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吗?”比企谷问。1 霞之丘思索着,她其实下意识想说“有啊,就是我自己”,但是这话听着可太涩琴了,比企谷一定受不了,而且也实在过于羞耻,所以霞之丘凭借还算正常的理智压制住想要说出这话的欲望。3 于是霞之丘正经且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家里好像还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从来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平时连朋友都没有几个,能被她这种人邀请进家里打扰自己“宝贵的一人悠闲时光”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