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充满了未知。
到处都是我的引起的霍乱,不管自己再怎么说明——那不是自己所犯下的全罪,但还是忍不住地感慨…这样的事情,到底何时才会结束。
我看见了怜,她乖巧地躺在地上,我好不容易从极为虚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只是这样便忍不住地向那个方向靠去。
我双眼无神,什么也不想做,只为了单纯享受这份高兴。
“凯耶大人…”
精灵整个倒在了人类少女的身上,不再为了紧绷着的心情而犯愁,她完全放松了下来,于身感受人类肌肤上的柔和,她搂着怜的脖颈,不停地喘着气。
心理上的重压被一瞬间地放下来,凯耶几乎忍受不住地这么做,所有的一切都得放到一边去了。
“真的…真的是凯耶大人吗?”
怜禁不住怀疑地说道,但内心其实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即那位精灵大人——她的主人已经来到她身边的最真切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凯耶浑身发抖,稍微起身来并面带微笑,“仰望的天空,终归只剩下了我们。”捂住了她的双手,将怜拉了起来。
凯耶和怜面对面,两人都灿烂地笑着,但都显露着疲惫,凯耶止不住地呼气喘气,眼神努力地呈现一种精神的状态,但十足地表现出了逞强,怜则有点力不从心。
“好累…凯耶大人。”
在莫名的情绪推动下,怜如此说道。
少女的内心感慨万千,万分的赠品都不如这次的见面,她与她皆是这么想的,精灵与人类,遭受的苦难与急切的愿望相碰撞,凝聚了这么种奇怪的化学药剂,将她们都晕眩在地,一步步地踏入喜欢的领域。
怜说完后即将要倒下,凯耶伸出手来并扶住她,“不要晕过去了,怜…”担心之后再也见不到她的眼瞳,稚嫩的脸颊将会失去光彩,虽并没有凯耶所想的那么严重,怜只是累到提不起来力气了而已。
“…说得也是,凯耶大人。”
怜使劲拍了拍自己,为自己的疲劳而感到羞愧,凯耶不为知道,于是怜迅速让自己恢复成一个正常人的表情。
你的到来,扫除了我的祸患,让我重回世界,不知现实的真实,在逐一的反反复复中,我看到了虚拟——成为我,或者是为了一个飘渺的沙子奔跑,跑着跑着便找到了你。
这是现实,我在现实会到了你的身边,我感到激动不已…身为仆人的我,再也不会为了凯耶大人的安危而伤心了。
我愿拯救你的生命,因为你是我不可替代的生命伴侣,我再也离不开你的陪伴了。
谢谢…凯耶大人,救了我。
两人进行了诸如此类的内心独白,意识到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有些不礼貌,于是她们随即反应过来,几乎是摆着同样的不希望别人发现的表情抬起头,于是两人都见到了对方的惊讶表情,并发出了灿灿的笑容。
“露陷了,凯耶大人~~”
怜满怀期待地对凯耶说道,这不是嘲讽,只是两人单纯的诉说而已,两人都在尽量为自己找到能够恢复思绪的话题,不论笑话还是其他的话题。
“但是,你不也是吗,怜虽然很聪明…可我也不是个笨蛋。”
“不是…凯耶大人不是笨蛋!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凯耶大人,既强大——又让我兴奋!”
所谓的创造,凯耶不想要为自己辩解,她能做到的,那些大人们也绝对能做到,于是她不想让这份能力变成足以毁灭(或拯救)世界的那种地步,她只是勾勒出了一幅油画,油画变为了现实的物品,它们出来了,但很快便会被自己结束生命,不带有丝毫的怜悯,因为这关系到凯耶自身的状态。
“这壮观的景象,是凯耶大人做到的吗?”
怜还是顶不住诱惑这么问了一句,凯耶整个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这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事实,“嗯,我的能力…能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很谦虚,试图压低这份能力在少女心中的地位。
“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怜则相当安然地说道,她只为自己主人的强大而感到欣慰,即使这也偏离了凯耶原来的目的,但少女从来没有将其当作为神明一般的人物,即使为神明——那也是她的温柔的主人,很喜欢。
还能为对方做到什么?
还能做到很多。
“凯耶大人…我们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吗?”
听到这句话时,凯耶仍沉浸在美好的相遇当中,可这句话如同棍子一般地敲打着她的额头,将她打回残酷的现实。
现实即这是针对于她的审判,具体现在的情况…恐怕凯耶和怜都明知,绝不会是什么所有人都会幸福的结局,但怜对于凯耶和她的重要性一无所知。
“对不起,怜…恐怕我们已经做不到了。”
“……”
“时间不够了,况且…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只是想要找到你,于是我没有情况地寻找,只是为了找到你而变成这样的我,于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我根本做不到…”
凯耶十分的自责,不仅为自己无法挽回的愧疚,更是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觉得根本不够。
“凯耶大人…”
“你不该接受这样的结局,怜…我没有真正地救回你,未来的我们会怎样?我真的不想要…”
凯耶不停地谴责自己,怜意识到这对于凯耶来说是极其负面的心理压力,于是她赶忙牵住凯耶的手,将其放到了她的胸前,试图安慰自己的主人,“凯耶大人…我是你的仆人,所以——请不要这样,我和凯耶大人的感情…我觉得脱离了主仆之间的关系,但…”怜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会,“我很喜欢,这份异样的感情,无论是凯耶大人还是我,我都愿意接受。”
想要维持住这份感情的重要性,包括在之后的相处时光,双方以这样的感情来度过,凯耶很想这么做,可涉及到怜的立场,她一直都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而经怜这么一说,她似乎也释怀了。
“我们的感情…真的可以吗?”
怜听到后,十分不解并笑着说道。
“啊…这份感情,我很珍惜…当然不是凯耶大人想的那样!”
怜很激动,为自己的坦诚而觉得荣幸。
到头来,两人都不介意,可是——沙漏已停止流动。
期待的时刻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