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难受,恶心,
这些原来难以用言语所表达的出来的复杂感受却仅仅只用了廖廖几字便可让人们理会,
所以说,文字,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最古时的人类发明的这种复杂而又方便,让人生不出厌恶的沟通方式是真的很奇妙,在全世界,无论是老人小孩,无论是残疾还是健康,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什么生物,只要是智商达到了,理解了,便都可以学会,
不像现在由于要传输秘密信息的需要而产生的各种复杂的密码,这些一般人如果不是为了工作和好奇根本不会去学的这些东西,
所以周寂捷发自内心的敬佩着文字,敬佩着前人的智慧,
但同时又令他遗憾和苦恼的是虽然他敬佩但无论他现在怎么绞尽脑汁去思考,这些方便而又复杂的文字好像都不能完整的表达出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呕!di…呕!抱歉,dio,呕!我的大脑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忘记了……呕!我要怎么……怎么说呢?……就像是,呕!”
远在距离地面约二三十米的半空中,能够依稀辨认出,有两人悬浮在空中,以非常难以做到的且有着某种奇异美感的的姿势抱在一起,而又在两人正上方又大约半米的地方,盘旋着一面巨大的旋蜗,
夹杂着尘灰和暮星的旋风扭曲了光线,导致了他们周围的风景看着像是憋着气潜在浮满波纹的大海里向着外面看一样扭曲,
“喂!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比喻句了!你再坚持一下!等到他开始向外「吐」东西……啊!不是说你啊!你这个混蛋弄脏我两千块钱买的风衣了!”
dio虽然不怕脏,但直面这种诡异的绿色秽物还是让他感受到了精神上的不适,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弄脏了dio的风衣,
dio右手插在口袋,似乎攥紧了什么东西,然后撇了撇嘴,最终松开,
咻 咻咻咻!
虽然嘴上还在愤怒着发泄着怒火,但周旋在他身边的「世界」在察觉到攻击时的拳速却丝毫没有减缓,
“木大”
沙包大的拳头将飞速从下方袭来的灭火器锤扁,然后又将它砸回地面的黑色圆洞里,
圆洞顿时变大几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物品被高速抛致上空,垃圾桶、灭火器、路灯、石头又或是老鼠,这位「甜甜圈」的胃口似乎完全不挑,就视觉感受而言,它就像是开了三倍速的妙妙枪一样,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世界」高呼着战吼,挥舞双拳将这些物品飞速数尽打回地面,
拳头与直飞的物体碰撞在一起在空气间爆发出阵阵波动,直到「甜甜圈」的攻击停止,然后原本平静的圆形坑洞又突然发了疯似的四处吞噬着坠落下来的物体和周围的东西不一会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像这样的攻击每隔个一两分钟发动一次,这种情景就像是离巢而归的鸟妈妈不断的为嗷嗷待哺的幼鸟投喂虫子一般,
“想……我想到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偷喝了室友包里的饮料壮胆然后又去坐过山车结果等座位卡死了才发现自己喝的是开塞露一样绝望……呕!”
仿佛是诅咒一样,周寂捷对所有的交通工具「过敏」,不只是单纯的晕普通的汽车飞机火车,而是对所有有着「把物体简单方便的运输到目的地的工具」都有着某种其妙的晕眩的感觉,哪怕是自行车,
这种诅咒伴随着他的人生像是影子一样的度过了十八年的光阴,
直到现在,
“呕!”
他痛苦的抬头,试图以仰望星空的方式平静下来,让他好受些,但他现在只能看到但他那漆黑如夜的替身仍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他的命令——要以最快的速度转动手中的长枪,
“旋转旋转旋转”这样的字眼也如幻觉一般高悬在他头顶,旋转着,
“哦~呕!”
但在晕眩和大脑混乱之余,在他那现在思维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而又正好他能察觉到的地方,突然突然察觉到了某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dio,这次他的「间隔」是不是太长了一些……已经快要三…四十秒了吧,怎么就好像……”
“就好像是厨师们在宴会时通常会把他最得意的作品放到最后端出一样,看来这个「甜甜圈」也在准备着一碗「大菜」啊……”
dio打断了周寂捷止不住脱口而出的奇怪比喻,断然说道,
“他打算在下一次攻击中把我们消灭掉啊,哼…”
dio轻蔑一声,双眼闪过不屑,仿佛在这个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都面色如常的男人眼中,没有什么能被他称之为威胁一样,
“dio,出,出现了!他重新回到我们的正下方了,而且,他还变大了两倍,不三倍不止啊!呕!”
「甜甜圈」从远处归来,他的直径张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可即便如此,从上往下看,里面还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仿佛万丈深渊,
“看来这次是个大东西啊,希望不要是你的呕吐物就好了,”
在这种情景下,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玩笑,完全没有那种陷入了被动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其实才是追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