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感受,虽然没有隔壁破败王那样的心灵之痛,但皮肤被硬生生剥离的剧痛还是让人发狂,猛地睁开眼,入眼的却是一片明亮的,让人眼瞎的灯光。
“华尔兹医生,你醒了?”
陌生地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但她称呼我的姓名却有一丝不对。
完全适应强光后,入眼的是一处虽然灯光明亮却显得有些白的阴森的类似实验室的墙壁与各种各样的实验器材,而自己就倒在这些器材的中间。
“虽然我知道您十分想挽救你女儿的生命,但是也请你注意一下休息吧。”
我转过头,看见一位黑色长发,穿一身白大褂的女子正关心的看着自己,只不过现在的视角确实有点尴尬,自己倒在地上,而女人则弯下腰,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自己本应被那奇怪玩偶服剥去的皮肤又回来了,但最让人疑惑地是自己的脸,自己很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带头套,而那被擦得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的是一张宛如被高浓度马赛克糊上的脸。
这是什么鬼?
突然间,一震警报声传来,整个实验室的白色灯光被警戒的红色刺眼光芒取代。
“知道了!立即放弃这座实验室,尽量回收实验体,优先护送老弱病残与实验工作者先走。”
女人回过头,却发现本来倒地的男人不见了。
身体不由自主就动了起来,即使我想停下来,但这身体跟学会分头行动一样,强制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门,在奔跑过程中,我还注意到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或是装着一些标本或是有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触手一样的蠕动着的东西,最离谱的是,我还看到了有些大罐子里,装着一个个成蜷缩装的人类,只不过这些人头上都好像有些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知跑了多久,身体停下来了,眼前的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酷似缩小版的黄金船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身体的一半是正常人类的样子,但另一半却有着大量的黑色结晶覆盖在皮肤上,来不及细想,我抱着这位酷似黄金船的就开始冲刺,即使这位很可能不是我认识的黄金船,但我这位不怎么高尚的人却仍然不想让那微小的可能成真。
我顺着身体的本能奔跑着,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惊恐的人们,但我却没有任何想帮助他们的想法,自己都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上前帮助那不是在自己道德绑架自己吗。这几个月的经历早就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好果汁,什么叫徒弟最重要,所以我近乎是拼尽自己的全力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