天领奉行大人的收藏,草民实在不敢收啊...”
九条忠笑了,摇了摇扇子:“你有得选?”
“...”
“不收也得收!”铃木目放凶光,敲了敲身旁的柱子,那些正在运货的卫兵们瞬间看了过来,被紧盯着的须须木顿时面色苍白。
九条忠笑吟吟道:“虽然本少觉得啥事也没有,不过可以好心跟你保证一下...老爹要是怪罪下来,我帮你挡一挡便是了。”
须须木眼色略微好转,道:“啊,真的吗!多谢少爷开恩啊!”
“挡到什么程度,就看你怎么出价了。”
“额...草民,草民...”
暴雨不断的稻妻,气温每日都在稳定微略下降,须须木却在这大冷天里冒了一身的汗。
“我看你也为难,那就这样吧。”九条忠想了想,道:“你找鉴定师,和我家的账房先生对接,讨论收购价格。”
“如果低了嘛...”九条忠眨眨眼:“让我爹找你们两边一起算账。”
“多大仇...”须须木强行咽下了吐到嘴边的吐槽。
“我去!”躲在墙后偷听的账房先生没忍住惊呼出声,还说不坑我?三少爷,我信你个鬼!
“嗯?谁在偷听?怕是不轨之徒!”
九条忠锐利的目光看向账房先生躲藏的方向:“铃木,把他给我拿下!”
“是,少爷!”
被捉住的账房先生还想要跑:“啊啊啊...我在这里工作四十年了,放我走!我要见老爷!”
九条忠一副惊讶的样子:“哦?是你啊?”
“有个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去和须须木好好对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老爹了...须须木,你看怎样?”
须须木哭丧着脸:“草民接受就是了,就是少爷能不能收一些商铺地契之类,全要现摩拉的话,银行都不让我提这么多...”
九条忠满意了,颔首道:“可以。”
“那么,关于这个房间的装修。”九条忠看着已经几乎被搬空的房间:“内饰按照贵族小姐的卧室来,空的地方安排上私人图书馆、还有舞台大小的活动空间。”
“家具都上最贵的,明早之前就布置好。”
须须木闻言,却是连连摇头。
“不行啊,少爷,这家具...哪有不用定制的?一个晚上怎么忙得来...”
九条忠恍然,现在的稻妻还没有工业流水线生产模式,家具这种大宗商品,还完全是订制模式。
现货也许有,但是绝对到不了高端市场...九条忠道:“那就没办法了,你家大业大,手头有不少贵族的订单吧?”
须须木有种不好的预感:“少爷想怎么做...”
“把他们的单子都给我截了,把成品家具送过来,今晚之内装修好。”
九条忠道:“颜色配合之类的你自己看着办,别弄得太杂乱了。”
“这...不行啊,小少爷,基本上都是贵族的单子,草民哪里敢延期?”
须须木连连告饶:“唯独这一点还是饶了草民吧,小少爷...”
九条忠瞪圆了双眼:“贵族又怎么样?这个房间,是我给天下最殊胜尊贵的人准备的!”
“须须木,有人来找麻烦,你就说是我九条忠的意思,我让天领奉行的卫兵跟着你,看谁敢有意见!”
“刻有九条家纹的马车借你一回...须须木,你去时把古董卸了,回来的时把家具给我带齐了。”
须须木垂首,唯唯诺诺。
今日我方才知道,鸣神岛第一恶少,名不虚传啊...
而且,最为殊胜尊贵之人,莫非指得是...须须木终究是连连点头,道:“草民明白了,少爷!”
“小的们。”须须木看向带来的专家们:“全都来装货,必须把少爷的安排的事情办好。”
“出发!”
须须木得了令,浩浩汤汤的团队,裹挟着还在呼救的账房先生,驾驶着装满古董的马车走了。
事情安排下去之后,九条忠环视着被清空之后,显得十分空旷的藏宝库。
竟然感觉空间竟然还是有点不够。
九条忠敲了敲墙:“铃木,隔壁房间是做什么的?”
“少爷,隔壁是九条镰治的私人仓库。”
铃木在跟着九条忠之前,没少吃过两位严厉的少爷给的苦头,私下里对九条镰治和九条仁政总是直呼其名,此时脸上显出愤恨之色。
“老二的私人小金库?还缺一点空间,那就打通吧。”
我连老头子的金库都一样搬空,怎么可能对便宜二哥手下留情。
九条忠略一思忖,先用尽可能固化的三根巨型藤条撑在墙壁一旁负责承重,随后控制着藤蔓侵蚀整面墙壁,通向隔壁房间的墙壁很快承受不住,土崩瓦解。
九条镰治的库房显露出来,比起老爹的来说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不过至少补齐了缺漏的空间,九条忠一边用藤蔓把大块的残垣退出去,一边招呼着兵士们近清理碎渣。
孙芊芊抬头,颇为好奇道:“少爷,这个房间是给谁准备的呢?”
“那自然是将军大人了。”
“哦~和我猜的一样!”孙芊芊似乎有些小兴奋:“少爷和将军大人关系真的很好啊!”
九条忠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自古以来,君王都不喜欢拉帮结派的臣子,在官场上有贤名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反而可能意味着此人是个伪君子。”
“唯独被将军警惕这件事,我怎么都想要避免。”
“所以我百无禁忌,特别是在有关将军的事情上,芊芊,你能懂吗?”
孙芊芊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碧绿色大眼睛,捂着嘴:“我就说嘛,少爷这么好的人...为什么 别人都说少爷是坏人...”
“这么说,少爷是为了得到将军大人的喜爱,才会故意...”
得到谁的喜爱这种说法,九条忠听了颇为窘迫,看上去像是腼腆的样子,略微偏过头:“好了,评论不能说的事也就罢了,还当着我的面?”
孙芊芊反应过来,低下了头:“啊,抱歉少爷...”
另一边,正躲在外面的雷电将军,此时背靠墙壁,深处和九条忠物理距离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很清晰,得简直能看见讲话的人的神色一般。
自污名声?九条卿,不用做这种事的啊!
雷电将军搓了搓自己发红的脸颊,试图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