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视觉:白龙(哈库鱼)
任务名称:被篡改的“特瓦林”
任务目标:
1、击杀所有桎梏级欧若科怪物和已经狂信徒化的舒伯特·劳伦斯。
2、击败亚大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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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国,风龙废墟内部。
由于齐死生·壶中天的效果,舒伯特和它利用怪物雨召唤的所有欧若科怪物都被帝江的玉龙壶直接吸进了壶中洞天之内,但即使如此,先前由舒伯特召唤的怪物雨还是被白龙杀了个精光。
方法很简单,因为舒伯特作为宿主的肉体并不能强到可以和白龙共同决定战斗场地具体在哪个方位,所以白龙是可以轻松的把舒伯特击退到他想要去的地方,顺带剿灭沿途的所有的欧若科怪物,整个过程只花了几分钟。谁叫白龙是半永动机形式的人型兵器?反观舒伯特,即使亚大伯斯允诺强化他的肉体于常人,但白龙不是常人啊。
“死!死!”已经狂信徒化的舒伯特哪怕是此刻的怒吼都是那么的低沉且令人不悦,一反过去什么贵族腔调的拿捏,他挥舞着被血肉侵蚀的西风大剑对白龙的位置疯狂劈砍:“为什么你还没有死!你让我感到恶心!”
但是白龙对舒伯特的恨意并没有像现在舒伯特对白龙那般浓烈,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悲叹——在白龙利用宵元素剑气对舒伯特造成伤害的时候,他瞥见了舒伯特的一部分记忆。而对于“瞥见记忆”,这也是宵元素的其中一种非战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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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时间点,疑似在时风岛。
“舒伯特,感觉如何?”
亚大伯斯神情愉悦的看着此时已经被改造完毕的舒伯特,但舒伯特人生中也仅只有这一次经历着提瓦特大陆的原住民都不可能且不愿意经历的禁卫军改造。即使狂信徒是亚大禁卫军的耗材,但是舒伯特还是选择如此行径。而负责操控手术过程的欧若科·旧神之千靥,此时也是以着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从培养舱中跪倒爬出来的舒伯特。
“哈......哈......”舒伯特此时哪怕是喘气的声线都已经变的更为厚重:“千靥......大人,我的改造,或许比起那些桎梏的喽啰,更为成功吧?”
“你的恶劣行径以及你献祭的衷心确实符合传播我们欧若科教义的条件,可惜你的躯体羸弱。”千靥缓缓的从亚大伯斯王座的旁边缓缓走了下去:“舒伯特,你如此卖力的想要把你那虚妄的愿望寄托到我们这里,你作为曾经驱使过、利用过、抛弃过别人的失败领导人,如此五体投地的选择连同愚人众的士兵一块打包献祭给我们,你不怕你沦落到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或许,最开始我会害怕,但是亚大伯斯大人许诺给我的‘终焉’,我已经看到了!”舒伯特依然大口的喘着气,但是感觉自己的意志在不断的膨胀,不论是针对被贬低的仇恨、还是本来就想证明的贪婪:“我已经看到未来了——蒙德会臣服于舒伯特家族,远征军会在归来的鸿门宴上尽数死亡,哪怕是异世界的救世浪客也无法阻止铁蹄踏破七国,再次篡改提瓦特大陆的步伐!而大人会赏赐回我那亲爱的侄女!”
“那么,你知道你‘剩下’的任务是什么了吧?”千靥代替着此时沉默不语的亚大伯斯,询问着舒伯特。
“前往风龙废墟,完成旧神祇的最后一块拼图收集。”舒伯特恳切的回答道:“大人赐予我旧神祇的力量,我必定会好好报答!”
“那就好了。”千靥缓缓回头重新走回亚大伯斯旁边,随后重新转身。然而不等舒伯特还想要重新磕头,千靥此时指向舒伯特的左手上多了一把针管枪,随后舒伯特当前被爆头死亡。
“呼,这个耗材终于死了。”亚大伯斯拍了拍手:“人类总是这样,重复着相同的错误还自以为可以超脱出那种循环,不过也罢,反正从我看透你的记忆开始,我就想杀你了。千靥,旧神祇的最后一块拼图就劳烦你帮这可怜的蒙德老头给拼上吧。”
“谨遵教令,亚大伯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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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舒伯特已经死了?】
白龙不耐烦的直接用左手随意一挥,被宵元素力量凝聚的掌风直接把眼前的“舒伯特”拍飞,并重重的撞击到了这“空间”尽头的墙上,痛彻骨髓的轰击死死的把舒伯特好不容易布下的结界以物理方式尽数震碎,而壶中天的空间结界也伴随着白龙的意志而逐渐瓦解并返回至现实——也就是说,战斗结束了?
“旧神祇......季神级欧若科的模板。”白龙飞快的思索着亚大伯斯可能进行的下一步动作,随后他在确认周遭敌人已经尽数化为虚无之后,回头望向了旅行者一行人进入的那个废墟神殿之中,但此时白龙突然感觉到废墟神殿的方向好像有一股极为浓烈的欧若科因子像是突然凝聚一般,能够有如此能力的只可能是帝江了。
“答案正确。”
又是来自身后传来的声音,但白龙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瞬间遁入轮蚀法,随后就重新当着亚大伯斯的面直接发动了突刺态势的齐死生·阎魔,而亚大伯斯也是战意高昂的直接用“亚神剑·诺斯”对白龙就是用剑脊猛的一拍,两股完全不属于提瓦特的力量震击甚至短时间逆转了风龙废墟的风向。
亚大伯斯狰狞的笑了笑:“你好像已经知道舒伯特提前被我们处死的事情了,那接下来的战斗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你要面对什么。”
“少说废话。”白龙咬牙切齿。
“你猜都不猜吗?”亚大伯斯歪了歪头:“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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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方面。
借助巴巴托斯的力量,荧再一次的以类似飞行射击的战斗过程成功的击碎了特瓦林的其中一个污秽晶石,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个,而此时众人落到了一大块平台上,完全无法得知这平台的周遭到底是在何处,只有令人目眩的暴风在单方向的卷动着,哪怕没有太多点缀,所谓风暴之眼或许就是如此。
然而奇怪的是,原本应该要进入boss战的特瓦林此时一反常态的突然在空中抽搐,随后竟然直接重重的摔到了平台之上,而众人也无可避免的与碎裂的平台一块坠落下去——特瓦林失去知觉了?
“旅行者!快看!”派蒙大喊:“特瓦林背后的晶石变红了!”
旅行者当即想到的就是亚大伯斯,白龙曾经说过亚大伯斯来到蒙德国的时候行踪完全不可追觅,可是眼下这个情景......难道亚大伯斯已经对特瓦林动过手?
突然,旅行者看到天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四臂四翼的肥壮巨人。
同样的,欧若科·帝江此时也在俯视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剧情该如何发展的众人和可怜的特瓦林,随后就是直接发动空间权能,她们将会被传送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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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风起地。
旅行者众人和特瓦林都一同重重的摔到了风起地,若不是巴巴托斯抓紧展开了风元素的立场,估计这一摔可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迪卢克反应迅速的起身并站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琴面前,抬起双手剑观察周围情况,旅行者紧随其后,但反观特瓦林的状况还不是非常乐观,巴巴托斯肉眼可见的看到特瓦林的躯体正在微弱的颤抖着。
“特瓦林已经恢复神智了......但是不对,它的生命为什么还在流逝?”温蒂是第一次被人看到慌乱的表情:“不对,不对......它被掏走了一部分?”
欧若科·帝江的身姿如同渐变一般再次悬浮于众人的上方,旅行者和派蒙率先看到,但不仅仅是帝江,在帝江的后方还有一个即将碎裂的次元空间通道。
“初次见面,旅行者,以及蒙德国的众人——也不算,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帝江开口了,但是此时帝江的语气并没有闲暇时候和白龙打趣的那种风味,而是纯粹的漠然:“我从个人方面对过去劳伦斯家族的惨剧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蒙德国的人深感歉意。”
“你既然要保持歉意,那特瓦林体现在虚弱的样子怎么解释!”派蒙不甘示弱的大喊。
“特瓦林?”帝江稍稍再次低了低头:“原来如此......放弃了造就特瓦林如此结果的罪魁祸首,转而是来驱赶准备事后捡漏的蚊子吗?它的生命流逝无非只是本来就根植在它脊背上的晶石没有消除罢了。”
“你胡说!我们明明看到了晶石变红了!”旅行者大喊:“你们还要玩什么把戏?”
“把戏,已经落幕了。”帝江甚至悠哉的缓缓降落到地面,甚至盘腿坐下:“我们只需要特瓦林身上的一部分血我们就可以制造出一只比特瓦林还要恐怖的龙型生物兵器,何来要如此麻烦。更何况你们连自己的问题都没能解决,就想来对付我们吗?愚蠢至极,旅行者,那你就放弃过去针对深渊教团的所有调查结果吧——凶手是我们。”
荧此时此刻说她并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迪卢克一把拉住了荧,他摇了摇头。
“不过,把戏也并未和特瓦林有过所谓的关系。”帝江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事情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旅行者,反倒是琴团长,嗯,行政上疏漏还是有些严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
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此时话中有话的帝江。然而帝江没有像刚刚那样有问必答的反应,而是抬起了其中一只左臂,将特瓦林腹部开了一道过去亚大伯斯开的相同的口子,随后有一颗类似血钻一般的不明物体被取出来,奇怪的是,哪怕开了口子,血没有流出来。
帝江轻轻的捏着这颗血钻:“嗯,成品还算不错,这样最后一个拼图就凑齐了。说正题吧,琴,如果过去你们蒙德对劳伦斯家族的审判结果是处死的话,或许我们教派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找到第二个入侵点了——或许白龙阁下已经警告过你,放任蒙德的愚民在龙灾的节点下依然包庇他们的暴行,若不是优菈·劳伦斯的美艳恰恰是亚大伯斯大人所欣赏的,你猜猜现在的蒙德城会不会是一片由精神崩溃的优菈导致的尸山血海呢?”
众人愕然,先是旅行者和派蒙,虽然她们确实听说了过去确实发生过因为龙灾导致的恶性舆论,也是从那个时候,旅行者是第一次知道白龙这个人来到了提瓦特;其次是琴和迪卢克,琴作为代理团长不说,迪卢克即使不再西风骑士团效命,他也清楚有关劳伦斯现有家庭成员面临的历史问题。
但就是没有人想得到,优菈在那天晚上的失踪,其实是已经被沦落为信徒的舒伯特·劳伦斯所掳走——纵使是白龙,他也没有和琴说出原委。
“那么问题来了,白龙没有和你们说是谁掳走的原因,是不是代表着,一种所谓的‘命运’已经被白龙所看见,而在某些问题上,我们即使身处敌对也依然会保持赞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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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不明的空间内部。
亚大伯斯杀意膨胀,甚至没有让异教徒亦或者是飞升的亚神级克隆体介入战斗,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打一,手持亚神剑诺斯的亚大伯斯和利用宵暗仙驱动齐死生·阎魔剑气的白龙此时在这个不知名的空间内已经过了至少上百招。
【帝江的领域提前将我们包裹住了,看来他是故意让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对等,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白龙。”亚大伯斯甚至没有喘哪怕一口气,“蒙德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就非常可笑而且漏洞百出,先是一个父债子偿式的针对性对立,其次就是无神者本能的骚动,再三就是一个来历不明但是不可能和提瓦特大陆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女孩以及和天理竟然有几分相似的小家伙竟然就展开了这样一个什么‘拯救特瓦林’的奇怪故事——你不觉得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的话,好像少了些什么吗?”
亚神剑诺斯的剑刃是活体的,此时血肉幻化成蝮蛇剑的态势连携着被撕裂“七零八落”的乱风和异常锋利的剑刃朝白龙袭来,但在速度上,轮蚀法的闪避基本上完全无视了亚大伯斯的挥舞。但不代表白龙真的占据优势,亚大伯斯不止一次,让亚神剑诺斯如同利钻魔一样,肆意的贯穿自己的身体,以换取攻击白龙死角的机会。
如此不要命的攻防一体,只有亚大伯斯这种完全超脱血肉之物才想得到,且做得到。
【优菈·劳伦斯,作为劳伦斯家族的长女,她蒙受了如此歧视的灾劫确实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坎坷,这一点,即使路上多么刺痛她,她也必须要走下去——】
“然后走到哪里呢?信浓?”亚大伯斯嗤之以鼻,打断了意识海内信浓的反驳:“有一个劳伦斯家族,就会有第二个劳伦斯家族;有一个仗势欺人的废物,也就会有一百个废物互相掩饰、互相包庇;有一个像优菈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够投怀送抱于我的可怜孩子,也就会有一大堆。你看着的是优菈作为人类的寿命,而我看着的是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达到了我可以灭亡的范畴,再集中兵力大举进攻罢了——但是人类就是这样愚蠢,愚蠢到哪怕帝江现在正在劝诫蒙德人和那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她们的反应是什么?”
白龙从反手袭击亚大伯斯开始直到现在为止,他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心思也没有放在介入信浓和亚大伯斯的嘴炮之中。
【白龙!你怎么不反驳它啊!】
“它说的是对的。”
【哈?】
白龙瞄准了亚大伯斯的一个弱点,随后以着刺剑的发力态势将其击退,随后他收剑稍作休息:“信浓叔,优菈确实需要在这个过程中进行磨砺,但你从刚刚到现在为止就是牛头不对马嘴:龙灾是因为劳伦斯家族导致的结果吗?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优菈要遭受来自蒙德那些猪猡的如此无妄之灾,意义在哪?”
亚大伯斯虽然被白龙刚刚的那一招打到疼痛,但是它还是笑了笑,擦拭了嘴边流出的鲜血,并目视着此时训斥信浓的白龙。
“你说的对。”白龙此时侧着身子看着依然呼吸回血的亚大伯斯:“但是即使你们在理,我也会阻止你释放欧若科·旧神祇——没错,即使你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你没有代替西风骑士团给予那些必死的猪猡下达来自凌驾于七神之上的制裁,却只是一再的蔓延恶性循环的死亡,最后网罗信徒。如果你真的希望这个国家亦或者是这个世界变好的话,你不会如此行动,事实上,这也是你的一贯手段之一。”
“对咯,你看看吧信浓,你的下一任黑魔方实验体的思想觉悟竟然已经把我的计谋给彻底看破了。”亚大伯斯即使理亏也还不忘把信浓一块拉下水:“你说的没错,小子,我如此亦正亦邪的行径只不过是我和你一样看不惯那些家伙的行为罢了,但我们本质上还是敌人。”
话音刚落,亚大伯斯突然消失不见。
【是突袭,白龙!防御!】
如同信浓所预判的结果一样,白龙同时遁入轮蚀法快速后撤,果然在那0.7秒内看到了此时挥动已经幻化成40米大剑的亚神剑诺斯的亚大伯斯。
“旧神祇是不能阻止的白龙,我们只不过先于‘秩序’一步给蒙德人下达审判而已罢了!”
“少说你那冠冕堂皇的垃圾话!”白龙是瞬间进入了无蚀息状态,随后以着接近五成的阎魔剑气予以回击,但这一下还是有些仓促且失去理智的没能完全当下诺斯的斩击。
白龙预感亚大伯斯的这下斩击或许会出现和之前一样的打破次元壁的效果,随机马上对自己可能被击退的方向提前打了几道剑气出去。
“到现在为止,你都不在担心优菈!”亚大伯斯大吼:“看来你是有兴趣来和我博弈这个赌上蒙德国国民性命的游戏了,接招!”
【唔!】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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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旁边的裂缝终于碎裂而开。
帝江也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亚大伯斯竟然被打了一个踉跄,原以为滚出去的应该是白龙才对。反观白龙,看来黑魔方对血肉的上位压制力是不可能因为没有舰装而逆转的。
“欧若科·舒伯特。”帝江冷静的吟唱着:“去完成你渴望的复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