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音乐潮流的节目流程,按照广告时段的间隔来划分,那一共是四段。
本着最大化利用七叶知弦的歌来拉扯观众,让大家能在广告后第一时间再次把电视、网址调回来,第二段节目组直接上了个王炸。
看到一身洋装的大小姐上台后,本来兴致缺缺的七叶知弦立马坐直身子,来了来了,搞事情的来了!
他这过于明显的动作,立即引起了rurudo的注意:“这首歌,也是知弦写的吗?”
“没错~而且跟之前写的其它歌都不一样,用的是一种自创的语言,我管它叫塔语。”
这条世界线上没有魔塔大陆,七叶知弦就算不承认这语言是他自创的,也没几个人会信。
到时候八成还会被无良记者安上七叶语、知弦语这类的名号,那还不如让他自己来呢,好歹能用它本来的名字。
对方站到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后朝现场的乐队老师点了点头,顿时如圣诗般宏大震撼洗涤人心的伴奏便响了起来。
而rurudo也总算知道,七叶知弦为什么突然坐的那么端正了,听这歌传身燕尾服都不过分。
“Was zweie ra na stel zuieg mаnaf(我无意夺取您的生命和力量)”
“Mа zweie ra irs mаnaf chyet oz omnis(因生命的存在乃万物的选择)”
“en na cyurio re chyet(即使没有被命运选中)”
“Was touwaka gaya presia accrroad ieeya(我仍恳求您给予世间以希望)”
“Nn num gagis knawa na lequera walasye(虽知世上已无善者)”
“Was quel gagis presia accrroad ieeya whou wearequewie fogabe(请宽恕那些渴望得到原谅的人们 为他们降下穣穣福祉)”
哪怕显示屏上有双语对照,rurudo也依旧听的雨里雾里,但歌曲中扑面而来的史诗感却是分毫未减,让她心灵为之一颤。
台下数百名观众,此刻也是瞠目结舌到连一句卧槽都说不出来,生怕自己粗鲁的话语破坏了这份圣洁。
后台待机室里,言和跟墨清弦看了看直播,又互相对视了一阵后,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肝——被某人气的。
这种都不需要用言语去形容,只要听过一遍的人没一个敢说不好听的神曲,自家这么多人呢,竟然拿去给外人唱!?
见阿绫的脸色也有些微妙,言和赶紧煽风点火道:“我们又不是不让他给其他人写歌,只是好歹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可,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我们又不是强迫他非得如何如何,只是把选择放在他面前,让他选一个而已,选择权从始至终都在他自己手里啊。”
咬着下唇,阿绫显然有些摇摆不定,但在二十多分钟后,又一个人上台唱了首七叶知弦的歌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臭知弦!你到底给别人写了多少歌啊!?为什么每一首我都没听过!!
“啊切!奇怪,谁在背后念叨我?”
揉了揉鼻子,七叶知弦刚在心里罗列了几个怀疑对象,还没来得及一一排除呢,一转头就看到了rurudo那怀疑人生的小脸。
“噗,你这什么表情啊,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知,知弦,刚才那个小姐姐,真的是人类吗?确定不是什么机器人?”
“当然是人类啦,还跟我同一个学校呢,就是没在同一个班。”
对于rurudo为何有此一问,七叶知弦也很能理解,毕竟就赤羽刚才那个音高,以及基本听不到换气声的铁肺唱法,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人类是不是瞒着自己再次进化了的想法。
之后的几位歌手表现不佳,甚至有人直接发生了跑调、忘词这种本不该发生的翻车事故,都跟被打击到了自信不无关系。
总有些人,会让人在看完他们的表演后,陷入我是个废物这种抑郁状态。
“后面还有几首歌是知弦写的啊?好好奇~”
“还有三首,也不知道会是墨姐先出场呢,还是星尘先出场。”
至于言和,相信只要审核组耳朵没出问题,就绝对会把牵丝戏放在压轴位置的。
“下一位表演者,乃是来自Vsinger乐队,同目前人气火爆的乐正绫、洛天依这两位新人出自同一个组合的墨清弦小姐。”
“她即将演唱的歌曲名为山外小楼夜听雨,大家掌声欢迎。”
主持人将手一引,镜头跟着转动到主舞台,一身紫色襦裙的墨清弦画着落梅妆,轻启樱唇开始唱道:“数着春去熟透的红豆,无人黄昏后,庭前寒冷深秋为谁消瘦。”
“月下惟有我的身影投,该与谁厮守,酒入喉却解不了愁。”
