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
在场的众人看着苏青鱼的目光难免怜悯,但是此间天地君亲师,也是礼法社稷统治的基础,更别提这一代君父更是把孝悌二字注重到了极点。
凡有不孝之名与举动的人都会遭遇到朝廷的严厉打击。
苏镇山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个时候显然大家也不好上来插嘴。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插手像是个什么样啊?
而面对被苏镇山连着打了两记耳光的苏青鱼,杨因此刻却是双眼微微一亮。
杨因徘徊了许久,上前之后,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夫人啊...岳丈大人也只是一时在气头之上,你别太在意,”
“滚!”
苏青鱼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对杨因的话语用简单的话语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被苏青鱼梗了这么一下,杨因略微有一些羞愤,尤其是感觉到四面八方铺面而来的目光,杨因略微有些受不了了。
长长的叹息了一下,苏青鱼也选择了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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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鱼打着伞从镇海侯府的侧门离开,而在她的身后张景风的声音缓缓出现。
“世间独夫者,还真是都可以智足以拒谏,文足以饰非...”
“要不我陪你走走。”
张景风此刻自然十分认真的靠了上来,准备趁火打劫。
看着被父亲和夫君抛弃之后的苏青鱼,张景风丝毫没有自己其实应该算是罪魁祸首的自觉,反而一脸的惊喜的靠近了苏青鱼。
很明显的不怀好意。
在一片喧嚣的死寂沉默之中,苏青鱼却默默的停下,让张景风跟上了自己的步伐。
行走在暴雨中的扬州城的街头巷尾,苏青鱼的脸上没有出现丝毫的委屈和害怕的表情。
“你这个家伙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你的那不要脸的吃相吗...不过算了,起码现在面对你这么直白,我反而不用担心那一大堆世俗规矩和弯弯绕绕了。”
已经习惯了张景风现在的话语和为人的苏青鱼,已经彻底没有了脾气。
她反而对于张景风这种行为颇感好感。
起码张景风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会得到真正有价值的回报,双方各取所需。
而不是像是自己的父亲和杨因那两个家伙一样,只为了自己。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觉得张景风,但是苏青鱼嘴还是要硬一下的。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你以前不太一样吗?你究竟是怎么能够做到这么直白的。”
“我才是觉得你这么拘束不太符合你这个妖女人设啊!我记忆里面的苏青鱼要是遇到刚才的事情,肯定是反手就给对方一剑的。”
张景风此刻耸了耸肩膀,然后说道:“至于我...你是不知道从京城分开之后,我就已经很久没有也不需要正常的交往了,所以就只好这样子了。”
听着张景风的话,苏青鱼心情微微一重,但是她一时之间也搞不懂张景风这句话的意思。
他这究竟是可怜的很,还是单纯想要表示自己强的很。
“所以说你决定好要去那里了吗?你现在这个情况肯定回不了家吧?”
张景风此刻倒是完全无视了苏青鱼复杂的神情,反而是志得意满的说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我家?”
“你父亲要是知道,你今晚跟我走了,保准能够被气的连着三天吃不下饭,气血翻涌,中年抑郁,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当场暴毙了。”
汝此言人言否?
苏青鱼不由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不明白张景风怎么能够这种时候说出来这种话。
她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脸,充分表达了自己受到的伤害,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威逼我,是不是过分了点。
“放心,放心...我还不至于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真的吗?”
苏青鱼看着张景风,脸上写满不敢相信的表情,毕竟最近的经历让苏青鱼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家伙究竟有多么不当人。
一些特殊的治愈手段?
苏青鱼有些质疑,但是也很难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因为她十分好奇张景风什么时候在扬州城中安了家,她调查的时候,可是发现张景风这个家伙出入休息可都是在教坊司的,什么时候突然在扬州城内有了家,还真是奇怪。
张景风掏出了一根毛笔,真气灌注,在毛笔的笔尖之上有水墨出现,他轻轻花了一个圈,
一扇诡异的门户竟然直接直接凭空出现在了苏青鱼的面前。
而张景风直接上前推开了那扇门,在那门后一座古朴仿佛是建立在墨色山水之中的庭院的出现了。
他没有其他什么的意思,只是怀念一下前世罢了。
张景风缓缓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苏青鱼犹豫了一个瞬间,选择了进入。
她十分好奇张景风口中所说连人心都能够治愈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东西。
“嘤嘤嘤!(主人你回来啦!)”
踏入水帘洞一瞬间,苏青鱼就觉得张景风说的对。
苏青鱼最开始还怀疑张景风的话语,但是在看见粉红色的毛兔兔,看着那细长耳朵的生灵,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就感觉张景风说的太对了。
“这兔子好可爱啊!”
紧紧抱着粉红色的小毛兔,苏青鱼的脸上的写满了被可爱小动物治愈的表情。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如果是在这样子一群小可爱中间生活的话...苏青鱼突然有一种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关系的感觉。
她最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动物了。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种东西啊!”
看着沉浸在一堆小动物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事情的,然后两只大眼睛水灵灵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苏青鱼,张景风嘴角略微抽搐。
他那里是记得苏青鱼喜欢这种东西。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请苏青鱼过来,其实是想要让这只懂得催眠的小兔子,来帮她把自己亲爹给忘记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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