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丝轻舒了口气。
至少敌人总算是解决了,但是她的目的的的确确没有达到。
她也有些不情愿地对着罗博说道:“是,是我输了啦,可是,我才刚刚接触到念气什么的吧!就这样要我用来对付敌人,太勉强了一点吧?”
帕丽丝有些不服气。
“我又不是什么小说里的主角之类的....哼!”
轻哼了一声之后,帕丽丝向罗格要回赛丽亚。
“也不用总是惦记着这件事情吧?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罗格无奈地说道,帕丽丝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生怕罗格把赛丽亚怎么样一般。
帕丽丝狐疑地看了一眼罗格。
“刚才你没有做奇怪的事情吧?”
“没有。”
罗格一边把手从赛丽亚的衣服里面抽出来一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可是他还是暴露了,帕丽丝刚好瞥见了罗格的那只手。
“你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
“帕丽丝!你,你听我狡辩!”
....
奥菲利亚站在大主教和大祭司死去的地方,站着她的教徒殉道的地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念着几句GBL教的道义。
她的心情没有因此而崩溃,很快就调整好了起来。
“还要继续前进吧,冒险家。”
奥菲利亚看向罗格和帕丽丝问道。
帕丽丝点着头。
“嗯。”
帕丽丝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家伙....最开始也只是被精神控制操纵,而没有变成现在这种狂暴的样子,对吧?”
帕丽丝出口有时候不会太注重礼貌。
用“这些家伙”指代那些教徒,也不是怀有恶意,只是下意识地这样说了而已,因为帕丽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他们。
奥菲利亚没有太在意,点头回应:“嗯,罗特斯控制着他们,为它寻找水源,根据预言书记载,长脚罗特斯是需要水来维持力量和生命的使徒。”
“原来如此。”
帕丽丝想了想,然后有些担忧地看着赛丽亚。
“而赛丽亚被控制了之后却是昏迷....而且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也有可能会精神崩溃,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帕丽丝提出问题之后不只是对着奥菲利亚,还看着罗格。
罗格摊了摊手:“确实是有这种可能....”
“喂!”
帕丽丝一下子就有些急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帕丽丝先是发了下火,然后深吸了口气。
“走吧,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帕丽丝拉着罗格就要继续往前走,可是也在这个时候,另外一边的声音引起了帕丽丝的注意。
帕丽丝十分敏感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看到走过来了一行人。
穿着帝国盔甲的士兵,一个衣服样式不太一样的女人,还有一个帕丽丝之前见过的人——阿甘左。
“哼,看来我们来晚了吗?”
那个女人开口说道。
她眼里泛着红色的光,眼神冷漠,白色的头发扎起,只到脖子的位置。

帕丽丝还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那把血色的剑,就像是分段的一般。
“帝国的人....”
帕丽丝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家伙的身份了。
之前就已经看得到丢过的天空船朝着天帷巨兽飞来,看来,果然帝国的人是想要在这里坐些什么事情。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是这样的原住民?还是说....”
那个女人对着帕丽丝问道。
然而,阿甘左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你们也在这里。”
他的目光异常淡漠,但并非那个女人一样的杀意和冷漠,而是一种麻木。
“我们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要到这里来。”
罗格故意龇牙咧嘴地说道。
“该死!竟敢如此!”
那个拿着血色之剑的女人差点便被罗格气得动手,但是阿甘左喊住了她:“塞勒斯。”
“为什么要拦着我?”
塞勒斯眯起眼睛看着阿甘左。
阿甘左摇了摇头:“他们是我认识的人,若是你真的想要动手的话。”
阿甘左将自己的重剑抵在了地面上,传出的沉重声响如入人心。
“那么就先通过我这一关吧。”
“帝国让你来帮忙就是个错误!既然在这里就叛变了。”
“我并非食言,只是让你不要对他们动手而已,如果你答应,我们依旧可以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
闻言,塞勒斯咬着牙思考了一会,视线又看了一眼帕丽丝和罗格那几个人。
虽然对这几个人的身份依旧感到疑惑,但是现在而言,在意这些意料之外出现的人也是不合适的,还是应该先完成原定的计划。
巴恩下落不明的现在,她需要做好“帝国猎犬”该做的事情。
“我们走。”
她一挥手,带着人大摇大摆地从罗格几人面前离开。
阿甘左在经过的时候,对着罗格微微点头示意,似乎在表达着什么特殊的意思。
帕丽丝看着这些人的背影。
“帝国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竟然如此蛮横地到了这里,而且那个女人,真让人不爽....”
帕丽丝可不喜欢那种性格的家伙。
“猎犬塞勒斯,刚才你也听到她的名字了,对吧?是帝国的走狗,心甘情愿为帝国做一切脏事的,我想本来要来执行他们这次天帷巨兽计划的人应该是巴恩吧,但是现在巴恩死了,就换成了她。”
“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帕丽丝觉得罗格知道这些事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罗格还记得帝国在这个时候的行动方针。
“嗯,他们的目的,当然是消灭在这里的使徒了。”
“消灭使徒?”
帕丽丝的视线反而变得更加怪异了起来。
“帝国怎么会自己出力做这种事情?短期内对他们没有利益的事情,很少见他们会做的,别告诉我是为了正义什么的,‘帝国为了正义而行动’,这句话就像是‘你睡觉的时候很老实’一样可笑”
帕丽丝还不忘指责一句罗格。
不过这也让她回忆起了某天晚上的疯狂时光,脸上难免覆盖一层红晕。
“你说对了两件事情,一件是消灭使徒和正义可完全是两回事。”
“另外一件呢?”
“我确实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