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巨大生物和你近在咫尺,即使不发出任何声音,你都能感受到如潮水般袭来的压迫感。
硕大的独眼,扭曲飞舞的触手,林立甚至可以看到它口器里两颗如同尖刺般的牙齿。
他此刻能想象到,当它抓住自己后,两颗尖牙刺入自已大脑给自已营造幻象的场景。
这种局面近乎无解,当你面对这种带着强烈敌意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你面前,你能做些什么?
逃跑?
跑不过。
求饶?
它搭理你吗?
抵抗?
手上连根棍子都没有,只能听天由命了。
下意识的,林立选择了抵抗。
啪!
记忆潜伏者触手一伸,挡下了罐子,罐子立马应声碎裂开来。
霎时,如梦如幻的场景袭来。
……
我叫披特,是里世界研究中心的一名实验人员,本来我的生活一成不变,两点一线。
但当中心发出里世界邀请函时,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这对其他人而言是一件比较难以抉择的事,据说进入后出来就会死。
可对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我要去找艾琳达,她本不该进入那里。
……
我每天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反复实验一项规则,研究中心的人也大多如此。
例如对着墙走路,当得知有人走路撞到墙上卡进了里世界,我们便一次次的安排机器人重复这样的动作。当然,我们也会经常改变它们的速度、姿势、环境等,以便于调查出其中的规律。
那天我跟我的妻子艾琳达开玩笑说:
“你相信吗?有人居然会因为在卫生间里摔了一跤就掉进了里世界,这机率简直比听闻隔壁苏珊太太怀孕都要小。”
谁曾想……不过两天,艾琳达失踪了,就在家里。
……
那天我在书房整理资料,艾琳达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后来我在客厅的监控里,看到了艾琳达最后留下的影像。
只见她正看着电视,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没过一会儿她便捂着肚子表情有些难受起来。
我猜测她喝的那杯水是冰水,而那几天正好又是她的生理期。只见她快步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摄像头并不能拍到那边,但我在书房听见了她关上卫生间门的声音。
关门后几乎不到一秒的间隔,我就听到她啊的尖叫了一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一切就突然寂静下来。
接着,艾琳达就消失了。
那之后过了三天我才敢去接受,她掉进里世界的现实,就如我给她开的玩笑那样。
我心里明白那不是我造成的,但一想到我跟艾琳达开的那个玩笑,我就恨不得撕下自己这张乌鸦嘴。
我发誓必须去里世界找她,但又不能贸然行动。我希望将她带回来,但回来的方法中心一向保密,只有去里世界执行任务的死士才能得知。
并且之前几次回来的人都毫无征兆的在短时间内死去,所以我得另寻办法,能安全出入的办法。
……
组织在研制阿尔法能量核心,这是我在研究中心打探到的消息,那是自由出入里世界的“钥匙”。
窃取机密的过程并不顺利,但德隆前辈近期对我的管理很松散,或许是因为艾琳达的原因才这样吧,这让我有更多时间在研究中心四处活动。
……
阿尔法能量核心被我研制出来了,这颗球体的能量是我从艾琳达父亲的巨型工厂收集来的,它的状态似乎很不稳定,其中的光芒闪动的十分剧烈,而它的亮度有些微弱,但我估计返回一次问题应该不大。
等邀请函的日子十分难熬,因为我并不能擅自进入里世界,那样后期我出来后的麻烦会很大,窃取研究中心的机密可是重罪,我可不想到时候一出来就又和艾琳达分开。
收到邀请函,当天晚上我就在自己家中进入了里世界,而我为了节省能量,并没有通过阿尔法能量核心进入。在我看来,只要回现实世界通过它,应该就不会毫无征兆的死亡。
卡入里世界规则第一条:
无法被观察。
所以进入里世界不需要在研究中心进行,你可以在家里,水中,森林里,大山上进行,但为了回来后的方便,一般的研究人员都会在自己家中或者研究中心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