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维皮斯成立之后,冻原上那丰厚的源石矿产都属于了我们,但我却选择关闭了所有的源石矿场,若是将其开放,只会带来无数的苦难。
拉尔妮法一直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颁布一项又一项的法律。她在战争期间发现了自己的源石技艺,她的能力是无比的可怕,但她从不愿使用这种能力,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源石技艺究竟是什么。
我坐在桌前,将法典的最后一栏补充完整,至此,拉维皮斯的法律已经完善。当天,我在全国举行了庆典,在我的眼中,每一位人民都是眼中充满了幸福与希望,在每一位公民的号召下,我们将这一天定位了国庆日,并将这一天设定为了拉维皮斯历第一年的第一天,而那象征着封建压迫的泰拉历被我们所舍弃。
拉维皮斯的制度简要来说是这样的:在农业方面,将土地均分给农民,并且引进了适合种在寒冷地区的小麦与土豆,保证了人民可以真正的吃饱每一餐饭;在工业方面,大力支持自主创新,让每一位有知识的人都愿意去研究新的源石科技,并且对他们进行了资金上的援助;在军事方面,并不强制公民参军,选择了较为宽松的制度,若是不愿服兵役,只需要上缴大约5斤粮食即可免除5年的兵役;在民生方面,兴建了许多的学校,尽可能的使每一个公民都能够读书,并且还为每一位公民都发放了用于保暖的物资;在经济方面,由于罗德岛拥有全泰拉最先进的矿石病治疗技术,所以暂时将制药生产定为主要收入来源,让没有找到工作的工人们能够进入药厂进行工作,不仅如此,还严格的确立了10小时工作制,使曾经普通人工作12小时、感染者工作14小时的残忍剥削成为过往……
这些制度在这片大地而言,是无法想象的幸福,但它的背后有着许多的问题,由于太高的福利制度以及过于落后的工业与经济基础,这导致拉维皮斯人民目前的生活状况算不上多好。
在这种情况下,人民有所不满是可以理解的,而为了平息这些不满,拉尔妮法一直在四处奔走,她努力的使人民再一次的信任我。当她回到了首都时,拉尔妮法对我说:“博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我看着她。
“你认为,这些就是你想要的吗?不得不说,你成功了,你当时对我说的一切你都做到了,但是你想做的就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我很明白她在说什么,拉维皮斯若是仅仅蜷缩在乌萨斯的东部,总有一天会毁灭的,要么死于外敌入侵,要么死于自身的不足。
我想了想我曾经的一切,是的,这片大地的苦难不只是感染者,也绝不只是乌萨斯。在离乌萨斯不远处的维多利亚,哪里的工人们过得生活仍旧苦不堪言,并且维多利亚仍旧维持着他那腐朽的制度,正不断的向外侵略着。
“当然是不止这些,我所希望着的,是打到这片大地上仅凭借全是就将人民所压死的东西,那就是贵族与皇帝,而这片大地上,这些东西无处不在。”
她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是这几个月以来少有的轻松的时刻,但这也预示着未来绝不会轻松。
在西部由新帝统治着的乌萨斯正处于一种高速发展的阶段。很显然,他与我一样,都是看清了封建贵族腐朽的人,但我们也是不同的,我希望的是将那腐朽给毁灭,而新帝所希望的是将那腐朽控制起来,逐渐使它变得进步。
在新帝领导下的新乌萨斯,军事实力虽说比曾经的老乌萨斯弱,但他的侧重点在于提高军队的总体作战能力,为此,他对源石炮弹与铳的研究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很显然,当今的泰拉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阶段,它正在生机勃勃的发展着一切。
乌萨斯当前局势:红色为拉维皮斯,蓝色为新乌萨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